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哥”林戀陽咳了幾聲,“大概還有多久能到?!庇袀乃诟改鸽p亡的打擊下又淋了大半夜的雨,快馬加鞭地趕了兩天的路確實是累壞了。
林含軒扶著林戀陽在一個小面鋪坐下,要了兩碗面。
“好嘞!客官您的兩碗面?!崩习鍛椭蛶讉€閑來無事的人在旁邊那桌議論著:
“聽說了嗎?赤凡亡了!”
“什么!那赤凡不是有著上古冥玉護著啊!”
“要我說,這赤凡就是徒有虛名!被代云的幾個小小的人就給亡國了…”
“……”
這一陣哄笑可把林戀陽惹惱了,他抓著自己的胸口,他感覺自己回到了赤凡被攻破的那一天。
灰色的蒼穹,被染上的,都是整個赤凡無數(shù)的鮮血。
這些笑聲,那些叛軍的笑聲,在林戀陽的耳畔不止地環(huán)繞。
沒錯,這些人,都該去祭奠赤凡無數(shù)的亡魂!
林含軒看出林戀陽有些不對勁,按住他的手,“天冷,你身子還沒好全?!?br/>
赤凡的確已破,我也已經不是什么高貴的皇子,我又有什么資格呢?呵呵。
林戀陽呆滯地踉蹌了幾步,恍惚之間,撞倒從他身邊經過的一位穿著杏黃衣的姑娘。
這杏黃沉靜,在她身上卻多了幾分明艷。彤色的裙邊袖沿和襟子,黑色封邊,漸變的腰封在腰側有一個慵懶的大蝴蝶結,上面黑色的彼岸花刺繡和發(fā)上血海彼岸釵十分相稱。
“姑娘,真是對不?。 彼B忙彎腰將姑娘扶起。可這姑娘似乎很不高興,氣鼓鼓地瞪著他,這么好的天氣怎么遇到這么晦氣的人!扶個人都扶不穩(wěn)!
姑娘使勁地推開他,撲撲身上的灰塵,“哼!不用你管!”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狠狠地朝地上跺了一腳。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隨身的玉佩掉了下來。
他怔怔地看著她,這姑娘長得挺可愛的,就是,脾氣沖了點……
“走了。”
“哦!來了!”林戀陽回過神來,低頭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玉佩,說它是玉,從那藍不藍紫不紫的顏色上看倒不如說它是水晶,說它是水晶,從柔潤的質地上看倒不如說它就是玉,玄幻得仿佛想要把周圍的一切吞沒,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他朝姑娘離去的方向望去,收起玉佩跟上林含軒。
“這里應該就是霧沼之地了!”林含軒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前方。
林戀陽捂住鼻子,簡直不敢相信,這里的土質粘稠而且全是腐臭,還有一些白色的“石頭”從地上突出來,竹子生得高,葉子也密,密不透風,壓得人喘不過起來,也沒有一縷陽光穿進來,使這里更加昏暗深幽,時不時發(fā)出的“沙沙”聲刺激著人們的神經,她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誰?”林含軒疑惑盯著他。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抓著后腦勺,“什么?我什么也沒說??!”
“哦,你抖什么?”林含軒眼睛直勾勾地定住他,兩個人只有一寸距離,這感覺真不好受,他急忙閃開,“嘿嘿,哥,我們就別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快進去吧!進去……進去……”
見林含軒沒在多問,林戀陽松了口氣,拍著胸口慶幸著自己沒有露餡。
“霧沼之地里的一切都很危險,沒有巫靈宮的人和我們一起,我們很有可能成為這些腐爛氣味的一份子?!?br/>
林戀陽突然覺得頭皮發(fā)麻,腳步慢了下來,“哥,哥……你的意思是,這些味道是死人的……”
“不然呢?”
林含軒的回答令他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氣。
他們走了很久卻沒有走到盡頭,林戀陽覺得情況不對,停了下來。
耳邊的“沙沙”響越來越大,他抬頭發(fā)現(xiàn)竹葉竟然在頭頂回旋,竹子也在不停地移動著,“怎么回事!”
“啊……”林戀陽被竹葉劃傷了手臂,這些竹葉就像一把把堅韌的鋼刀,他出劍打落了一些竹葉,可他們從四面八方飛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手臂的力氣也越來越小,身體居然也越來越虛弱,頓時眼前一片昏黑。
林含軒隨之啟劍,跳起踏在竹子上,借助竹子沖破竹葉,一道鉆藍的劍光,竹葉變成了一片片笨重冰塊,卻似羽毛毛飄落下來,粘稠的土地也全部被冰凍起來。
在街上被林戀陽撞倒的杏黃衣姑娘躲在一旁偷笑,“誒?這不是剛才撞我的那小子嗎!怎么這么弱!另一個倒是有點本事,不過就他們兩個膽子真夠大的,沒有我們巫靈宮的人就敢到這來,真是自尋死路!”
“戀陽!”林含軒試圖叫醒他,可是他的嘴唇開始發(fā)紫,臉色也越來越慘白,該死,竹葉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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