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頓了下來,第二天,喬若靈避開眾人,特別是她,只說自己出去見個朋友,就只身去尋找那個記憶中關(guān)著喬震宇的地方。
希望他還活著吧,喬若靈在車上想。
在記憶中的地方尋找了許久,她還是沒找到那間地下牢房,原因無他,原本在她記憶里荒蕪的地方此時已經(jīng)高樓林立,早已經(jīng)被開發(fā)出來了,沒了原來的樣子,她又怎么找得到?
在那里站了許久,想著他可能已經(jīng)不在這兒了,又或者早已經(jīng)被埋在了地下,不然的話,建房的時候也會被挖地基的工人們發(fā)現(xiàn)救出來的,她只希望是后者,那樣的話,她心里還會好受點兒。
心情沉悶的回到家,閻乾卻不在家里了,問她媽,她媽說閻乾被公司的人叫走了。
喬若靈心下一愣,他一個心智五六歲的孩子,跟人家去做什么?難道是去處理公事兒?他能處理得了嗎?
“沒事兒的,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他的情況,但他的助理說也許去公司看看能讓他想起些什么,所以我就沒攔著,讓他去了?!辩娝卦瓶闯雠畠耗樕系囊苫?,微笑著說,本來她想讓他們早點兒回來,為的就是想讓他早一點兒恢復,當然不會攔著對他恢復有益的事情了。
“哦,也好。”喬若靈心下有些低落,但也沒說什么,她總能告訴她媽她不希望閻乾恢復過來吧?
接近傍晚的時候,閻乾被助理送了回來,喬若靈不用問,光看他被人送回的情形就知道事情并不樂觀,沒來由的心里輕松了許多,上前給人道完謝,拉著閻乾的手進了院子。
閻乾似乎比之前沉默了許多,最近也不叫她“媽媽”了,表情經(jīng)常一臉嚴肅的,雖然看她的時候還是笑,但那笑看起來與之前叫她“媽媽”時的笑容不太一樣了,總感覺沒有之前那么單純清澈,似乎那笑背后隱瞞著什么,但她細看時又看不出什么,她只能解釋為自己多心了。
回到原來的家之后,喬若靈和閻乾還住在他們以前的房間,也就是結(jié)婚的那間婚房,房間里的擺設(shè)已經(jīng)過了幾年了,感覺卻幾乎沒什么變化,還跟她離開時一個樣子,床單被罩、窗簾都還是大紅色的,喜慶的顏色,不知道是她走后,閻乾根本懶得理還是故意保留成這個樣子,他沒了記憶,這個也無從問起了,但她心下還是稍感安慰,至少,再回來這里,她感覺到了久違的親切感,不管他是因為什么沒動這里,她都會感激他這一點兒的。
回來兩三天了,閻乾每天都被助理帶走,說是幫他恢復記憶,喬若靈有些疑惑,就算真的是這樣,也用不著天天都去吧,而且還指明不讓她跟著去,這里面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看著助理小姜帶著閻乾離開,她透過窗子一直看著閻乾,他的樣子很平靜,看不出什么,但她還是直覺地覺得有些不對。
待他們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喬若靈靠在沙發(fā)上休息了會兒,她媽帶著約翰遜去她以前住過的精神病院了,是約翰遜要去,說是想看看她媽以前呆的地方,現(xiàn)在家里除了正在忙碌的下人,就只她一個人閑著了,就好像又回到了剛結(jié)婚那陣兒,那時閻乾一上了班,家里就她一個,很是冷清。
仔細想了一會兒,喬若靈還是覺得要跟去看看,上樓換了件衣服,交待了下新請來的管家周伯一聲,自己出去了。
到了公司,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沒敢從正門進去,雖然說已經(jīng)過去好幾年了,公司里的人只怕?lián)Q了不少,不一定能認識她,但她還是覺得要隱密些好。
從后門偷偷上樓,喬若靈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地下工作者,一顆心一直提著,又緊張又覺得興奮。
她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有些人愛偷情了,也許他們愛的就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雖然不光明正大,但是很刺激。
通過總裁專用梯先到了十八樓,總裁辦公室的樓下,喬若靈又轉(zhuǎn)去走樓梯,她想這樣可能更隱秘些兒。
走了幾步,聽到上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她停下腳步,凝神聽了起來。
“閻總請留步?!币粋€男人的聲音,喬若靈并不熟悉。
“李總慢走,關(guān)于我們合作的事兒,還請李總好好考慮一下。”閻乾的聲音,很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