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也不是不可以。”憋了半天,樂初只回了這么一句。
白時的臉瞬間漲成豬肝,下一秒就要蒸熟了。
樂南班上的同學(xué)打球都很有默契,相較于對手班,他們班表現(xiàn)算是頂好的。
毫無疑問,樂南他們贏了。
籃球賽過后沒什么事,樂初拉著白時去了數(shù)學(xué)競賽培訓(xùn)班學(xué)習(xí)。
運動會還不忘學(xué)習(xí),真是沒誰了。
十班同學(xué)眼眼睜睜目送兩位大佬離開,項沛連連搖頭感嘆:“我要是有樂大佬這種學(xué)習(xí)定力,一個年級第一算什么?我非得考個省狀元才行??!”
文思喬笑著回:“我覺著,你先考過同桌我,再肖想年級第一比較現(xiàn)實?!?br/>
項沛默默暢想一番,又點開下一把游戲。
去完培訓(xùn)班,樂初手機收到樂南發(fā)來的消息,扭頭對白時道:“樂南叫我們?nèi)チ锉鶊鐾妫闳ゲ蝗???br/>
白時有些意外,想到樂南每每見到他,給的那些不善目光:“他說的是讓我們一起?”
“對呀,你今天請他們喝水了嘛,他們請你玩滑冰,我還沒玩過呢,不知道會不會摔跤?!?br/>
白時一笑,隨意收起競賽題,拿起書包:“去吧,我會,可以教你?!?br/>
“那太好了!我正納悶樂南到時候跟鐘丁曜他們玩,我沒人教,快走快走,他們在校門口等著了?!?br/>
樂南叼著根煙,神不耐煩地盯著兩個身影由遠及近。
他們這伙堵在校門口的人,如一具具瘟神,除了長得帥點,那簡直是看誰誰發(fā)憷。
樂初三兩步跑上前,攏了下書包肩帶:“走吧?”
樂南看看她身后的白時,白時清冷的眸子總算比平日里多了點溫度,友好朝他點頭。
樂南一吐煙霧,瞇了下眼,沒太看清白時這小子的神色,模糊間倒是覺著他長的是真不錯,只是相比他,還是遜色了點。
“走了走了……”鐘丁曜吆喝著,一行人往下一條街的某個娛樂場走去。
老朝目送少爺跟同學(xué)去玩,欣慰點頭,笑了。
“能多交交朋友,挺好挺好,少爺不再是孤單一個人了……”老朝把著方向盤,欣慰感嘆。
一群少男少女進了溜冰場,巨大的冰面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身著各色校服剛放學(xué)的學(xué)生。
他們這伙人穿著統(tǒng)一的黑白相間校服,一看就是市八中的,里頭長得帥的有不少,很快就吸引了很多女生的目光。
樂南隨意扔了書包,按碼從柜子里取溜冰鞋,黑色款式,底下幾個大輪子,他幾下子就套上按好各種套索關(guān)卡,站起來就溜進了場,跟鐘丁曜他們混在一塊玩了起來。
“我哥這個不靠譜的,說帶我來就真是只帶我來了,光顧著他自個玩,我鞋呢?”樂初跟系統(tǒng)嘀嘀咕咕的,被一邊觀望的池均聽了個大概。
池均是今日溜冰場主場的,等大家都上去玩了他才會換鞋。
他走了過來:“這是我家的,你和白時都是第一次來,想用什么鞋,去柜臺那邊開個卡,刷卡取鞋就能玩?!?br/>
樂初和白時對視一眼,樂初瞪眼,圓眼里亮光閃閃,去不去?
白時微一點頭,來都來了,不玩玩多沒意思,去。
兩人跟著池均辦好卡,樂初只充了五十塊錢,不經(jīng)常來,辦個普通會員就行。
鞋子都是通用的,尺碼標準,客人穿過后都消過毒,樂初也不介意多少人穿過,拎起就往腳上套。
白時在一邊靜靜看她穿完,才將手里鞋子放下:“這邊會有賣新鞋的嗎?”
樂初按下最后一個鎖扣,左右望了望:“應(yīng)該有吧,要是溜冰場沒有鞋賣,池均大老板也太不會做生意了?!?br/>
她看了一圈,終于在柜臺玻璃后側(cè)看到了幾雙展示用的包裝鞋:“柜臺那就有,不過在很后面,要繞出溜冰場才能買,那邊應(yīng)該是商場了。你不想穿這個嗎?想買新的?”
白時點頭,找了個別扭的借口:“我不喜歡這個顏色?!?br/>
樂初低頭看他那雙,騷包的大碼紅色,確實很不符合白時的氣質(zhì)。
“那我和你一起去,不過等我一下?!彼龘Q下自己平日里穿的,跟白時去到后側(cè),白時挑了雙很低調(diào)的黑色,溜冰場有寄存服務(wù),也不怕丟,穿完放在柜子里,下次來玩直接刷卡取就行。
兩人回到溜冰場,樂南已經(jīng)瘋玩好一陣回來了。
“跑哪去了?怎么不上去玩?”他脫了校服外套,里頭是單件的純色T恤。樂南抹了把額間的汗,拽過樂初就要她換鞋。
樂初不樂意聽他指揮:“你還說,你自己跑去玩了,還是池均帶我們開的卡?!?br/>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少廢話,趕緊的,我教你。”
“你還挺有自覺?!睒烦跗财沧?,和白時同時換好鞋。
白時一站起來就悠哉悠哉往冰場上滑去了,樂初卻遲遲挪不動腳。
樂南狐疑她怎么還沒跟上來,扭頭一看,好家伙。
“你蹲那拉屎?”
樂初瞪他:“我站不起來,我怕摔?!?br/>
樂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你平時怎么站的現(xiàn)在就怎么站,摔不是很正常嗎?摔個十次八次的就會了?!?br/>
白時適應(yīng)了下滑行,很快返回到樂初面前,樂初一臉糾結(jié),盯著白時的腳:“你也會???”
白時稍一點頭:“以前玩過,起來?!彼焓?,樂南也上前拉她。
一左一右拉扯,樂初終于站了起來,可為難人的事又發(fā)生了,她不敢走……
樂南氣死了,繞到她后面猛的一推,樂初瞬間飆出一米,嚇得嗷嗷大叫,白時及時拉著她到了外圈扶桿上,樂初才避免了與冰面接觸的悲劇。
“樂南!你推我干什么?”樂初氣得面紅氣燥,“嚇死我了。”
樂南無所謂擺手:“你就扶著欄桿玩吧,我接火車去了?!?br/>
樂初瞪眼,咬牙切齒,朝樂南背影比劃拳頭:“摔死你!”
所謂接火車,就是好些人依次站在前一個人身后,一連好長一條,像火車似的,所有人一塊轉(zhuǎn)圈溜冰玩。
樂初自認沒到那個技術(shù),上去也是害怕的,還不如慢慢摸索著玩。
白時大抵也是從沒見過膽子這么小還敢玩溜冰的,耐心教了她幾個動作,但樂初只是死死把住欄桿,腳也只伸出一點,一步一步如烏龜般挪動。
最后樂初自己都沒了耐心:“你快去玩吧,我先自己練練?!?br/>
白時沒糾結(jié),很快自由滑去了。
樂初磨磨唧唧半天不敢撒手,終于入了搗蛋鬼蘇哲等人的眼,樂初一個沒防備,被好幾人一推,手指頭也被掰開了,瞬間滑到了場中。
“你們干嗎呀?”樂初欲哭無淚。
蘇哲叫她:“快過來呀!”
樂初試著動了動腳,沒敢大步,張開雙手保持平衡,輕輕挪了一小下,她自覺有很大進步了,卻不想下一瞬,被另一群人撞上,樂初瞬間溜出好幾米遠,白時一個不防,就見樂初摔下從他褲襠底下鉆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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