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花淺掉轉(zhuǎn)馬頭,策馬奔向皇宮,撞飛了街邊許多攤販,連宮門口的侍衛(wèi)都閃躲不及被撞開。大家都見怪不怪了,只能默默祈禱下次莫要再碰到花淺公主……
東玉第二奇葩異類就是——端木花淺!乃當(dāng)今皇太后所生,是東玉的小公主,身份尊貴。是出了名的紈绔女,對世俗禮法無視,逛小倌養(yǎng)面首,每日尋歡作樂,花天酒地,將女戒,女訓(xùn)拋之腦后,豪言自己出生皇家,可以不必遵守條條框框的規(guī)矩,揚(yáng)言只娶不嫁的妙論。無人敢懲戒管教,這才養(yǎng)成如今這跋扈的脾性……
端木花淺逮住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一番詢問下才得知皇帝上完朝去了仙樂宮,自然轉(zhuǎn)身直奔仙樂宮。
“怎么樣,然兒還是高燒不退,你們這幫庸醫(yī)!怎么辦事的……”端木弒氣惱的一腳踢向腳邊匍匐在地的太醫(yī),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端木花淺直闖內(nèi)殿,踢開擋道的太醫(yī)和宮女,很是夸張的的說:“呦,皇兄一大早就發(fā)火,肝火可真旺!太醫(yī)都是干什么吃的,還不替皇兄開一副降火的良藥?!?br/>
“是是是……”匍匐在地的太醫(yī)和宮女驚出一身冷汗,暗自祈禱小祖宗別玩過火了!
端木弒最不待見的就是端木花淺,這個嬌蠻跋扈的妹妹長得太像溫嵐鶯!
于是沉著一張臉厲聲說:“放肆,花淺你身為皇家公主,連基本的宮規(guī)都不懂嗎?見到朕不行禮還出言不遜,想造反不成……”
“嘿嘿……瞧皇兄那么大的火氣!說的我像是亂黨賊子似的!給皇兄請安,皇上萬福金安!”端木花淺撇嘴說道,聳了聳肩,作揖行禮。
你不就是亂賊臣子嗎?端木弒很是無語,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若沒什么緊要的事,趕快離開!朕很忙……”
端木花淺嘴角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其實(shí)心中還是有些小失落滴!不過沒關(guān)系,這么多年來她跟幾個皇兄感情都不好,其中原因可能跟母后有關(guān)吧!探頭看向床榻上臉頰紅通,蹙著眉黛的趙想然,驚訝的說:“然姐姐,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很不好……”
“深感風(fēng)寒,高燒不退!”端木弒沉聲說道,走至床榻前,握著趙想然的手,不安的看著床榻前昏迷的女子。
然兒,你快醒醒!明知道身子弱,為何要出仙樂宮閑逛呢!朕一定不會放過賢妃,你一定要好起來……
端木花淺郁悶不已,她還沒說自己要娶駙馬之事就被皇兄趕了兩次,還有比這個更胸悶氣短的嗎?知不知道,本公主找個良人很不容易的。
“皇兄,我今日來是為了求旨賜婚的,花淺已經(jīng)找到了良人!”端木花淺有些急切的說道。
“容后再議……”端木弒根本沒聽端木花淺在說什么,眼里心里滿滿的趙想然。
“皇兄,臣妹要成婚!已經(jīng)找到心目中的駙馬爺了……”端木花淺不氣餒的再次說道,她的心上人可正等著她滿載而歸呢!
“容后再議……”端木弒頭也不回的說道,把端木花淺無視的徹底。
“啊啊啊啊……”端木花淺的大吼,氣惱的跺腳,舉著手暴走中。
直到端木花淺奔出仙樂宮,端木弒才回神,有些不解端木花淺為何大吼,疑惑的問身旁伺候的宮女說:“公主為何這般!”
“回陛下的話,公主說要嫁人!來請旨賜婚……”身旁顫顫的宮女回答道。
端木弒愣了愣,沒想到端木花淺找他是為了求旨賜婚,早知道是這件事,他就答應(yīng)了,失誤失誤?。?br/>
端木花淺憤憤然的出了仙樂宮,氣悶的站在大殿門口,拍拍胸·脯,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無法淡定。她必須找個發(fā)泄口,發(fā)泄怒氣。
于是端木花淺指了指端著臉盆走來的某個宮女說:“你給本宮過來,告訴本公主,皇貴妃怎么會變成這般模樣!”
被指的宮女惶恐的跪地,磕磕巴巴的說道:“回公主的話,這事,這事是這樣的!前日皇貴妃跟賢妃娘娘去御花園賞花,正好遇見新冊封的淑妃娘娘,三人去荷花池邊賞荷花,不知道怎么的落了水,很多奴才們都看到是淑妃娘娘拉著皇貴妃下水的……”
端木花淺聽了一個大概,心想定是淑妃見然姐姐受寵才使計陷害!好一個淑妃,要不是她惹出的事,怎么會讓她今日碰壁呢!找她去,看她不整死她!于是端木花淺氣勢洶洶的去了淑寧宮,她今天心情不爽,擋路者,死!
淑寧宮內(nèi),蘇賜正托著下巴望著桌面上的白雪,這是鳳暮瑾的寵物,在前天就跑他的淑寧宮來了!他忍不住歡喜的伸手,點(diǎn)著它黑溜溜的小鼻子,‘噗呲’一聲笑出聲。
白雪只覺得腦袋轟轟響,笑的太勾人了!好美好美的女人,嗚嗚嗚!它現(xiàn)在不喜歡母貓了,它喜歡面前勾著媚眼,笑的魅惑的美人!
“瞧瞧你!去那玩耍了呢!毛毛的灰不溜秋的!”蘇賜拍了拍白雪的小腦袋,笑著說道。真是一只愛玩的大肥貓!
白雪很沒節(jié)操的撲上蘇賜的身,它不管了!它不管了!先撲倒再說……美人,給小爺么一個!
蘇賜沒想到白雪會撲上他身,還狗刨式的爬到他胸·脯上方,對著他的臉又舔又啃的。蘇賜極力制止,很費(fèi)勁的撇頭,他總覺的這只白貓在占他便宜呢!
一貓一人玩的不亦樂乎,端木花淺推開擋道的太監(jiān),闖入殿內(nèi),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白衣女子極力推卻白貓拱過來的頭,那女子一身白衣宮裝襯得她謫仙下凡,纖弱的身軀,端正的坐姿,顯得她端莊貴氣。
“你們在干什么……”端木花淺出聲提醒道。蘇賜見有人來了,抱住亂蹦跶的白雪,循聲望去……
端木花淺不由的一愣,要怎么去形容眼前的女子呢!她一頭青絲散落,只用白玉簪斜插在左邊,額前飄然的幾縷發(fā)絲為她添了一份婉約之美,密而翹的睫毛微微閃動,根根分明,瀲滟的眼眸含著無邊的春水,閃爍著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光,翹而挺的瑤鼻,輕啟著紅唇,骨干分明的下巴,顯得她完美無疵,尤其是遠(yuǎn)遠(yuǎn)看去,那眉宇間的朱砂為她添了一份魅惑??蛇@長相為何那么眼熟,這,這不是……
“蘇賜……”端木花淺驚呼,這分明就是蘇賜那妖孽嘛?
蘇賜不由的嫣然一笑,變著聲音說道:“你是誰!為何要叫我蘇賜……姑娘你認(rèn)錯人了!我叫慈香……”心下暗嘆,真是冤家路窄!不過做戲要做全套??!
端木花淺再次愣神,也對!蘇賜現(xiàn)今應(yīng)該回邊關(guān)守邊疆去了!原本有些火氣的端木花淺見到與蘇賜一張容顏的淑妃,就如火山爆發(fā)一般,怒火橫生。只見她不屑的譏諷道:“長成狐貍精樣,一看就是賤人爛貨!”
蘇賜抽了抽嘴角,剛才還一臉驚艷表情,這會卻變得怒火滿面了,他可沒招惹她??!他要笑,要含蓄不漏齒的笑,變著聲嬌笑說:“公主,嚴(yán)重中了……”
端木花淺一怔,隨即冷笑說:“還敢不承認(rèn)你是蘇賜,我可沒告訴你我是公主……”
蘇賜心下一驚,得了!暴露了!不過他是經(jīng)歷過百萬敵軍的蘇將軍,什么場面沒見過,自然要保持鎮(zhèn)定。他再次笑的如星燦奪目般耀眼,媚眼一勾,吐氣如蘭說:“奴家進(jìn)宮前可是飄香樓的頭牌,公主常常策馬在街道上,百姓避而不及,每次都被撞翻。奴家時常與姐妹在樓里看著公主策馬奔跑的英姿!”
端木花淺臉一沉,這是在間接諷刺她囂張跋扈,草菅人命是吧?好一個淑妃!出生卑微,還敢在她面前耀武揚(yáng)威!很好!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敢出言諷刺本公主!本宮也是你能調(diào)侃諷刺的?來人,來人……”端木花淺厲聲喊道,她才不管淑妃背后有誰罩著,今天她惹怒了她,就要受到懲罰。
蘇賜一驚,他怎么忘了端木花淺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刁蠻女,他見一群侍衛(wèi)闖進(jìn)淑寧宮,假裝驚慌害怕的后退,顫動著嗓音,彷徨不安的說:“你們想干什么,別過來!本宮可是淑妃……”
端木花淺沉聲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說:“給本宮把她給捆了……”
“公主,這……”某個帶頭侍衛(wèi)為難的說,這可是淑妃娘娘!皇上連連夜宿幾晚淑寧宮,聰明人都知道淑妃正受寵著……
“怎么不敢!這后宮可是皇太后說的算!”端木花淺沉聲說道,這后宮可還沒易主,還是她母后的天下。即使皇兄怪罪下來,也可以說是淑妃對皇太后不敬,出言不遜。
“是……”某侍衛(wèi)領(lǐng)命,誰都知道皇太后權(quán)勢大,即使現(xiàn)在皇帝親政,手里頭還握著兵權(quán)。怪只怪淑妃惹怒了花淺公主。
“你們別過來……”蘇賜驚呼,這下慘了!端木弒,你愛妃我可要受虐了,你不該英雄救美嗎?難不成他今天就要暴露身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