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方卓的速度慢了下來,香塵也跟著降低了速度。在眾人眼里,這場比賽,節(jié)奏完全被方卓控制住,他們以為只要方卓加點勁,就可以打敗“囂張”的香塵,卻在這個時候,戰(zhàn)爭被喝住了。香塵收住了拳頭,被方卓一腳弄到了地上,嘴里吐出了血,鮮紅的血。
“香塵,你怎么樣?”是謄煞,因為跳樓事件趕來的謄煞便直接對上了這個場面。
“我沒事?!毕銐m支起雙手,坐了起來。
“還說沒事。”剛準備扶她起來,卻莫名奇妙的說了一句,“我說過別動她,否則我不保證自己會做什么?!?br/>
所有人看著謄煞,心里應該都在想那是什么意思吧。是對方卓說的?還是千野逐浪?而那兩個人卻也是面面相覷。他們不可能知道謄煞說的是降城盟主,他的父親,千里傳音,竟然只是為了讓她快點完成任務。那人難道不知道這樣突然的說住手,香塵會被打到的,還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千野逐浪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拉她起來,她卻固執(zhí)地甩開那只手,自己慢慢站了起來。沒有看他一眼。
“香塵,你?!敝`煞想要問些什么。
香塵對他擺擺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別理我?!蹦_步開始走動,方向是那扇大門。
“香塵?!迸c她擦身而過時,千野逐浪拉住了她的手?!皠e出去。”香塵回頭看著那只抓住自己的手,沒有去理會手的主人,輕輕撥開了那個手,然后繼續(xù)走。
“香塵。”千野逐浪還是攔住了她。
“我說別理我?!边@句話是香塵喊出來的。盡管沒有表情,可大家感覺的到,香塵現(xiàn)在很煩,很怕煩。
她還是走了出去,在場的人好像都忘了該有什么表情,于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方卓的不同。
與此同時,還在醫(yī)院的央若絮正被醫(yī)生換藥。纏繞著的紗布一圈圈的解開,像是打開了束縛的雙手。拿掉紗布,傷口已經好了很多,感覺像是要結疤了一樣。
“傷口恢復的不錯,已經不會再流血了,繼續(xù)保持?!闭f著醫(yī)生已經換好了藥,重新包扎了起來。
待醫(yī)生離開后,雪瀾上前環(huán)抱住了央若絮,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說道:“每次看到那個傷口,我都是心驚肉跳。小絮,不要再傷害自己。答應我,答應我?!?br/>
央若絮沒有說話,只是回抱著他,好像給了他答案,又好像沒有。雪瀾,我該怎么告訴你我的事情?我好怕你會介意,好怕你會離開我。原來我真的愛上了一個人,一個不該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