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郝實在不忍看到他哥傷心痛哭的樣子,轉身抹去眼淚,默默的離去。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楊郝臉色堅毅了起來,決定去找些野味,想活下去,就必須先填飽肚子。
楊郝再也不挑食了,嫩草、樹根什么的,他不但吃,還瘋狂的吃,他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楊郝猛嚼嫩草時,因為心情復雜,連旁邊來了一只瘦小的老鼠正盯著他都沒發(fā)現(xiàn),等他發(fā)覺時嚇了一跳。
“滾!”楊郝罵道。
“嘰嘰……”那只像是跟楊郝聊天一樣回應了一聲。
楊郝大吃一驚,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能聽懂這只老鼠說的話!這就奇怪了,他的腦海里沒有一點他依附著的老鼠的記憶,怎么會聽懂老鼠的話呢?難道是那白衣女子像傳授她的語言那樣也把老鼠的語言傳授給他了?
老鼠的語言雖然簡單,但并不容易理解,就比如它剛才嘰嘰的幾聲,代表的涵義很多,比如“為什么?”、“你還好嗎?”、“能吃嗎?”等等,都是跟這一樣的說法。
“嘰…嘰?!睏詈乱娺@老鼠一副納悶的樣子,覺得它是在問他這草能吃嗎的意思,覺得有趣,便回了一句,這是“能吃”、“安全”還有“玩”的意思。
“嘰嘰嘰……”
“嘰嘰……嘰”
……
兩只老鼠邊吃邊聊了起來……
還別說,楊郝還真從這只瘦小的老鼠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事,那就是它知道這附近哪里有水,雖然楊郝不知道它說的水是河還是水溝,或是別人撒的一泡尿,不過他想洗個澡,把身上的臭味洗掉,所以還是讓那老鼠帶他去找那所謂的“水”了。
還好的是,那瘦小老鼠所說的水并不是什么尿,而是一條小溪。楊郝來到小溪邊想先舔幾口水解解渴,可看見自己水中的倒影后卻停下來了,他發(fā)現(xiàn),雖然他變成了一只老鼠,可模樣還是挺帥的,比起那瘦小的老鼠,他這只老鼠可帥多了。
楊郝笑了笑,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tài)了?搖了搖頭,拋開了這荒誕的想法,喝完水后便縱身跳進水里洗澡。那只瘦小的老鼠也有樣學樣的跳了進來,學著楊郝這搓搓那搓搓,玩得不亦樂乎。
洗完澡,甩干凈身上的水后,楊郝覺得一身清爽,正想跟瘦小老鼠一同離開時,又一只胖老鼠出現(xiàn)了。
“嘰?!迸掷鲜髮詈陆辛艘宦?。
楊郝頓時嚇了一跳,在老鼠的語言里,唯獨這句話只有一個意思,用漢語解釋的話就是……愛愛……
媽呀!洗個澡竟然還能碰上發(fā)!春的的母老鼠!楊郝見這胖老鼠跑過來了,拔腿就跑,從身形上看,他是處于劣勢的。
可楊郝沒想到的是,這只胖老鼠的速度并不慢,像老虎捕獵一樣,一個縱身便跳到了他身上,直接把他壓住了。楊郝拼命掙扎,幾次掙脫開來又被逮住,無奈之下連忙向瘦小老鼠求助。
瘦小老鼠正一邊羨慕的望著呢,見楊郝求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沖了過來幫忙。
一番拉扯后,楊郝終于逃出了胖老鼠的魔爪,現(xiàn)在,瘦小老鼠和胖老鼠纏綿得正歡呢。楊郝卻覺得很是惡心,慶幸自己的愛好沒有變。他重新洗了個澡后,便獨自先回到自己的洞穴了。
回到洞穴,楊郝便趴在草窩上無所事事,這才有時間想一下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個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肯定不是正常人,楊郝又不相信神鬼之說,難道是外星人?還有他那詭異的身體,想必是像他占有這老鼠的身體那樣被別人給占有了……不會是外星人想侵略地球吧?
楊郝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一個冒進外星人想用直接侵占人類身體的方式直接侵占地球,結果被謹慎一派的外星人給阻止了,那白衣女子便是屬于謹慎一派的……
楊郝胡思亂想著,漸漸的就睡著了,他確實也困了,因為想到今天又能看到佳偶,他昨晚興奮得幾乎徹夜未眠。
楊郝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陣急促的嗖嗖聲把他驚醒了,是從他今天還沒來得及堵住的洞口傳來的。緊接著,兩道黑影閃過,楊郝聞出來了,這是白天時遇到的那兩只老鼠,難道這里是它們挖的避難洞穴?
這兩只老鼠也被楊郝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認出楊郝來了,對著楊郝叫道:“嘰嘰嘰,嘰嘰嘰?!?br/>
楊郝聽出來了,這是危險或快逃的意思,他嗅了嗅,原來洞口處有一條蛇而已……什么?蛇?楊郝終于意識到了危險,蛇鉆老鼠洞的本領可不是吹的,若是讓蛇鉆進來……還是站得靠后一點吧,能鉆進來的蛇必然不會大到能一口吃三只老鼠的程度,所以,只要第一個被叼走的不是自己,那他就算是度過這一劫了。
那兩只老鼠可不知道楊郝那邪惡的想法,見蛇正慢慢的往洞里擠進來,蛇吐出的細長的信子看得它們直打冷顫。不過它們也沒有束手就擒,連忙把洞里的泥土往洞口推,試圖把這洞給堵住。
蛇當然不會任由老鼠堵住洞口了,老鼠把泥土往洞口推,蛇便把泥土往洞里推,來回幾番較量后,洞沒堵住,蛇倒又進來了一大截,蛇的信子都差點能觸碰到那兩只老鼠了。
楊郝實在是受不了了,不是因為眼下情形太驚心動魄了,而是這兩只節(jié)節(jié)敗退的老鼠一邊推泥土一邊往后退,屁股都頂在楊郝身上了,還一蹭一蹭的,就算老鼠上完大號了會擦屁股,那也夠讓楊郝惡心的。
“不行,得趕緊想辦法才行!”楊郝想了想,開始一直在想怎么對付這條蛇,實在想不出來了才想到他自己挖的洞口可以逃命。雖然那洞口被他臨時用泥土堵住以防蚊子之類的蟲子溜進來,可要再挖開也用不了多大勁。
“嘰嘰嘰。”楊郝挖開洞口后便對那兩只老鼠叫道,畢竟也是共患難的“朋友”了。
兩只老鼠聽到叫喚,回頭見楊郝正從別的出口開溜,便連忙跟了上去。
楊郝跑到洞口,并沒有再跑,他要再等等,想等那蛇爬到這邊時再反擊。不反擊也不成啊,就算現(xiàn)在跑了,那蛇還是會聞著他(它)們的味道找上門來的,到那時,他們還能跑得了嗎?在食物鏈中,老鼠的天敵就是蛇,天敵是什么意思?楊郝覺得天敵就是遇上之后就逃不了的,必須有一個同伴來喂飽天敵的胃口才能幸存下來。如果跑就能相安無事的話,那還能叫天敵嗎?
楊郝也不是跟這兩只老鼠有感情了而不想它們被蛇逮住,而是這兩只老鼠在這個地方可謂是老江湖,哪里有洞沒洞,了如指掌,他若是跟著它們逃命,必然是要在它們屁股后面跟著的,結局可想而知,那個要犧牲的同伴必然是他自己。所以,這蛇必須要死,而現(xiàn)在,可以說是楊郝反擊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