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你不能諱疾忌醫(yī)
“有這么需要受寵若驚的嗎?”安然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
這一刻她竟然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很喜歡被人指使。
“當然,這證明我對你有用。”江景琛理所當然的說道:“今天晚上我?guī)闳コ誀T光晚餐吧。”
“怎么?不帶童童呢?”安然意外,他竟然對自己提出了這樣的邀請。
江景琛轉頭看向了對方,“每次出門都帶著那個小電燈泡,這一次我就想我們兩個人度過二人世界?!?br/>
“為什么?我覺得你挺不對勁的,今天怎么對我這么好?”安然疑惑不解。
江景琛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以為然。
而這個時候,他已經把她推上了他的車,發(fā)動車子走了。
找到了一個頂樓露天餐廳。
他們相對而坐。
“我馬上就要去出差了,好段時間不能看到你,你一定要在家里乖乖的知道嗎?”江景琛這時才說出來了,為什么要和她單獨相處的原因。
“我覺得我們的確有必要好好談談,我們之前簽下了婚后協(xié)議,你不會忘了吧。”安然聽到他這么說,想和他好好談談關于離婚的事情。
江景琛聽到她又提起這事兒,不悅的皺緊的眉頭,“我們這一次只是好好的吃頓飯?!?br/>
安然卻沒再看向他,看著面前的高腳酒杯,“其實我是想清楚了,我和你在一起真的不合適。”
這個男人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他沒想過讓她走進他的生活中去。
最重要的是,那心中隱藏著的,關于五年前那個秘密還不能讓他知道。
現(xiàn)在趁自己還有機會那么趁早和他離婚的好。
“說出你要離開我的原因?!币娝宕魏妥约赫勥@種掃興的話題,他的眉頭也緊緊的蹙起。
她盡量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為了童童的安全,也為了我們彼此好。”
可不希望再一次惹怒的他,又不歡而散,談不出什么結果來。
“我不同意。”江景琛果斷的一揮手。
安然被他的態(tài)度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拿起手機接聽。
聽到了電話另一頭人的聲音連忙一說:“軒?你什么時候到江城來了?已經到了嗎?好的,我現(xiàn)在的地址是……你趕緊過來吧?!?br/>
江景琛坐在她的對面,就看著她在和別的男人談笑風生。
安然掛斷電話之后,一臉興奮的對著他說道:“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嗎?幫你治好了你身上的隱疾,就可以和我離婚了。”
“剛剛給你打電話來的人,能為我治好身上的病?”他輕輕的瞇了瞇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眸。
安然很是興奮的看著他:“沒錯,這個人醫(yī)術高超,一定能夠治好你的。本來我是想帶著你過去找他的,沒想到他已經過來了,這太好了?!?br/>
江景琛陰陽怪氣的看著她:“看來能見到這個男人,能把我身上的隱疾治好,好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你很開心啊?!?br/>
“你這說的什么話?我這是為你好,你知道嗎?”沒有人比她更在意他的身體能不能好,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會高興,一高興就會讓自己自由。
“你把我身上有隱疾的事情透露給外人,你知道這對我有多大的打擊?你簡直就是在胡鬧?!苯拌〉恼Z氣帶的陰惻惻的冷意。
看來這飯又是沒法好好吃了。
安然雖然能理解他此時抵觸的心態(tài),但是必須把他的身體給治好:“你不能諱疾忌醫(yī)!像你這種情況拖得越久,對你的身體越不利?!?br/>
她很嚴肅的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我滿足不了你,所以你才找人治我的?”江景琛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手指托著手中的酒杯,骨節(jié)隱隱發(fā)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然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為什么有些話到了他的口里就完全變味了呢?
“不論你是什么意思,總之,我不治!”江景琛瞇了瞇眼,手指在高腳酒杯上輕輕的敲擊著,心中卻在盤算著什么,“既然你不想好好跟我吃這頓飯,那么就跟我回家?!?br/>
“怎么能不治,他好不容易才過來一趟容易嗎他?”安然對于他的不配合氣的不行。
“是你找的并不是我,我從來都沒說過要配合你?!苯拌∷坪鯇τ谀凶幼饑肋@事非常的忌諱。
他站起身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再看她一眼,緩走向了電梯。
“江景??!”安然氣的不行,連忙踩著高跟鞋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等到有本事治他的病的人來了,可是他卻不配合,因為他的面子嗎?
媽蛋!面子有身體重要嗎?
安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咄咄逼問:“你到底在別扭什么?”
而江景琛卻一把將她抵在了電梯中。
男人心中隱忍著一絲怒火:“看來你對我的能力并不滿意,所以才找人來治我是吧?”
“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來,我必須得鄭重其事的告知你一件事。”
“什么?”安然疑惑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話語。
江景琛輕輕地撫摸著她的下巴:“上次我舍命為你解了欲火之后,對我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創(chuàng)傷,所以你想和我離婚,沒門!”
聽到他這話,安然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想讓我為你負責?”
“難道你不該為我負責?”他突然湊向了她的耳畔,曖昧的說道:“別忘了,是你求著我,讓我上你的?!?br/>
安然聽到他這話,整個臉都爆紅了,心中怦怦的跳個不停。
難不成,因為這事兒就得被他吃得死死的嗎?
“可是我說過了,我已經請了人幫你治病了,難道還不夠嗎?是你自己不配合的?!卑踩灰Ьo了唇瓣,怒目而視。
“這樣的隱疾,你想讓我給我的情敵看,你確定,你這不是在打擊我的男性自尊?”江景琛是一個極為要面子的人,這樣一個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讓自己的情敵知道自己不能生育。
安然終于知道他在介意著什么了,因為對方是自己的追求者之一。
他會這樣忌諱也是人之常情,耐著性子開解:“你不能這樣想,你得想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普通醫(yī)生而已啊?!?br/>
江景琛更緊地湊近了她:“那你說他這樣的神醫(yī),為什么要讓你走后門給我看病?難道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
“難道每一個對我有好感的人,我都要接受嗎?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愛慕你,你就要接受?”她對于他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江景琛一手撐在了電梯壁上:“可,我絕不會欠他們人情,你明知道他為我治病就是想讓你欠他的人情。從而看出他的條件。”
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不相信這個聰明的女人會看不明白,可她仍舊是一頭扎進去。
為了和他擺脫關系,她竟然如此的煞費苦心。
他該對她感恩戴德?
“我會用別的方式補償感謝他,我不會……”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景琛一把打斷:“可人家要的未必是這些!如果你是想把我的病治好,徹底擺脫我,那么不必了!”
“你說你怎么這么倔呢?沒有什么比你的身體更重要了。”安然氣得恨不得直接把他打暈帶走,直接綁在手術臺上給他治病。
男人松開了她,漫不經心的呢喃:“可是對我來說,還有更重要的。”
她并沒有聽清楚他這句話,而是皺了皺眉頭,問:“你說什么?”
“沒什么……”既然沒聽見,他也沒必要把這樣的話再說一遍。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他大長腿一邁,快速走向了電梯門外。
剛剛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安然看到了一個人影向她走過來,并且嘴里還吹著口哨:“安女神?!”
“軒?”安然看著那打扮的比較花哨的人影,抽了抽嘴角。
這家伙看起來可真不像一位神醫(yī)。
軒一身花襯衫藍色的牛仔褲,一身休閑打扮,看起來就像一個小混混。
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喜歡隨意范兒。
“沒想到你來得還挺快?!卑踩惶ы聪蛄诉@個男人。
雖然看起來打扮的像個小混混,可是他的本事卻不容小覷。
軒對著安然挑眉:“女神,你不要告訴我你旁邊這個帥哥,身有隱疾?”
他的話剛剛落下,就感覺到一陣凌厲的勁風向他撲面而來。
他連忙條件反射的躲過。
他一邊躲一邊大叫著:“靠!你要不要這么兇巴巴呀,一見面就打人?我可不想這種不打不相識的見面方式?!?br/>
“江景琛!你趕緊回來,別動手,別打了!”安然看著江景琛,二話不說就向人動手,也是趕緊沖上去拉架。
“我說女神,你趕緊把你男人給拉開!可以確定這家伙果然有病!可兇了!”軒有些招架不住的對著安然大叫。
安然沖過去一把抓住了江景琛的手臂:“你給我冷靜一下行嗎?別動手行不行?”
我轉過頭對軒賠笑說:“也知道這有那種病的人,肯定心理上有些那個啥,你可別介意啊?!?br/>
話音剛落就被男人一把提溜起來,冰冷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你竟然敢跟別人說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