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美量販式KTV,中等檔次,一個大包間至少能容納十幾二十人。
童七七他們早就訂好了兩個包間,因此到了這兒,所有人一股腦的扎了進去。
而在這個時候,學生之間的等級也就分出來了。
家里有錢有權的那一類學生聚集在了一起,而家庭稍微普通些的聚在一起,唯有童七七不在乎,這邊包廂跑一下,那邊包廂跑一下,可見這個女孩兒的心思倒是清透。
楚冰歌也看出了這一點,只是小聲的說了兩句,沒有當眾點出來。
“我去那個包間,你就在這個包間吧。”楚冰歌道。
“好?!狈揭蔹c頭,這倒解決了他的麻煩。
如果方逸只有一人,去哪個包間都不是,因為那會讓學生誤會他只注重一方,而楚冰歌在這方面人情世故通達,幫方逸解決了這個難題。
楚冰歌去了那群有錢學生的包間,而方逸則是留在了這個普通學生的包間,他們都是靠考試進入到麒麟高校的,只不過后來跟著那些學生墮落了。
方逸在稍微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這些學生都湊上來給方逸敬酒,先前他們都沒機會,被那些學生搶了去。
最后來敬酒的是童七七,她笑嘻嘻的,俏臉上滿是活潑與純真的笑容。
“方老師,多喝幾杯,喝醉了睡我家去?!蓖咂叩馈?br/>
“那我不得被你爸媽打死?!?br/>
“我爸媽出去旅游了,今晚不在家?!蓖咂摺T惑’:“去不去,機會只有一次哦?!?br/>
“等你成年了我就去。”方逸道。
童七七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有學生叫道:“方老師,來一首!”
方逸一看,有人點了一首對唱歌曲,有了帶頭的,其他學生都跟著起哄,方逸溫和的笑了笑,反正都是來玩的,因此也就接過了話筒。
事實證明,方逸在唱歌這方面真沒什么天賦,而且還有些走調,讓一些學生捂著嘴偷樂。
不過他們沒有喝倒彩,反而覺得方逸這樣很親切,因為沒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缺點展示出來,可方逸卻愿意,還把他們給逗樂了。
在這一點上,方逸讓他們感到溫和近人,不拿捏架子。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包廂門口忽然被人急促的推開,一個女生站在門口大叫道:“不好了,方老師,出事了!”
……
KTV大堂。
此時正有兩撥人在對峙著。
一撥人以林健,米雅彤為首,另一撥人則是一群混子,從他們的穿著來看,似乎是KTV看場子的。
而在他們中間,有一對母子,準確的說,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躺在地上,在婦女的身旁蹲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正憤怒的盯著楚冰歌。
“你把我媽撞倒了!該怎么辦,賠錢!”男子對著楚冰歌大叫,很是有理。
楚冰歌冷漠的看了男子一眼,淡淡道:“我說過了,是你母親跌倒了,然后我把她扶了起來,過程就是這個過程,你若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
“誰看到是我媽自己跌倒的,明明就是你撞倒的!我不管,賠錢,不然就跟我去警局,你不賠錢我就要告你!”
“喂,太不講理了吧!”米雅彤說道:“你這是誣陷人啊!”
“就是,楚校長明明是好心,現(xiàn)在卻被倒打一耙,太不可理喻了!”
一眾學生都看不下去,因為男子的這個行為太過分了。
但這還不止,那躺在地上的婦女忽然縮成一團,身子發(fā)抖的慘嚎起來。
“哎喲……好痛啊……我全身都痛……我要死了……你……你把我撞到了……賠……賠錢……”
孫成鋼底氣更足了,這次一定要大賺一筆,而且還有人當后盾,因此他笑的也愈發(fā)奸詐了,說道:“看到沒,當事人都這樣說了,你還有什么可抵賴的!你還是校長?信不信我去你學校里大鬧。”
這擺明就是威脅了,你不賠錢,那我就要搞臭你的名聲!
聽得這話,楚冰歌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而在不遠處,有兩人舉著酒杯向這邊看過來。
其中一個是青年,他的眉宇間有著倨傲之色,神態(tài)悠然,而在他的旁邊是一個男子,正在對青年拍馬屁。
“少幫主的計策果然厲害,這下那楚冰歌是怎么都逃不掉的了。等尋到了合適的機會,我們再威脅她一番,讓她交出那份資料,輕而易舉?!?br/>
被稱為少幫主的青年呵呵一笑,很不在意的說道:“一點小手段而已,拿人錢財與人消災?!?br/>
男子連連點頭稱是,忽的想到了什么,道:“也不知這個楚冰歌手里的那份資料到底是什么,居然會讓那位大家族的少爺親自……”
“打?。 鼻嗄昴樕系男θ輿]了,神色變得冰冷:“劉曠,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不該問的別多問。”
劉曠連忙點頭稱是。
“少幫主,你看……”劉曠忽的低聲說道,青年隨之望去。
就在那人群之中,有一撥人向著那方走了過去,為首一個男子來到了楚冰歌的身邊,然后將楚冰歌護在身后。
“少幫主,你看那人,莫不是來給楚冰歌出頭的?!?br/>
“哼,敢在這里出頭,那是他找死!”青年冷笑道:“這個KTV是我黑狗幫的地盤,這里的人也是我黑狗幫的人!而且附近派出所的所長也得給我面子,你說……他又能翻的起什么風浪呢。”
……
方逸來到了楚冰歌的身邊,恰好聽到了地上這對母子的話語,他打量了這兩人一眼,心里便有了底。
孫成鋼看到突然來了個陌生人,還跟來了許多人,心里顫了一下,旋即想到都這樣了,肯定要繼續(xù)下去,絕對不能慫了。
對于孫成鋼這種人來說,既然敢抹下面子敲詐一番,自然是沒臉沒皮的。
于是孫成鋼打算先聲奪人,他對楚冰歌大叫道:“就算你叫人來也沒用,反正你把我媽撞倒了,不賠錢那就去警局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看誰先慫?!?br/>
“我覺得,一定是你先慫?!狈揭莺鋈焕淅涞恼f道。
“你是什么人,這可不關你的事!我孫成鋼有理有據(jù),你能怎樣?”孫成鋼極為囂張的說道,還故意露出挑釁的樣子來。
方逸抬起頭,抬眼直視對面的那群混混,道:“這人在你們場子敲詐勒索客人,你們不管?”
“嘿,這家伙說的都是事實,我們幫理不幫親。”一個削瘦男子笑道。
“這里有監(jiān)控,可以調監(jiān)控吧?!狈揭莸?。
“抱歉,今天監(jiān)控剛好壞了?!毕魇菽凶拥?。
種種跡象表明,這已經是故意的了。
而地上蹲著的孫成鋼更是得意,冷笑道:“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然而,方逸卻是自言自語了一句:“沒監(jiān)控就好。”
這話聲音不大,但也不小,幾乎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聽到了,孫成鋼也不例外,他有點懵,不知方逸說沒監(jiān)控就好是什么意思。
不過,孫成鋼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方逸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孫成鋼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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