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亞航雖是名校畢業(yè),也在眾多企業(yè)工作過,但最后都是半路辭職,最后索性做起了家里蹲,什么都是用楊芷欣的,就連現(xiàn)在的房子也是,但他絕沒想到楊芷欣會以自己的名義去貸款。
沒有工作,也沒有任何的存款,這讓陳亞航去哪里找錢還款。
就這點時間,陳亞航的思緒百轉(zhuǎn)千回。
“航”
從頭到尾都一直置身事外的男人,雙手不懷好意的摟住陳亞航,頭埋在他的脖頸處,希望能夠再次引起他的注意。
“你今天先走吧”
要是在以前,陳亞航肯定受不住男人的挑逗,但是今天被楊芷欣打斷后,他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了。
“嘖,好吧?!?br/>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遺憾,但這糟糕的心情也只是轉(zhuǎn)瞬即逝,畢竟兩人也只是露水情緣。
男人快速穿好衣褲,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雙手支撐在床上,快速的在神游天外的陳亞航臉上偷了個吻才算離去,這算是男人對他表示的一種滿意。
一輛黑色賓利從遠處行駛過來,穩(wěn)當?shù)耐T诰频觊T口,從駕駛位上走下一位身著西裝革履的男子,迅速的走到后方,打開車門,并將手護頂在車門上。
最先入人眼球的是一雙黑色锃亮的皮鞋,再往上,最奪人眼球的便是那最先跨出車的大長腿。
“總裁”
候在車門外的男子恭敬的喚了一聲。
視線往上,最終停留在了那張能夠讓無數(shù)少女為之傾倒的臉上。眼睛上架著一副墨鏡,讓人捕捉不到他的視線,嘴角微抿,只能說是面無表情。
此人正是從A市,剛下飛機到酒店的陸梓豪,整了整西裝,隨手扣上了外面的兩個扣子,抬腳往酒店里走去,林建關(guān)上車門緊隨其后。
“我讓你準備的文件都準備好了嗎?”
混沌有力的男性嗓音透著一股霸道及與生俱來的冷傲。
“總裁,您需要的文件都已經(jīng)在這里了,請您過目?!?br/>
陸梓豪接過文件,腳下的步伐不停,仔細的翻看著手中的文件,又問道:
“斯蒂芬那邊怎么說?”
“斯蒂芬先生聽說總裁您親自過來了,說是今天中午想請總裁一起吃個飯。”
林建感受到陸梓豪看過來的那冷冷一眼,心跳驟然加快,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去安排?!?br/>
在陸梓豪身邊跟了這么多年,早已有了默契,這句話就像聽到了赦令,立馬就去執(zhí)行,離開的時候還感嘆總裁的威懾力是越來越強了。
因為國內(nèi)公司還有一堆的事物等著處理,陸梓豪處理完美國的事情,就訂了最早的機票回國。
中途沒有任何休息一直在處理公事,來回的趕路讓陸梓豪也感到了一些疲累,原本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卻因為突然的剎車導(dǎo)致身體前傾了一下,睜開的眼里都是不滿。
“怎么了?”
“好,好像撞到人了?!?br/>
車窗外的大雨傾瀉而下,路上也沒有行人,所以就沒有控制車速,沒想到會突然從邊上跑出一個人。
林建撐了把傘下車去查看情況,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頓時就有些慌亂了。
“總總裁,我,我撞死人了。”
林建慌張的話都不成句了,滿腦子都是怎么辦,會不會坐牢什么的。
陸梓豪沒有他想的這么復(fù)雜,皺了皺眉從車上下來,林建連忙把傘撐在他的頭上。
那人濕亂的頭發(fā)搭在臉上,讓人看不清她的樣子。
陸梓豪蹲下身將她的頭發(fā)拂開,看清她樣子的時候,驚訝的瞳孔都張大了不少,不管她身上的濕漉,連忙將她抱起,一邊往車上走去,一邊緊張的吩咐林建:“快開車去最近的醫(yī)院。”
在車上的時候,抱著楊芷欣的手就沒有松開過,還有越來越緊的趨勢,若是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著,時不時的將臉頰貼著她的額頭。還讓林建將車里的溫度調(diào)高,以免冷著她了。
在路上的時候,林建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醫(yī)院里的醫(yī)護人員隨時候命。
到醫(yī)院后,也不等林建撐傘,打開車門,抱著楊芷欣就匆匆的往醫(yī)院里跑。醫(yī)生將她接過,跟隨到手術(shù)室外才不得不停下腳步,眼神卻一直緊張的看著手術(shù)室。
也不管自己身上已經(jīng)濕透的衣服,堅持等候在手術(shù)室外,不肯離開半步,不管林建怎么勸說也沒用。
在外面等候著的陸梓豪第一次覺得時間是這樣漫長,不知過了多久,手術(shù)室的燈終于滅了。
看見走出來的醫(yī)生,陸梓豪連忙迎上去,焦急的詢問情況,從楊芷欣進手術(shù)室后,因為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所以陸梓豪走向醫(yī)生時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