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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粉鮑圖片欣賞 按理來說江遠橋身為師兄

    ?按理來說,江遠橋身為師兄,怵誰也不應(yīng)該怵自己的師弟??勺鳛橥T,從小就了解對方脾氣的江遠橋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是有點兒方,他幾乎已經(jīng)能想象到,對方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那就像是從冰箱里冒出來,散發(fā)著森森寒氣的臉色了。

    作了一下準(zhǔn)備,江遠橋壓下心中的忐忑,用著在旁人聽起來十分淡定的語氣打著招呼,“喂,師弟啊,晚上好。”

    手機另一邊的方清逸沉默了片刻,看了看窗外已經(jīng)升起的太陽,才說道:“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了睜眼說瞎話。”

    那邊哈哈哈的干笑了幾聲,雖然江遠橋不是沒有這么犯過二,但對方越古怪的行為讓方清逸心里狐疑了起來。

    “瞎話?哪里是瞎話,我這邊就是黑夜沒錯?!苯h橋說著話理直氣壯,完全無視了從救護車的窗簾所滲透進來的日光,還特正經(jīng)的豎起手指,示意在場的人禁聲。

    照顧著沈觀的護士一頭黑線,剛要說話就被江遠橋用賣萌的招數(shù)給打敗了。

    這家伙絲毫沒有身為一個聯(lián)邦軍人的矜持,竟然雙手合十,!發(fā)揮自己臉嫩的優(yōu)勢,對著護士小姐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懇求。

    護士默默的低下了頭,旁邊的目睹全程的醫(yī)生面無表情。

    方清逸這下十分確定,對方肯定做出了什么有愧于自己的事情,看這副樣子,完完全全就是

    對方覺得心虛才會作出的行為。

    方清逸蹙了蹙眉,不想再和對方扯其它的事情,沉聲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江遠橋默了默,覺得自己還是趁早說比較好,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觀,斟酌了一下語言,江遠橋?qū)⑹虑楹唵蔚恼f了一下。

    “……”聽完江遠橋的講述,對面明顯的沉默了下來,然后就用沉沉的語調(diào)問江遠橋現(xiàn)在的位置。

    聽見方清逸準(zhǔn)備從云州來到這里,想到對方現(xiàn)在要辦的事情,江遠橋有些吃驚,“可是你那邊走得開?不用擔(dān)心,我在這里看著你家的小朋友,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币娝徽f話,江遠橋皺著眉頭又和他說了幾句,無一不在道理上。

    聽到后面,對方也只得放棄了這個決定。

    “師兄,麻煩好好照顧小觀,我這邊事情辦好了就立馬過去?!狈角逡莸恼Z調(diào)有些低,清冽醇厚的聲音之中隱隱透出了幾分擔(dān)憂。

    直到江遠橋再三保證自己會好好看護沈觀這個病人之后,他才掛斷了電話。

    江遠橋把手機收好,心道自己的師弟果然是超級弟控,誰能想到在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也會有這么老媽子的一面?實在是太難得了。

    ……

    沈觀醒來的時候,對上了一張笑吟吟的臉

    不太想看見這貨,沈觀面無表情,再次閉上了眼睛。

    江遠橋看見他這幅無視自己的樣子,抽了抽嘴角,“學(xué)弟,你這是幾個意思呢?你知道是誰費了大把力氣,將你送到了醫(yī)院嗎?”

    沈觀撩開眼皮子,瞥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道:“是醫(yī)護人員送我到的醫(yī)院?!?br/>
    江遠橋輕咳一聲,“可那是我叫的他們,所以說到底,你還是得感謝我?!?br/>
    真是不要臉,沈觀的眼睛里明晃晃的透出了幾分鄙夷。

    江遠橋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半分被人嫌棄的羞愧,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蘋果,修長白凈的手握著一把小刀,慢條斯理的削起了皮。

    “你哥之前打電話問起了你?!?br/>
    沈觀聽了,一皺眉,“你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江遠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的性子,這事情瞞著他,以后他如果知道了,嘖嘖,那簡直不敢想象?!彼D了頓,“如果你想被他凍傷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趁早坦白比較好?!?br/>
    沈觀沒有再說話,看著江遠橋削完了一個蘋果,才吐出一句話,“削皮辛苦了,謝謝?!?br/>
    “這本來就是給你吃的?!苯h橋收好小刀,黑眸中閃過一抹狡黠,抬起手,把蘋果遞到了沈觀的嘴邊,“學(xué)弟你重病在身,現(xiàn)在恐怕有些不方便,來來來,不要害羞,學(xué)長親自喂你

    吃。”

    沈觀眉頭輕挑,害羞?開什么玩笑。

    對于沈觀這種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懶貨而言,江遠橋的投喂完全不能讓他感到半分害羞,這貨還巴不得三餐都有人送到嘴邊,眼看著江遠橋的蘋果已經(jīng)送到嘴邊,沈觀果斷無視了這貨嘴邊掛著的蕩漾無比的浪笑,一臉淡定的咬了一口蘋果,并且認真的點評,“不太甜。”

    “不會吧?!苯h橋的眼中浮現(xiàn)奇怪的神色,“我讓店主幫忙挑的,還是價格最貴的品種……難道我被坑了?”

    沈觀:“傻?!彼钠鹑鶐妥?,面無表情的咀嚼著果肉,配合著因為在床上躺久了胡亂翹起的碎發(fā),鋒利的面部線條頓時柔化了許多,說起來還真有幾分萌萌噠的感覺。

    江遠橋看得好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發(fā)現(xiàn)手感不錯后,還順手揉了一揉,“說什么呢,簡直不把學(xué)長放在眼里?!?br/>
    對于他不安分的爪子,沈觀淡定的不得了,權(quán)當(dāng)是對方給自己按摩了。過了幾秒,他輕飄飄的冒出了一句話,“我想上廁所?!?br/>
    江遠橋把沈觀剛才三兩口吃得差不多的蘋果丟到了垃圾桶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沈觀伸出了手,“來吧,我的小學(xué)弟,學(xué)長帶你去?!?br/>
    也不知道這貨哪里學(xué)來的語氣,短短的一句話被他用著百轉(zhuǎn)千折的語調(diào)說著,甜膩膩的讓人汗毛豎起。

    沈觀的額頭冒出幾條黑線,“不用了,我自己來。”

    胸腹的傷口被很好的處理過了,還裹上了幾層紗布,沈觀一邊扶著床欄,動作緩慢地下了床。

    傷口很深,縱使沈觀已經(jīng)極力放輕了動作,但走動之間還是不免牽動了傷口。

    腹部傳來的痛楚讓沈觀微微皺了皺眉,只是他選擇了無視,將自己的腳套進了床下擺的整齊的棉拖之中。

    江遠橋有時候看起來不太正經(jīng),但這并不代表他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

    作為一個隊伍之長,在每次行動之前,他所要考慮的事情之多,細節(jié)之精,都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這導(dǎo)致了他在觀察力這一方面遠勝于常人。

    縱使沈觀皺眉的表情稍縱即逝,不過還是被江遠橋捕捉到了。

    這小家伙還挺倔的啊,江遠橋挑了挑眉。想到之前電話之中方清逸的千叮萬囑,他上前去,一手扶住沈觀,在他的注視之下,語氣無奈的說道:“這位大爺,麻煩您千萬悠著點,萬一傷口裂開了,你再出個好歹,等到你哥來的時候,我可就慘了?!?br/>
    聽他這么說,沈觀也不矜持,大大方方的靠在了他身上,把身上的重量都交給了對方。

    感受著身上瞬間就增加了許多的負擔(dān),江遠橋抽了抽嘴角,但還是任勞任怨的撐著對方去了

    洗手間,然后獲得了沈大爺一個疑似贊賞的微笑。

    在門外等著某人,江遠橋抬頭望著天花板,他預(yù)計到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有多么的多姿多彩了。

    ……

    沈觀的傷勢恢復(fù)的很快,快得讓醫(yī)生總是以一種奇特的眼神看著他,搞得沈觀心里毛毛的。

    在詢問過自己能不能出院,得到了肯定的回復(fù)之后,沈觀收拾了一下自己,麻溜的出院了。

    這兩天江遠橋似乎是在處理之前襲擊的事情,很難見到人影,沈觀在電話里和他說了一聲,就去了老宅子。

    兩天前老宅子的修繕剛一結(jié)束,方柔就打了電話過來,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說在外面住著不舒服,讓沈觀回老宅子去,然后又順帶問了問沈觀這些天在外面過得怎么樣。

    沈觀自然不會把受傷的事情告訴她,在確認了地址后又兩人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學(xué)弟,中午好,午飯吃了嗎?”剛到了老宅子的門口,沈觀就接到了江遠橋的電話。

    “什么事情?”為了不讓對方漫無邊際的閑扯一大堆有的沒的,沈觀直接開口問道。

    “這個語氣,嘖嘖,真是越來越像你哥了?!睂γ娴慕h橋感嘆道,然后順著沈觀的話題,也沒有廢話,直接交代了一件事情,“告訴你兩個好消息,一是你哥呢,他晚上就會到這里來看你。二是,你親愛的學(xué)長我,因為暫時無家可歸,要在你家借住幾晚,和你近距離接觸?!?br/>
    沈觀慢吞吞的說:“……前面那個可以算是好消息,后面那個很勉強。”

    “作為一個在學(xué)校里排得上名號,稱得上優(yōu)秀兩個字的學(xué)長,近距離接觸的話,不是一個很好的學(xué)習(xí)機會嗎?”江遠橋的語調(diào)上揚,裝出一副十分詫異、不能理解的模樣。

    沈觀掏出口袋里的鑰匙,一邊開門,極為敷衍的回答,“是是是,學(xué)長大駕光臨,我榮幸得快要哭出來了?!?br/>
    江遠橋充滿笑意的聲音傳來,“那晚上好好準(zhǔn)備一下,來迎接我吧?!?br/>
    “你們兩人一起來嗎?”在得到肯定的回復(fù)之后,沈觀推開宅子的門,“那我晚上去接你們。”

    江遠橋贊了一句“真是懂事的學(xué)弟”爽快的掛了。

    沈觀關(guān)好門,把手中提著的東西放下,然后粗略的逛了一下整棟宅子。

    宅子不是特別的大,卻十分的精致。整個屋子里的擺設(shè)很是古典,透著一股只有歷經(jīng)歲月才能沉淀下來的感覺。

    沈觀打量著,墻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了全部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群身著深色軍裝,英氣勃勃的年輕人。

    他們站著鏡頭面前,身姿挺拔,氣勢不凡。每個人的眼神都熠熠生輝,透著一股自信與堅毅的光芒,仿佛任何困難,在他們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沈觀的目光在那一張張面孔劃過,而后停在了一張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臉上。

    那是在這個世界的父親,沈逸。

    就在沈觀注視著照片中人物的同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帶著惡意、令人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的視線。

    腦中的警戒線被觸碰,沈觀全身上下的肌肉頓時繃緊。

    “誰?”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