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又回到了剛開始的地方,姬若藍下車,迎面走來兩個臉色難看的人,對著姬若藍說了句什么,然后離開了這里。
姬若藍站著看了一會天,然后搖搖頭,上車。
“回去吧?!?br/>
不久后,市里的朋友圈里多了一條新聞:“破獲一個黑市集團,收繳黑錢近千萬!
在酒店的會議室里,雷光佐神色凝重,下面的幾個人也不怎么好。
錢有利跑了。
在他們的圍剿中,居然跑了!
祁方在行動的時候,他們也在行動,甚至比祁方他們更早的開始了行動,更早的鎖定了錢有利的狗窩,摸清楚了他的動向,在儲藏室的只有兩個人在保護著祁方和監(jiān)視。
剩下的人全都去圍剿去和人會面的錢有利去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的是,和他會面的那個人居然身上綁了炸藥,替錢有利殿后,擋住了幾個追擊的覺醒者,剩下的幾個覺醒者也在接下來的追擊中,漸漸失去了目標。
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去基地蹲著,不過也就試試看,對方并沒有那么傻。
“算了,跑都跑了,下一次再說吧,任務失敗……和來的人交接一下,回學院吧?!?br/>
雷光佐下了命令,沒人敢說什么,點點頭,退出了會議室,只留下姬若藍沒有離開。
“你應該想到的,”她說:“他的特長就是跑,你居然用那么多人從正面沖?!?br/>
雷光佐一時無言,想要替自己解釋什么,最終卻發(fā)出了一聲嘆息:“他去見的那個人……我認識?!?br/>
說完,走出了會議室,顯然心情不太好。
姬若藍也愣了一下,輕咬嘴唇,去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祁方四人正坐著打瞌睡,卻發(fā)現(xiàn)流到桌子上的口水結(jié)冰了,馬上就要凍到舌頭了,連忙起身,認真坐著。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結(jié)果還不錯,最近我就會走,不過我留下一個人,他會教你們一點東西,等到下一次再見的時候,我不想看到你們這么狼狽?!?br/>
然后看著祁樂蓉,兩個都是瓷娃娃般的女孩,沒有半分瑕疵,只不過一個神情冰冷,一個始終讓人覺得歡喜。
“你既然已經(jīng)被錄取了,就不能再留在這里,得和我去學院。”
祁樂蓉回頭看了一眼祁方,眨眨眼,說道:“那你不是沒人罩著你了?”
祁方臉拉的老長,本來僅有一丟丟的不舍被敲的稀碎:“走走走,快點走,誰要你罩著了?!?br/>
事情到了這里就算告一段落,姬若藍說走就走,祁樂蓉也被直接帶走,而公孫云知道兒子被救回來,連忙趕了過來,父子兩抱頭痛哭好一陣。
祁方看著啜泣的兩個男人,猶豫了一會,說道:“那副畫……我沒有拿回來,我很抱歉?!?br/>
走的時候,他和公孫云保證過,那副畫一定會找回來的,可是那個基地里面,只有可兒躺著,找不到畫,祁樂蓉也說找不到,那可能就是錢有利帶走了。
公孫云只是愣了一會,搖搖頭說道:“那副畫放在那里,每次看到我都很難受,現(xiàn)在丟了,也算讓我好過一點吧……丟了便丟了,不用去找了。”
說是這么說,祁方還是能看到他的失望,那畢竟是她夫人留給他最后的東西。
把空間留給了這對父子,走了出來,在走廊里晃蕩著,一時間,竟然有些尷尬。
王文抓耳撓腮的,似乎有什么東西要說。
“想說什么就說吧,再撓就要出血了?!?br/>
王文尷尬的笑了下,扣了扣指甲,看著自己的腳尖:“那個時候,我不應該懷疑你的。”
祁方也有一點尷尬,別說王文了,就還是他自己也懷疑:“都過去了,又沒放在心上……誰又能想到,他只是單純的想去偷個大戶呢?!?br/>
兩個人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如果可兒家里沒有這么多錢的話,或許也就不會被錢有利盯上,也有不會被綁架,沒有這多的事情,不過沒有什么如果,事情已經(jīng)這么巧合的發(fā)生了。
笑著笑著,王文想到了什么,逐漸沉重了起來,拍了拍祁方的肩膀,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br/>
祁方以為又有什么幺蛾子,示意說下去。
王文深呼吸了一口,說道:“以后能不能別說我們哥幾個的好話了,一句都不要,你要是高興就罵我們幾句也行,別說好話了,好話對別人說就行了,我們哥幾個不用這么客氣的!”
“為啥?不是,難道不應該對身邊的人好一點,對外人壞一點么?”
祁方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這種奇怪的要求還是第一次見,開心就罵幾句?這是什么愛好?特別喜歡別人罵是么?
王文苦笑著,這種事情完全沒辦法說,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總沒辦法解釋的,只能一件件事情的掰開來說給祁方聽。
從最早的考試,到可兒挨打,再到他家的王孤鳴,以及江蘺的事情,把祁方當時說的,和最后的結(jié)果說了一遍。
祁方還是不太明白,不就是自己看到不夠準么,這難道還有什么問題?這說明了解的不夠?。×私獾膲虻脑?,那就不會啦!
這肯定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
“你就當行行好,當我是個變態(tài),喜歡被罵行了吧!”
王文被祁方弄的有些抓狂,這咋還不明白呢!怎么就說不通了呢!
你是個毒奶??!只要你看好的事情,就沒有成的啊!
沒有一個人例外??!
連你自己也中招了,你難道忘了嗎?!
可是,你又能怎么樣呢,你永遠沒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就像你沒辦法讓祁方清醒一點,認識到自己的真面目。
或者說,他其實已經(jīng)認清自己的真面目,當他說自己不是一個毒奶的時候,相當于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是個毒奶。
這么一想,王文的心里有了一些安慰。
起碼這個家伙還是有一些逼數(shù)的!
又站著聊了一會,同時打了一個哈切,看到對方眼里的狡黠,都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弄了一晚上,誰都沒有睡好,祁樂蓉就要去覺醒學院了,回不回家好像也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果斷在酒店蹭了一間上房,睡了一個天昏地暗。
等祁方睡醒的時候,房間的電視居然開著,一個男人坐在王文的背上,一手拿著一本漫畫書在看,另外一手拿著遙控器,漫不經(jīng)心的按著,尋著著合適的背景音樂,身下的王文面紅耳赤。
男人覺察到祁方醒來,丟過來一個沙袋:“醒了就快點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