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學(xué)齋內(nèi)。
院子里,許琪和小輝正在玩耍,相互踢著蹴鞠。
“哈哈哈!小琪,快踢過來!”小輝高興的大叫著。
“嘿嘿,看我的吧!”
許琪興奮笑著,抬起腳準(zhǔn)備開踢。
但下一刻,許文舟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并看向小輝說。
“小輝,別玩了,快點(diǎn)回班里念書?!?br/>
“哦,老師我知道了?!?br/>
小輝不開心地應(yīng)了一聲,快步跑回房屋。
隨即,許文舟看著懷里的許琪,溫柔地問。
“今天頭有痛么?”
“就剛起床時有一點(diǎn),現(xiàn)在不疼啦?!痹S琪笑著回道。
“嗯,看來新配的藥效果還不錯?!?br/>
“爹爹,蕭哥哥來啦!”許琪指向門口。
許文舟放下許琪,趕忙走了過去。
他拿出幾包藥,微笑地對蕭北塵說。
“拿著吧,這是最后的藥?!?br/>
“許先生,真是多謝你啦,沒你我可能早就死了?!?br/>
蕭北塵接過這些藥,由衷地向他感謝道。
許文舟回憶著這些天的事,微微嘆了一口氣說。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說這些了,都過去了。最后,我祝你一路順風(fēng)吧?!?br/>
蕭北塵揚(yáng)起嘴角,微笑著抬手作揖。
“后會有期,許先生?!?br/>
隨即,蕭北塵不再過多停留,轉(zhuǎn)身離開。
許文舟看著蕭北塵的背影,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但愿你不被這混亂的世道所惑,能一直堅持心中的善良正義。”
言罷,許文舟默默地關(guān)上大門。
順著村道,不一會兒,蕭北塵回到了胡家屋子。
此時,只見柳純英帶著包袱,站在院外的籬笆旁。
蕭北塵見狀,立馬加快了步伐,走到柳純英身邊說。
“純英,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沒事。”柳純英搖了搖頭,微微笑道:“北塵,我們走吧?!?br/>
“好?!?br/>
就在兩人要走時,胡大麗急忙跑了過來,懷里還抱著一大袋東西。
“誒!等等!別走那么快呀!”
“娘,你抱了什么?。俊绷冇M臉疑惑的看著她。
“我剛做好的饅頭和烙餅,給你們路上吃?!?br/>
胡大麗開心地笑著,把大袋子遞了出去。
“這,這也太多了吧。”柳純英苦笑著,表情有些尷尬。
“沒事沒事!多的就讓小塵解決昂!”胡大麗抬起下巴看向蕭北塵。
“呃,行吧?!?br/>
蕭北塵伸出手,拿過了大袋子。
此時,柳純英注意到胡翠翠不在,便向胡大麗問。
“娘,翠翠她...”
“她知道你要走,正賭氣躲在房里呢,甭管她了!”胡大麗無奈地回道。
“哦,是這樣啊?!绷冇⑼蛭葑樱佳坶g多了些許惆悵。
“.........”
忽然間,三人都沒再發(fā)話。
頓時,眾人的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一會兒后,柳純英緩緩地張開唇說。
“北塵,你先到村口等我吧,我一會就來?!?br/>
“嗯,好的。”
蕭北塵點(diǎn)了下頭,拿上包袱和袋子走開了。
胡大麗看著柳純英,苦皺起眉,連聲嘆息道。
“唉,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的,你要照顧好自己啊。”
“嗯,娘,你也是?!绷冇M眼不舍地說。
忽然,胡大麗走上去抱住了她,言語間還帶著哭腔。
“我的寶貝女兒,你要完好無損地回來,知道了嘛!”
“嗚嗚...”柳純英含住淚,抱著胡大麗的雙手有些顫抖,“娘,我會很快回來的!”
“嗯!我和翠翠會一直在家等你!”
兩人互相擁抱抽泣著,都不想這么快就分別。
下一刻,突如其來叫聲,引得兩人向抬頭望去。
“姐姐!姐姐嗚嗚啊!”胡翠翠不斷哭喊著,沖到柳純英面前。
柳純英摸了摸她的頭,微微笑著說。
“翠翠,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不肯送我了呢?!?br/>
“沒!沒有的事!”胡翠翠抹掉淚水,從身后拿出一雙新鞋,“姐姐!這是我昨晚剛繡好的鞋,可以給你在路上用?!?br/>
“噢!謝謝!”柳純英立即接過鞋子,十分感動地對她說:“翠翠,你真好?!?br/>
柳純英蹲下身子,緊緊地抱住了她。
此刻,胡翠翠強(qiáng)忍著不哭,盡力地笑著說。
“嘻嘻!姐姐!你一定要早點(diǎn)回家喔!”
“我會的,那你要替我照顧好娘哦。”
“嗯嗯!約定好了!我們拉勾!”
胡翠翠開心地伸出小指,與柳純英互相拉勾。
看到兩人這般要好,胡大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與此同時,村口外。
老樹下,而李尚云站在馬鞍旁,整理著裝備。
曲小碌緩緩抬起頭,滿眼好奇地問。
“師兄,你和北塵哥說了要招募他的事情了嗎?”
“不必這么著急。”李尚云搖了下頭,開口解釋道:“我們先與他建立信任,招募之事往后再提吧?!?br/>
“喔,那樣好像也不錯誒?!鼻÷迭c(diǎn)頭回應(yīng)。
突然,樹枝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
“喂!小黑袍!你們在瞎嘀咕些什么呢?!”
李尚云望向正在叫喚的豆飛,臉上逐漸露出微笑。
他抬手抱拳,畢恭畢敬地說。
“前輩,是這樣的。接下來我們將和你們同行,希望你請多指教?!?br/>
“嗯?你去絕武山干嘛,參加論武大會???!”豆飛從樹上飛下,大聲詢問。
“我們不參與這種世俗爭斗,去那是有其他事要辦?!崩钌性戚p聲回道。
“什么事啊?”豆飛又問。
李尚云的表情有些尷尬,難為地說。
“前輩,這是我門派內(nèi)的事....”
“行吧行吧!本大爺沒興趣知道了!”
說罷,豆飛展開翅膀,準(zhǔn)備離去。
只見曲小碌蹦到它旁邊,笑嘻嘻地問。
“嘻嘻!前輩,我能摸摸你嗎?”
“不行!!”
“哎呀!就摸一下下嘛!”曲小碌伸出了小手。
豆飛立即飛起,并大聲喊著。
“走開??!小屁孩!”
“嘻嘻哈哈哈!”
曲小碌不停地在豆飛身后追著,繞老樹連續(xù)跑了好幾圈。
李尚云顯得百般無奈,繼續(xù)整理著馬鞍袋子里符匣和補(bǔ)給品。
不一會兒,蕭北塵牽著白馬從村里走了出來。
李尚云見狀,趕忙走上前,微笑地說。
“塵兄,你終于來了。”
“抱歉啊云兄,我剛?cè)ト∷幜耍赃t了一點(diǎn)。”蕭北塵輕聲道歉。
“不用擔(dān)心,咱們都有馬匹在,稍微遲些也沒事?!崩钌性埔琅f淺笑著。
此時,蕭北塵抬起眼,望向李尚云身后的馬。
與高大的福桃相比,那馬并不健壯,有點(diǎn)精瘦,全身還被長條符紙纏繞。
蕭北塵偏側(cè)著臉,表情有些疑惑地問。
“你那馬真的沒事么,纏著這么多布條在身上不影響奔跑嗎?”
“呃,沒...”
“哼咴!”幽符馬怒叫一聲,前足猛踏下地!
下一剎,它全身的符印發(fā)亮,鬢毛和尾巴燃起青焰,凌厲的眼中充滿狠勁!
“給我冷靜!幽符馬!沒人想和你跑!”李尚云當(dāng)即轉(zhuǎn)身呵斥。
“哇!這馬是有點(diǎn)酷的啊?!笔挶眽m興致盎然地笑道。
“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李尚云顯得有些難堪,趕忙向他解釋:“這是本門派學(xué)徒標(biāo)配的馬,塵兄,你倘若有興趣之后可以跟我回滅邪院,我定讓人送你一匹?!?br/>
“嗯,的確很特別?!笔挶眽m仔細(xì)欣賞著幽符馬。
“咴咴!”白馬用鼻子懟了懟蕭北塵的肩。
蕭北塵轉(zhuǎn)過身,看著白馬那生氣的臉,摸著它的頭戲謔地大笑。
“哈哈哈!福桃你最帥啦!哈哈!”
“哈,吃醋了。”李尚云也笑了一笑。
歡笑間,柳純英已經(jīng)騎著馬,來到了蕭北塵的身旁。
“北塵?!?br/>
“啊,純英你來了。”蕭北塵踩鐙上馬,轉(zhuǎn)身對李尚云說:“云兄,我們啟程吧?!?br/>
“嗯,等我一下。”
說罷,李尚云邁出兩步,立即就抓住瞎跑的曲小碌,直接將他提放上馬背。
豆飛輕輕落在柳純英的肩上,大聲地叫著。
“喲!丫頭你也來了!正好!能幫本大爺照看下臭小鬼!”
“哈哈,沒問題呀?!绷冇⒖聪蚴挶眽m,掩面淺笑。
蕭北塵朝豆飛翻了個白眼,表情萬分無奈地說。
“我求你了,少說點(diǎn)吧?!?br/>
“哼呵呵!氣急敗壞!”豆飛拍翅冷笑。
此時,李尚云也坐到了馬背上,朝兩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蕭北塵滿懷斗志地望向前方,甩動手中的韁繩,大聲一喊。
“我們走!駕?。 ?br/>
隨著喊聲落下,三人縱馬奔騰,馳騁于原野!
伴著笛聲,迎著朝陽,少年們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