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秘境中部。
“混賬!你為何不解禁修為封印,竟然令東方詩蕊這位絕色美人兒逃了!”阮佟驀然氣急敗壞咆哮道。
“你……找死?”
被咆哮的修士,頓時大怒,猛然舉起手臂,作勢便要抽出去。只是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又被他硬生生忍耐了下來,旋即怒聲道:“晏某只是答應(yīng)了梅峰主在這星隕秘境內(nèi),盡力保護(hù)你周全,怎么在你眼中,晏某莫非是你的一具家奴不成?”
“呃呃,晏黍前輩莫怪,實在……實在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遇到東方詩蕊此女,以后想要再擒拿恐怕就不太容易了?!痹趯Ψ揭魂嚉⑷税愕难壑?,阮佟仿佛清醒過來了一般,連連賠禮起來。
“擒拿?哼!你耳朵聾了不成,沒聽那個小輩說出進(jìn)階筑基期后,再要討教一二的話語,你能擒拿她?”晏黍一臉鄙夷道。
“我自然……不行,不過晏黍前輩若是能助我擒下此女,我阮佟一定感激不盡,一切條件均都好說?!比钯∮樣樢恍?,旋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哼,晏某同樣不行!”晏黍很是無語的直翻白眼。
“這怎么可能,晏黍前輩可是擁有筑基中期的修為,怎么可能擒拿不下一個煉氣期小輩?”阮佟滿臉不以為意道。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這般……”
相比較血魔宗的其他兩位血子,這阮佟明顯是名不符實,若非是兩位金丹老祖之后,晏黍早就一巴掌將其抽死了。
只是其畢竟身份非凡,晏黍最終沒有將“廢物”二字說出口,神色一凜,沉聲道:“我修為解禁,且不提修為恢復(fù)后,在傳送出去時的擔(dān)憂,關(guān)鍵是即使這般,也多半無法擒下此女的?!?br/>
“這……怎么可能?”阮佟依舊面顯濃濃不以為意神情。
“我懷疑此女很有可能是與我等一般,封印了修為的筑基期修士,并且還是后期以上的存在?!标淌蛎嫔氐?。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她的跟腳,我阮佟完全是知根知底,她絕然不可能進(jìn)階筑基期的?!?br/>
“還有,封印你等的上古封靈符,可是大長老在東域聯(lián)盟,只有道祖以上存在才可參與的聯(lián)盟拍賣會上獲取,那東方詩蕊絕然無法擁有這般重寶的?!比钯‘惓:V定道。
看來傳言非虛。
雖然血魔宗的大長老無法參與元嬰道祖級別的拍賣會,但是傳言她和東域聯(lián)盟的執(zhí)事,殷丞翰道祖關(guān)系匪淺,現(xiàn)在看來多半無誤了。
以這阮佟的身份,知曉這等事情也算正常。
這般想后,晏黍心中多少恍然了幾分,只是在阮佟依舊耿耿于懷的神情中,他只好再次沉聲道:“那此女遠(yuǎn)超晏某的神識強度如何解釋?
并且在之前的一番試探中,晏某從此女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即使解封了修為,想要擒拿此女,多半也要做好自身殞命的準(zhǔn)備。
怎么,在阮公子眼中,為了公子的一己**,便要晏某做好隕落的準(zhǔn)備么?”
“隕你祖宗?”
阮佟只想這般暴怒出口,心想無非是你這老東西膽小如鼠,又或者忌憚乾云宗的宗主將來尋仇,故意如此一說罷了。
他承認(rèn)東方詩蕊那美人兒神識是強,以至于他與其對戰(zhàn)時,處處受壓制,根本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但絕然沒有達(dá)到晏黍說的這般恐怖吧?
還遠(yuǎn)超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的神識強度,不要告訴他阮佟,這妮子只有煉氣期修為,卻已然擁有了假丹境的恐怖神識。
至于從那妮子身上感受到濃濃的危險?
這不純屬他娘的廢話么?
人家好歹也是一位金丹老祖,兼乾云宗宗主的嫡系,能沒有點保命的手段么?
你他娘的不會在她還未展開這等壓箱底手段前,將其擒下?
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不會連這點能耐也沒有吧?
阮佟心中咒罵的同時,面上卻是異常的尊敬,再次連稱不敢起來。
事實上,阮佟不知曉的是,晏黍在之前的一番試探過后,還真無法確認(rèn)做到這點,否則絕然不會放任這般一個絕色美人兒離去的。
他雖然并不嗜色,甚至都談得上絕欲。
但遇上東方詩蕊這般的絕色美人兒,即使世俗界被閹割了的皇宮太監(jiān),恐怕也會面紅耳赤,很難把持。
至于阮佟心中所想的之后的威脅,完全不被晏黍放在心中,這星隕秘境結(jié)束后,他定然要歸到東域聯(lián)盟的,到時即使碰上乾云宗的宗主,對方又能耐他何?
“以此女的資質(zhì),以及厚積薄發(fā)的底蘊,在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進(jìn)階筑基期倒也有可能。只是她本就實力非凡,若是一旦進(jìn)階筑基后,會不會影響景長老賭斗的勝利?”看到根本不可能令晏黍前去追擊東方詩蕊,阮佟只好悻悻作罷,旋即道。
“這不可能,她進(jìn)階筑基后起碼也到了星隕秘境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到時星隕秘境內(nèi)部的乾云宗與玄冰宗的弟子早就被屠戮的差不多了?!?br/>
晏黍神色漸漸平和了下來,繼續(xù)道:“即便此女進(jìn)階筑基后,實力非凡,但若是遇到“淫一番”與“舞鎏婆”的話,也是絕然不敵的,畢竟這二人可均擁有筑基后期的修為,本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br/>
“嗯,說起來,那上古封靈符雖然神妙,但也有限,若是將金丹老祖的修為封印到煉氣期水準(zhǔn)的話,那救逆天了?!?br/>
然而,晏黍這次并未回答他的話語,這令阮佟頓覺無趣,隨即嘟囔道:“不是說進(jìn)入星隕秘境的乾云宗修士都不被發(fā)放星元丹么?這東方詩蕊說欲進(jìn)階筑基期,多半是擁有星元丹了,看來這所謂的正道宗門果然虛偽的緊?!?br/>
“星元丹么?”
晏黍同樣面顯濃濃嘲弄神色道:“那“淫一番”手中便有三枚,其品質(zhì)之高,你絕然無法想象,一直想交易出去,卻是未能如愿。至于這乾云宗么?他們還不配代表正道宗門,說白了只是被幾大家族瓜分而成的沒落宗門而已,哪有一家宗門該有的氣派,隕滅已成定局?!?br/>
旋即不等阮佟繼續(xù)多言,晏黍便繼續(xù)道:“阮公子若是對那妮子始終耿耿于懷的話,大可以后聯(lián)系“淫一番”與“舞鎏婆”,以二位的神通,助你擒下此女,料想沒什么問題。
不過現(xiàn)在是否該忙你的正事了?
若是晏某沒記錯的話,梅長老似乎曾今叮囑過,進(jìn)入這星隕秘境后,要助你完成一事,若是此事完成的話,梅長老便給予晏某一粒擁有很大幾率突破筑基中期瓶頸的血殞丹。
不知阮公子還記得此事?”
“呃……”
阮佟面顯濃濃尷尬神情過后,再次行禮道:“差點將這等大事忘卻,若是此事成功的話,我的實力足可發(fā)生一番銳變,趕在東方詩蕊進(jìn)階筑基之前尋覓到她的話,她絕然不會是我的對手了?!?br/>
說話間,阮佟已然將一枚玉簡遞了過去,面顯濃濃的自信與亢奮神情。
至于晏黍口中星元丹的等級,他則完全不在乎,還能超越極品靈丹不成?反正他又不是修煉星元類功法的修士。
“什么,竟然發(fā)現(xiàn)了二級靈火“冰芯血焱”?欲用“血煞拘靈陣”收服?”晏黍只是略一探查,便面顯濃濃的駭然神情,不禁出聲道。
隨后還不待阮佟回答什么,他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再次失聲道:“不對!就算擁有“血煞拘靈陣”輔助,也不可能成功。畢竟傳說這“冰芯血焱”即便沾染一絲,便可凍結(jié)血液、骨髓、甚至靈魂的霸道特性,完全就不是人體能夠承受的,除非……”
“除非擁有至陽類體質(zhì)才有一定幾率收復(fù)這類靈焰么?嘿嘿……很是不巧,本公子便是血陽之體?!?br/>
“并且將乾云宗乾光寶決中,三大靈階延伸功法之一,回春神光靈決中的法階神通之一,回春術(shù)都修煉到了小成。”
“在加上其他一些后手的話,收復(fù)“冰芯血焱”并非沒有可能。”
阮佟頓顯濃濃的自得之意,旋即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很快面顯濃濃遺憾道:“只可惜放跑了東方詩蕊此女,否則以其為爐鼎,收復(fù)這“冰芯血焱”的話,成功的幾率就更大了?!?br/>
“呵呵,梅長老真是……好算計!”晏黍面皮一陣晃動過后,將濃濃的貪婪神色一收,不禁頹然道。
同時心中郁悶的想著,他即使再過覬覦那“冰芯血焱”,這等可遇而不可求的大機(jī)緣之靈物,卻也無濟(jì)于事。
畢竟他即使再過覬覦那“冰芯血焱”,卻也絕然沒有一絲成功獲取的可能,只能全力助阮佟收取。
旋即二人一番探討,確定靈焰所在方位與一些捕獲細(xì)節(jié)后,便不再有任何遲疑地向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只是在二人離去并未多久,他們所處的地下,很快鉆出一道人影來,看其模樣,赫然是原千湖坊市三杰之一,現(xiàn)為焚天谷掌門,焦煻真人的真?zhèn)鞯茏樱瑴貙毶彙?br/>
原本此女在千湖坊市都備受凌辱,只是參與了一次隱霧山脈的火窟秘境后,不止獲得了何種大機(jī)緣,實力突飛猛進(jìn),很快脫穎而出,斬殺眾多之前凌辱她的修士后,成就了千湖坊市的三杰之一。
之后魚躍龍門,被焦煻真人看中,二次進(jìn)入火窟秘境后,更是獲得了“火焰源變”這道玄國修仙界,任何一位火屬性修士均夢寐以求的法階神通。
總之,自從此女參與火窟秘境后,實力發(fā)生翻天覆地銳變的同時,自身便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真是倒霉,剛一進(jìn)入這秘境,竟然被遇到了一對四級黑云魔眼蛇,就差玉隕了,好不容易選擇了這么一處偏僻所在,竟然差點被發(fā)現(xiàn)。”
溫寶蓮向著四周環(huán)顧一周后,最終將目光定格在阮佟二人離去的方向,繼續(xù)嘟呢喃道:“冰芯血焱么,咯咯,它屬于本尊了?!?br/>
……
星隕秘境中部,靠近七星峰的區(qū)域。
此刻,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里中,到處都是大戰(zhàn)造成的痕跡。
有些區(qū)域的樹木被削去了一大片。
有些區(qū)域地表被轟出一個個凸凹不平的深坑與小山丘。
有些區(qū)域被濃濃烈焰焚燒著,伴隨著滾滾黑煙。
有些區(qū)域卻殘留著眾多的冰錐碎渣,寒氣陣陣。
總之,這一大片地域,原始的地貌很難看清,取而代之的是,殘枝斷木隨處可見,泥土礁石裸露四濺,顯示了此地斗法不但激烈,而且還為數(shù)不少的模樣。
事實也的確如此,若是再進(jìn)一步探查的話,發(fā)現(xiàn)這片地域還擁有著眾多的殘肢斷臂,不過大多情形是,頭顱全都不翼而飛。
并且,這一處大戰(zhàn)仿佛還沒有徹底結(jié)束,忽然傳出了一位女修異常頹廢的話語聲:“秦師兄,我們今日注定要隕落與此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