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金蛇的話一出口,楊俊豪登時嚇出一身冷汗。(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凌晨不知幾點時自己聽到的推門聲確實存在,不料金蛇竟然還知道大體時分。
一個人推門看了一眼,然后走了,確實有些詭異。
“那個人不會是走錯門了吧?”楊俊豪自我安慰道。
“不!他就是在飯館的那個家伙,他推門看一看肯定是來確定我們是否住在這里!苯鹕咝挠杏嗉,即便她的感應(yīng)能力較之以前差了許多,但多年訓(xùn)練而出的聽覺絕對不容小覷。當(dāng)那人推門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房間內(nèi)的燈徹夜不熄,很容易就可以看清楚那人的相貌。
“那家伙真的這么厲害?可是我們來的時候我根本就沒看到他跟過來。吭僬f我們圍著巷子轉(zhuǎn)了那么多圈,怎么可能還會準確無誤的找到我們?”楊俊豪驚呼對方的厲害,暗暗揪心。
金蛇推了一把輪椅,小聲說道:“既然他不對我們下手那么我們就裝作看不到,就算他從我們眼前走過去也絕對不能識破他的身份,否則會很麻煩?『,我們盡量往人群密集的地段走,盡早趕到橫濱!
金蛇心說只要到了橫濱,只要找到自己所說的那位朋友,或許不利的局面能好起來。
兩人帶著忐忑不安一路上磕磕絆絆,即便是金蛇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家伙跟在他們之后,完全沒有任何影蹤。
兩人走在橫濱的一條大路之上,這地方人煙比較密集,是商業(yè)區(qū)。
“他應(yīng)該沒有跟來吧?”楊俊豪這段時間被金蛇的不穩(wěn)定情緒搞的時刻心神不寧,那個看不到的家伙一直在他們屁股后面跟著,飄忽不定形同鬼魅,危險無時不在,這讓他感覺幾乎要發(fā)瘋。
“我不知道。 苯鹕咭宦飞喜辉l(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她不敢點頭確定那個人真的沒有跟過來。
楊俊豪盡量克制住緊張不安,說道:“好了,先不去管他!你說的那位朋友在哪里?我們可以聯(lián)系到他嗎?”
金蛇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和她好多年不見了,以前關(guān)系特別好,可后來產(chǎn)生了矛盾,而且這么多年再也沒聯(lián)系過!
“那我們?nèi)ツ膬赫遥窟@不大海撈針嗎?這和找峰叔有什么區(qū)別?姐姐,你玩我呢!”楊俊豪真想找個石頭撞死,做夢都不會想到金蛇會給他一個這樣的答案。
“你聽我說啊!這么著急!”金蛇秀眉微蹙,瞄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雖然無法聯(lián)系,可我可以找到她!沒必要聯(lián)系,我知道她在哪里就可以了。”
楊俊豪愣住了,無奈道:“你到底要表達什么。课叶急荒戕D(zhuǎn)進去了!”
金蛇的表情有些微微的變化,和之前提起這位朋友的時候面部表情完全一致。
有些心中沒底,也有些緊張。
“俊豪,你找個地方住下等我回來。你不能跟我一起去,那地方不適合你去,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情,你可是家里的獨苗,誰也擔(dān)負不起。”金蛇突然間想到什么,緊張的說道,她的善變無?偸莵淼猛蝗。
“什么地方我不能去?難道你要自己去?你自己劃著輪椅過去?”楊俊豪實在是理解不透金蛇的意思,她總是不把話說得清楚。
兩人在路旁的一個休息區(qū)駐足,金蛇神經(jīng)質(zhì)的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楊俊豪不假思索的照做,便聽到金蛇如同蚊鳴般的聲音:“那是個大惡之地,你去了會害怕的!
“大惡之地?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楊俊豪想笑卻又不敢,生怕被金蛇誤以為是自己在嘲笑,很可能再次激發(fā)她的不滿。
“我當(dāng)然不怕了,我以前就是大惡之人的嘛!”金蛇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說來說去連自己都明白說的這些別人根本就不會明白。
她所指的大惡人自然是黑道中人,把自己的曾經(jīng)稱作大惡人那是因為她就是從黑道中走出來的。
既然金蛇曾經(jīng)是黑道組織的成員,那么她這位曾經(jīng)的朋友自然也是黑道中人,而且還是在r本黑道發(fā)展。
“我不怕!沒事,沒有人會認識我,你就說我是你兄弟,沒有人會懷疑。”楊俊豪不肯聽從她的意思,他似乎明白了金蛇的話,多多少少了解了大惡人的含義。讓她自己推著輪椅往黑道內(nèi)鉆,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你想好了?”金蛇下了很大的決心,讓他留下也是為他著想,當(dāng)然自己很迫切的希望他可以跟隨自己左右,至少有個伴。
楊俊豪點了點頭,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他感覺好笑,自己和金蛇的交流都變了味道,好似金蛇的年齡要比現(xiàn)在小上許多,需要像是對待小女孩一般小聲小氣。
“好!在橫濱有兩大家族,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田中家族,他們的老大叫做田中純一茍,他的勢力完全可以和鼎盛時期的百葉幫媲美。”金蛇微微一笑,表情變化非常頻繁,時而是一副喜悅,但更多時則是感傷。
楊俊豪不會知道這個田中家族,如果說出這個家族旗下的公司名稱的話,或許他能夠知道,畢竟這家集團公司在世界上都有一定的地位。
楊家是生意家族,耳目也多,或許楊福家會知道這個人,田中純一茍。
“黑道嗎?為什么做生意都需要從黑道起步?”楊俊豪對父親的品行完全贊同,父親不會和黑道沾染關(guān)系,但是同樣可以做大做強。
“俊豪,你知道我的r語特別棒,我可是從小就學(xué)習(xí)的,是被迫學(xué)習(xí)的。當(dāng)年我和她都還小的時候,我們一起接受最嚴格的訓(xùn)練,包括語言學(xué)習(xí),而且主攻r語。那時候宗爺就和r本黑道有來往,為了能夠有更好的合作關(guān)系,宗爺決定派我和她其中一人來r本跟隨田中純一茍。我很榮幸留在了宗爺身旁,而她則是被安排到了這里。這一晃就是七八年了!”金蛇想起舊事不停唏噓,想起曾經(jīng)兩人之間的友情,心里還有些酸楚。
宗爺偏心把她送到了r本,據(jù)說她一直懷恨在心,她不敢恨宗爺,她恨的是金蛇。
“這么說你們是冤家對頭!像這樣的關(guān)系不去找他也罷!”楊俊豪只能從她的話中妄加揣測,金蛇的話實在難懂。一件事情她可以三言兩語的說完,說的模棱兩可。
至少楊俊豪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她的這位朋友是男還是女,對此金蛇也從未提及過。
“不!我相信可以冰釋前嫌,我只想讓她幫我的忙。”金蛇下定決心,說著話示意楊俊豪推著自己開始向田中家的別墅區(qū)而行。一路上多方打聽,田中家族的盛名在橫濱無人不知,問路很容易。
“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心狠手辣?”楊俊豪和黑道從無近距離接觸,但黑道的險惡他很清楚。
“是。『臀乙郧耙粯拥摹!苯鹕吣狞c了點頭。
“萬一他起了歹心,把我給關(guān)押了,把你給那個怎么辦?咱們豈不是自投虎口?”楊俊豪盡量往最壞的方面想。
金蛇掩口撲哧大笑:“你就放心吧!她可能會把我關(guān)押了,把你給那個了!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女的?”楊俊豪感覺一陣眩暈,說來說去對方竟然是女人!
一個女人千里迢迢漂洋過海來到r本,在r本的黑道效力,而且一來就是這么多年,這當(dāng)真是讓人吃驚。
“當(dāng)然是女人啦!我說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嘛!”金蛇翻了個白眼,嗔道。
“這么說她也有代名是嗎?”楊俊豪突然來了興趣,心里那一絲緊張逐漸消失,相反有些迫切想要見到這個人。
金蛇真名叫做辰英,金蛇這個名字只是一個化名,是一個代名,那么她的那位朋友自然也會有一個代名。
“紫蝎,紫色的紫,蝎子的蝎!苯鹕卟辉僬谡谘谘,如實說道。
“紫蝎,金蛇!天吶!這都是些蛇蝎心腸的東西。 睏羁『啦坏貌慌宸莻什么宗爺,實在是太有才了。
“我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歪心思,我最了解她,她不會對你有興趣的。她的心里充滿了仇恨,和我一樣,厭世!這個世界對我們太不公平,我們從小就沒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東西,我們的命運一直被人所控制。若不是杜峰把我解救出來,或許我直到現(xiàn)在還是以前的樣子,甚至已經(jīng)鋃鐺入獄沒了性命!苯鹕吆芮宄䲢羁『赖幕ɑū拘,她對女人從來都不設(shè)防,因為他的女人沒有什么大惡之人,他沒有在女人身上吃過虧,以為全天下的漂亮女人都是一樣嬌小可人,溫柔多姿。
女人可以是水,不過水可以成為暴洪,暴洪則可以摧毀一切。
“記住,我沒有示意你說話你就別說話,我可以和他們溝通。”離田中家族的別墅區(qū)越來越近,金射的神色也越來越陰沉。
遠遠望去,田中家族最豪華的別墅周圈有守護的別墅群,手執(zhí)槍械的護衛(wèi)們好似嚴陣以待。
自從上次杜峰來攪合一番之后,田中純一茍的護衛(wèi)隊更加慎密,絲毫不敢大意。
田中純一茍心事重重,兒子死了讓他心力交瘁。自己的手下無端死亡,根本就找不到殺手的影子,這讓他很煩悶。
大廳內(nèi),他正在和幾位重要下屬商議事情。
有人進來稟報:“總社長,外面有一男一女要見紫蝎小姐。ㄈ照Z)”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