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我們總想著要父母多陪陪我們,不要老因為工作的原因將我們獨自丟在家里,想讓他們在周末的時候也會帶我們一起去游樂園,去動物園,去科技館,或者是簡單的在公園里玩玩,只要是和他們在一起都會覺得特別的開心。
在我們慢慢長大以后,我們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家,我們不在那么依賴他們想要努力的自己去飛翔,可是在我們長大的過程當中,我們卻漸漸的忽略了父母。他們在一天天的變老,希望我們可以留出一點點時間來陪陪他們。哪怕是簡單的回家吃頓飯,他們也會開心半天。
看著黯然失神的我,況庭似乎想到了我在擔心什么,輕聲安慰到,“傻瓜,別亂想了。以后得日子還很長,我陪你一起照顧他們?!?br/>
“誰要你陪呀!我自己就可以給他們更好的生活?!蔽壹t著臉狡辯到,伸手擋住不想讓他看穿我的口是心非,卻還是忍不住的向他懷里靠了靠。
聽著況庭此時的話,我的內(nèi)心感到無比的溫暖,他一次次的用這些小細節(jié)讓我一步步的陷入他的牢籠。即便知道前方荊棘叢生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去努力的靠近他。多想日子可以就這樣一帆風順,不在出現(xiàn)那么多的波瀾,現(xiàn)在的日子讓我不禁變得癡迷。如果現(xiàn)在的我是在做夢的話,我希望我再也不要醒,一直就這樣沉浸在這個夢里。
“瑤瑤,瑤瑤,你在想什么呢?你媽都去睡了,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回去睡了呢?”說完還不老實的、著腰身,用身體熾熱的地方蹭蹭我。充滿磁性的嗓音,接近完美的臉龐讓我竟然看到犯花癡?!翱磯蛄藳]有,沒有的話我們回臥室好好再看。”況庭充滿戲謔的說到。
想轉身,卻是被他壓在身后動彈不得。
“像是流氓?”
況庭在她耳邊輕笑,舌尖逗弄著我的耳垂。我口中忍不住溢出一絲細碎的低、吟,咬牙,“你本來就是流氓。”腰身扭了兩下,想把他弄下去?!八??!睕r庭倒吸了一口氣,他結實的胸膛壓著我的背,而我的臀部,正對著他的小腹,這一扭,他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禽、獸,我臉上燒的厲害,身體僵硬的不敢再動。
“那我就流氓給你看。”況庭性、感黯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下一刻,我整個人已經(jīng)被轉了一個圈,況庭的吻鋪天蓋地而來。沒有以往的霸道和狂妄,多了一絲纏、綿悱惻和溫柔細膩。我被吻的意亂情迷,只能用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況庭的大手急切的去扯我的衣服。
“咕嚕咕嚕。”我的肚子突然響了起來。
“靠。”況庭忍不住低罵一聲,仍然帶著一絲情玉的聲音問道,“剛剛是不是都沒咋吃飯?”我的腸胃炎剛好,餓肚子恐怕又該疼了。
“嗯?!蔽倚叩南胛婺?,靠,幸好我沒吃飯肚子叫起來了,不然我就真的被況庭吃干抹凈了……
況庭在我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咬牙道,“妖精?!边@妖精一定是老天專門派來折磨他的,起身拉我起來。
“穿好衣服去吃飯。”
靠,這家伙說話能不能婉約一點?一點都不害臊。屋內(nèi)仍然一片漆黑。我摸著打開了床頭的燈,臉紅的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衣服,和況庭一起出門。c市是個小城,山清水秀,風景特別好。除了政府興建的新城區(qū),老城區(qū)的房子都是那些樸素的青磚瓦片,看起來古香古色,這也是很多公司想要在這里開展項目的原因。
他們施工組就在小城的老城區(qū),距離新城區(qū)還有不短的距離。老城區(qū)里沒有什么大酒店,都是那種路邊很樸素的小店,晚上還有很熱鬧的小吃夜市,都是本地的特色小吃。我來之前就聽過,早饞了,興致勃勃的拉著況庭去夜市。
況庭雖然萬分嫌棄,但是看到我歡呼雀躍的樣子,還是和我一起去了。
剛走近小吃夜市,陣陣香味便撲鼻而來。小販叫賣的聲音此起彼伏。我興奮的拉著況庭在一家小吃攤位前坐下,看了看招牌上的菜名。
“老板,給我來一份酸辣粉,口水雞還要一份紅油抄手?!睕r庭皺眉,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現(xiàn)在腸胃還沒好,哪里能吃酸辣的東西。還有那什么口水雞,難道是口水做的?這也太惡心了。拉著我就要走,我拉著他的胳膊央求,
“別走,我還沒吃呢?!?br/>
“你現(xiàn)在不能吃酸辣的?!蔽椅澳俏抑粐L一小口,來都來了,你就讓我解解饞嘛。”
聲音軟軟的,聽的況庭的心都軟了。
我點的東西很被端了上來,那份酸辣粉,況庭是真的看著只讓我吃了一口,無論我怎樣賣萌撒嬌都沒用。我咬唇,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拿了一支小小的竹簽,從盤子里扎了一塊口水雞,送到?jīng)r庭唇邊,“你嘗嘗這個?!睕r庭皺眉看著那上邊掛滿紅油的東西,“這是什么?”
“你嘗嘗嘛,我保證,真的特別好吃。”
被美人計所迷惑的況少,終于猶豫著張開嘴咬了一口。
“怎么樣?好不好吃?”我雙眼亮晶晶,興奮的看著他問道。麻麻的,辣辣的,好像還行,況庭點頭。
看到我臉上越來越明顯的笑容,心頭突然涌上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忍著笑說道,“口水雞。”
“咳咳。”
況庭被嗆到了,呸呸直往外吐。
我在一旁笑的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這家伙肯定以為這是口水做的。艾瑪,要不要這么可愛。旁邊的其他食客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粗B一次性杯子也來不及嫌棄,抱著杯子直漱口。
我終于不逗他了,湊到他的耳邊,憋著笑說,“笨蛋,這口水雞不是口水做的。”況庭挑眉,很好,敢逗他?也拿起一支竹簽扎了一塊雞肉,送到我唇邊。我得意的看著他,切,她才不會害怕吃這個,張嘴便一口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