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月,在慕容清明的幫助下,劉槿終于運出了足夠的空間水交付給佳禾堂。農(nóng)藥的事告一段落后,他們也該啟程回陽安城了!
“劉姐姐,我好舍不得你呀!”臨行前,小萱扯著她的衣袖又是一番撒嬌,惹得眾人皆是哭笑不得。
劉槿揉了揉她的額頭,打趣道,“小萱呀,你當真是舍不得我嗎?……還是舍不得我做給你吃的那些小甜點呀?”
“劉姐姐!”小萱跺了跺腳,撅起粉唇,又羞又惱,活像只炸了毛的小貓。
見她這般,劉槿不禁莞爾一笑,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好,是劉姐姐說錯話了。……不過我已經(jīng)將那甜點方子都交給陳掌柜了,后廚的劉娘子現(xiàn)在應該也學得差不多了吧……”
“真的?”小萱頓時面色轉喜,再次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劉姐姐,你最好啦?!?br/>
“噗。”已然躍上馬車的慕輕靈這時也從車廂窗子處露出一個小腦袋來,笑嘻嘻的說道,“小萱妹子,既然我嫂嫂已經(jīng)把甜點方子留下了,你現(xiàn)在也可以放她走了吧!”
“你!”小萱憤憤然,隨即又皺著小臉沖劉槿說道,“劉姐姐我是真的舍不得你?!m然我也舍不得甜點。但是現(xiàn)在甜點有了,我還是舍不得你……”
小萱一番繞口的話落在劉槿耳中,卻讓她不禁微微有些感動,“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等袁公子忙過這一陣了,你們也快些回桃源山莊,到時候劉姐姐給你做好吃的哈。”
“嗯!”小萱噙著淚花,重重的點了點頭。
“今個兒風有些大,快些進屋吧。我們也該走了……”劉槿亦有幾分傷感的捏了捏她臉頰,復又交代陳掌柜快些帶她進屋去,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馬車。
車廂內空間很大,游神醫(yī)正靠著一側的車壁打著盹補著回籠覺,瞧見這一幕上車后的劉槿也不禁放輕了腳步,一步一步慢慢地向著慕輕靈身邊的空位挪去。
“嫂嫂,這糕點真好吃!”慕輕靈盤腿坐在座椅的正中央處,手里還拿著兩塊糕點,笑的很甜。
“還有好多呢,慢慢吃。”劉槿微微一笑,挨著她坐了下來,坐下后她方才發(fā)現(xiàn)這墊子竟是這般的軟。
……寧遠也真是有心了。
就在此時,隨著馬兒一聲嘶鳴,車簾外的風景開始不停的跌變,劉槿心知,他們就要回家了……
直到日落時分,山莊的大門方才逐漸的隱現(xiàn)在眼前。一向活蹦亂跳的慕輕靈也早已同醒來后的游神醫(yī)換了位置,正睜大著眼睛,緊盯著越行越近的桃源山莊。
“嫂嫂,這就是你們的家嗎?”
“對呀?!眲㈤任⑿χc了點頭,“……以后也是你和游爺爺?shù)募摇5搅酥竽銈円膊挥镁惺?,瞅瞅喜歡哪處院子,以后就歸你住。”
“好呀好呀!嫂嫂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車廂內空間太小,慕輕靈幾乎就要歡呼著跳一跳來表達著自己內心的狂喜。
雖然,碧落宮也很宏大輝煌,但她卻從不曾享有獨居一個院子的待遇。這些年來,她都是與宮內普通宮眾一起擠著大通鋪……若硬要說她與旁人有什么不同,也就只有她的武功是師父親自教的了……
但她知道師父之所以愿意親自教導她,并不是因為什么骨肉親情,只不過是覺得她比旁人更可靠一些罷了……
想到這里,慕輕靈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還有誰比她更可悲的嗎?
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父女親情,卻還打一出生起就被父親算計著‘物’盡其用。如果可以選擇,她真不想是師父的女兒。……所以,關于某個秘密,她也決定更要守??!
“輕靈,到了?!瘪R車停后,劉槿見她久久沒有反應,就出手推了推她。
“啊?……噢噢!”回過神來,慕輕靈撓著腦袋扯出一抹燦爛的笑,又扶著嫂嫂一道下了馬車。
只是,她們剛下馬車就遠遠瞧見一抹大紅正沖她們翩翩而來。
“小槿兒,你終于回來了!可想死小爺我了!”溫泉夸張的‘抹著眼淚’,控訴道,“你不在,月娘妹妹也走了,就剩下一個不會做飯的歡顏,……唉!小爺想蹭個飯都好難!”
劉槿失笑,“那你可以去永寧街呀!”
溫泉嘴角一抽,郁悶的低喃道,“我這不是頭發(fā)還沒長長嗎!”
“是你?!”一聽他這話,一直安靜待在劉槿一側打量著山莊內擺設的慕輕靈猛然一驚。
紅衣!頭發(fā)!怪不得她覺得眼前這好看的男人有點眼熟。
“你誰?。俊睖厝彩沁@才發(fā)現(xiàn),小槿兒身邊竟然多了一個蒙頭蒙面的妹子,大夏天的她不怕捂出痱子嗎?竟然捂這么嚴實!
慕輕靈突然詭異一笑,即刻拔劍,趁其不備一招把他腦袋上的紗帽給挑了下來,然后利落的一削……
瞧著幾縷不長不短的墨發(fā)飄落于眼前,除了慕輕靈還在叉腰大笑,其他人皆是傻了眼。
就連溫泉也是呆愣片刻后方才反應過來,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腦袋,隨后凄厲一叫,卷起衣袖就要跟這魔女拼個你死我活。
被他叫聲驚回神來,劉槿連忙扯了扯慕容清明的衣袖。
慕容清明無奈一笑,沖著溫泉開口道,“你這光頭的樣子還挺不錯?!?br/>
眾人嘴角微微一抽,這是激架呢還是激架呢!
“寧遠,你真壞!”劉槿側過身子,偷偷說道。
慕容清明朝她眨了眨眼睛,“跟你學的?!?br/>
“……”劉槿一噎,半響沒有說出話來。什么叫跟她學的?她有這么‘壞’嗎?她才不會像他這樣在兩堆炮仗之間扔個火折子!想到這里她不禁鼓起腮幫,憤憤的瞪了他一眼。
瞥見小媳婦兒不滿的模樣,慕容清明從容的牽過她小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低聲道,“縱然我不知他們之間有何過節(jié),但是以我對他們的了解,這一架是早晚都會有的。晚到不如早來,他們早點打過去也能早點清凈不是?”
思忖片刻,劉槿方才附和的點了點頭,牽著他的手就要往眷寧院走,甚至走前還朝那倆已經(jīng)扭成一團的紅衣男女揮了揮手,“你們慢慢打哈!”
“……”
“……”
“劉丫頭,等等我哎!”原本饒有興趣在一側觀‘戰(zhàn)’的游神醫(yī),突然聽聞他們要走,頓時也要腳底抹油,甚至走前還拍了拍背在身側的醫(yī)箱,笑聲道,“放心打,打壞了有爺爺呢!醫(yī)藥全包!”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