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子、蕉涼和何年希出去的時候,魏文慧已經(jīng)睡在了地上,老太太卻精力充沛,不停在魏文慧身上邊掐邊扭!
林保生一直保持按住魏文慧的姿勢。
何年??戳丝?,總歸不好對老人家動手,只能拿起噴霧瞄準了林保生。
“嘶…嘶…”
“啊…操$&*#…”林保生嘴里嗷嗷罵著往后退,左膀右臂倒是稱職的連忙走好位扶住這林保生。
老太太這時聽見兒子的干嚎,急忙站起身來準備去看自己兒子情況??蓜傉酒饋砝咸诸D了一下,往魏文慧身上又踢了一腳才急急忙忙去看自家的“大寶貝”兒子。
老太太、青灰色短袖、紅T恤此刻全部圍在林保生周圍,剛才走好位的左膀右臂早就被擠到了一邊。
所以,走位走得好有些時候也沒有用。
林保生大概要半小時才恢復(fù)得過來,老太太估計也打累了,除了林保生娘倆那不安份的嘴,總體算是安靜下來了…
“文慧,怎么樣?還能動嗎?”何年希不敢亂動魏文慧。
蕉涼和揚子剛剛都被何年希血流滿面給嚇到了,都沒來得及顧魏文慧。拿急救箱、雙氧水隨便沖洗了一下傷口、紗布草率地捂上、醫(yī)用膠帶隨意那么一裹,接著就忙著沖出來,最多三五分鐘的時間,可魏文慧已經(jīng)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現(xiàn)在哪敢動,萬一給亂動碰嚴重了怎么辦?
魏文慧雖然被按住,但是從前被打的經(jīng)驗比較豐富,知道蜷縮著,護著重要的位置。
聽見何年希的聲音,魏文慧緩緩地坐了起來。
“沒事兒,這也沒打多久,好在今天林保生動手不多,比起從前…”說著,本就哭紅的眼又簌簌地流著眼淚,“這只能算是毛毛雨。好在這種日子總算到頭了?!?br/>
魏文慧剛才一邊說話,一邊看著不遠處的林保生和前婆婆。這時剛一轉(zhuǎn)頭,才看到何年希受傷的額頭和那一身的血跡。
“這是怎么弄的啊…”剛才被按在地上打都沒有怎么哭出聲音的魏文慧,此時說話都是顫的…
魏文慧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看看何年希的傷口,雙手抬起卻忍不住地抖動著、小心翼翼地不敢觸碰:“年希,這…到底怎么弄的??!”
所有人才從剛剛激烈的“戰(zhàn)況”緩過來,魏文慧這句話最后的那個“啊”凄厲又悲傷的喊了出來!
一聲驚起千層浪…
眾人目光一時齊刷刷地全部集中到這邊的幾人身上。
連老太太和他們一伙兒的幾人都被這喊聲震懵了。
這又是咋了叫那么慘?
就連被防狼噴霧薰得睜不開眼一直嚎著的林保生都靜了下來。
何年??纯粗車?,本不打算說,揚子嘴巴剛張開,蕉涼便直接指著那老太太說了起來:“剛剛那老太太突然冒了出來,一把薅住年希姐頭發(fā),我們?nèi)丝此昀隙紱]有動手,只是抱住她想把年希姐的頭發(fā)弄出來!我們怕傷到她也不敢怎么用力,誰知道她一把把年希姐甩到服務(wù)臺那兒的棱角上,登時就流了一臉一身的血!”
魏文慧聽完,眾人還不待反應(yīng),就沖到老太太身邊,指著老太太哭著說了起來!
“你知道你兒子兩個月前打完我回房蒙頭大睡,我爬著出門半路昏迷,要不是遇到何年希,我早就死了!要是我死了,你兒子就是殺人兇手!現(xiàn)在林保生早就該被槍斃了!
我嫁到你們家五年,家務(wù)我做!錢我賺!你兒子我養(yǎng)!一月一小打!三月一大打!一年不住四五回醫(yī)院都過不到頭!這些我現(xiàn)在都不計較了!
老太太,你憑什么打我救命恩人??。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