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煜,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阮佳清笑容明媚,她一只爪子拿著包子,另一只爪子遞給晉王一盒新鮮出爐的糕點,還散發(fā)著香噴噴的味道呢。
這個貪吃的女人!
他見到阮佳清的那一刻,晉王心底的擔(dān)憂一掃而光。她總是這樣不聲不響就走了,本來眸子里有怒意,但看到她笑容甜甜,心底里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了。
“本王從來不吃外面的東西?!睍x王別過眼去,傲嬌地道。
不管是包子的香味還是糕點的香味,通通都吸引不了他。阮佳清翻了個白眼……
“你們這些皇親貴胄山珍海味是吃得比我們多,可是咱們老百姓的街頭小吃也很不錯啊,真的,你嘗嘗吧?!比罴亚屙恿辆Ь?,期待地看著晉王。
他心底突然軟了軟,把糕點接過來了。
可是,他堂堂的晉王爺跟自己的王妃在王府門口就這樣吃東西真的好么?
于是,他一把拉過阮佳清的手,將她攔腰抱起,腳尖離地,輕輕運功,便飛了起來。
啃著包子的阮佳清還有點懵逼,這個時候倆人已經(jīng)雙雙飛到半空中了。
“嘩,小煜好厲害!”阮佳清吃著包子,一邊說話,口音不清。
聽著她軟軟糯糯的嗓音,晉王感覺到莫妙的舒適。
一小會后,兩人落在一處民宅的屋頂上,這兒已是城外,沒有了車水馬龍還有人聲鼎沸,只有清晨溫柔的清風(fēng)拂過,眼下是一望無際綠油油的草坪,看著就能另人心情愉快。
阮佳清已經(jīng)啃完第五只包子了,嗯……包子真好吃。
“那個……綠豆糕你還要嗎,不要我就吃了?!比罴亚迓冻鲇懴驳男θ?,眼睛盯住晉王手里僅剩下兩塊的糕點。
晉王一臉黑線,她方才吃了多少東西了?包子、油條、大餅,看她長得小小個的,竟然胃口這么大。
晉王點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阮佳清把剩下的兩塊糕點奪了過去,心滿意足地啃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下人們看到王爺跟王妃雙雙回府。
承東看到晉王一來便想溜,卻被阮佳清給叫住了。
“承東,你似乎還欠我點東西哦?!比罴亚骞创揭恍Α?br/>
哦對,說好的五五分呢。承東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大串銀子,用布袋子裝得好好的,恭恭敬敬地遞給阮佳清:“王妃,這是您的那一份?!?br/>
阮佳清接過來,掂量了一下,份量還挺足的。
“干得好,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再買我贏?!比罴亚逶诔袞|耳邊輕聲地道。
承東“嘿嘿”地笑了幾聲,但一對上晉王冷冷的目光后,立馬肅然,微微低頭。
“本王要去書房,你備茶?!睍x王看著承東,落下這一句,便拂袖離開了。
承東大氣都不敢喘,幸好王爺沒有責(zé)罰他,他可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王爺才行了。
阮佳清一回到明月閣,瑞安便在那兒候著了。
跟他一起的,還有他的妹妹清歡。
瑞安此刻穿了一身王府侍衛(wèi)的服飾,因為沒有這么小的衣服,都是讓人專程定制的,穿上侍衛(wèi)服裝的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精神跟機(jī)靈,眼眸的沉穩(wěn)是不屬于他這個年紀(jì)的。而他的妹妹清歡瘦瘦弱弱的,一頭柔順烏黑的青絲,用白色的絲帶挽了一下。一雙黑曜石的眼睛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她有些好奇地盯著阮佳清看,眼睛眨也不眨。
“小妹妹,你真可愛?!比罴亚宥紫聛恚谇鍤g粉嫩的臉上輕輕捏了一把。
“神仙姐姐,你好美哦。”清歡似乎很喜歡阮佳清。
“清歡,這是晉王妃?!比鸢舱f著,便拉著妹妹跪下行禮,“謝謝王妃給了我一份差事,還讓我把妹妹帶進(jìn)王府,大恩大德,瑞安此生難忘?!?br/>
“快起來吧,不用客氣?!比罴亚咫S意地擺擺手,沒有絲毫王妃的架子。
“清歡今后就留在明月閣陪我吧,好不好???”阮佳清摸摸清歡松松軟軟的頭發(fā)。
“好!”清歡似乎十分開心。
她自從來了王府,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好喝的,再也不用擔(dān)心吃不飽穿不暖了。而且這個王妃姐姐好溫柔,好漂亮,對她也好好。
阮佳清陪瑞安還有清歡說了一會子話,便找她娘親去了。
自從阮嫦樂嫁入了太子府,從來沒得到過太子的半點恩寵,不僅是她如此,就連阮景婷那兒太子也不大去了。
就是因為她們兩個整日在太子府里吵吵鬧鬧的,太子都厭煩了。
一日,阮嫦樂在太子的房里發(fā)現(xiàn)了一幅畫,畫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阮佳清。
看來太子真的喜歡上阮佳清了,阮佳清這個狐媚的女人,到底施了什么法,竟讓太子對她念念不忘。
有阮景婷與她爭寵便算了,但這個阮佳清,她實在是不能忍。
于是她便心生一計。
阮佳清收到一封來自相府的信,信上說,阮相要把她娘親留下來的千年血玉交給她。
所以阮佳清便毫不猶豫地去了相府。
可等她到了的時候,出來迎她的人,竟是阮佩佩。而阮茂軍自從經(jīng)歷過上次顧氏一事后,三天兩頭便生病,自從是沒有力氣來見阮佳清了。
“怎么是你,父親呢?”阮佳清問道。
阮佩佩笑了笑,“二姐,是我約你來的。父親根本不知道千年血玉的下落,只有我知道?!?br/>
“哦?那你說,我娘的千年血玉在哪?”阮佳清有些不太相信,這個阮佩佩,一直是沒安好心的,這次,她肯定又有別的陰謀了。
阮佩佩看到阮佳清是只身前來的,連一個丫鬟都沒有帶,沒有了晉王的庇護(hù),這次阮佳清一定逃不掉的了。
她的三個姐妹都嫁到了好歸屬,唯有她,現(xiàn)在還是一個相府的庶女??孔约焊赣H是靠不住的了,幸好她的大姐阮嫦樂答應(yīng)她,只要她幫阮嫦樂辦完這一件事,她便給她指一個好人家,所以阮佩佩便答應(yīng)了。
阮佩佩想著自己跟阮佳清本就有仇,阮佳清也是不會幫襯她的,她們只能成為敵人。而她又一直嫉妒阮佳清能夠嫁入王府,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二姐,若你答應(yīng)我,以王妃的身份替我指一門好的親事,我便帶你去藏血玉的地方,以前的事,是我錯了?!比钆迮宓恼Z氣柔和起來,她似乎在討好阮佳清。
“當(dāng)真?”阮佳清問。
“當(dāng)然是真的。”阮佩佩的手撫在阮佳清的胳膊上,說著說著,便眼含淚光。
“那你帶我去吧?!比罴亚宓馈?br/>
她倒要看看,這個阮佩佩在玩什么把戲,她還能玩出花來不成?
阮佩佩帶著阮佳清,悄悄地潛入顧氏從前的房間,雖顧氏已經(jīng)去世,但這里的東西還是保持著原樣。
阮佩佩“啪”一下把門給鎖緊了,且用她的背抵住門,這時候才露出真面子,冷笑道:“阮佳清,你還真是豬啊,我只不過騙你一下,你還真相信了?!?br/>
阮佩佩目光中帶著隱隱的雀躍,居高臨下地看著阮佳清。
“你想怎么樣?”阮佳清問。
阮佩佩不慌不忙地拍拍手掌,這時,從簾帳內(nèi)走了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
阮嫦樂上次陷害阮佳清不成,這次又想用同樣的方法。若是被晉王知道了阮佳清失貞,那阮佳清會有什么下場呢?
所以她才陪同阮佩佩設(shè)了這個局。
“你陪我二姐好好玩玩,事成之后,必有重賞!”阮佩佩勾唇一笑,對著那個男人道。
那個男人早已經(jīng)提前吃過春丹藥了,只見他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朝阮佳清走來。
“二姐,你就在這里好好享受吧,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而且你在這兒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比钆迮迓詭Ш獾难凵駝澾^一絲得意。
為了設(shè)這個局,她幾日前就在相府里散布了顧氏鬼魂索命的消息,所以沒有任何人敢靠近顧氏的院子,所以一會兒,就算阮佳清大聲呼叫,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正當(dāng)阮佩佩想轉(zhuǎn)身離開時,便聽到一聲重重地墜地聲。
她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那個男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她還未看清是什么情況,自己的肩膀被人敲了一記,也暈沉沉的睡了過去,倒在地上。
“瑞安,你怎么來了?”阮佳清眼底劃過一絲欣喜,沒想到這個小屁孩功夫?qū)W得這么好了。
看來這次,用不著她自己出手了,積分還是省著點用好。
“保護(hù)王妃是屬下的職責(zé),下次,還請王妃不要單獨行動了,此次若不是我來得及時,后果不堪設(shè)想?!比鸢舱馈?br/>
他才那么一丁點高,還未到她的肩膀,竟敢教訓(xùn)起她了來了?而且他這嚴(yán)肅的表情似曾相識,跟晉王板起臉來時十分相像。
好吧,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阮佳清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好,我知錯了,幸好你來得及時,我好怕怕哦。”阮佳清拍拍胸口。
瑞安問:“王妃,那現(xiàn)在怎么處理?”
瑞安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他剛剛只是被敲暈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要醒來的跡象。
阮佳清看了一眼阮佩佩,狠下心道:“找一盆水來,將他們兩個給澆醒,然后我們走?!?br/>
與她有血緣關(guān)系的姐妹,一次又一次地刁難她,想陷害她,她也不必再顧念什么姐妹親情,此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便好。
阮佩佩被冷水了之后,漸漸地醒來,竟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在撕扯她的衣服。
男人因為吃的春丹藥已經(jīng)在體內(nèi)發(fā)作了,只要有女人能夠供他泄欲便夠了,哪里還管得了誰是誰。
“你瘋了嗎,你滾開!”她重重地朝男人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可男人不僅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更是像是一只發(fā)了瘋的野獸一樣朝她攻來,那樣恐怖的眼神,阮佩佩害怕極了。
怎么會這樣?
“救命啊……”阮佩佩大聲呼喊,可不管她怎么叫,也沒有敢來這個院子。
當(dāng)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滑落,被男人狠狠地侵入欺辱時,她的一聲尖叫劃破天際,眼角終于流下了委屈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