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看到謝語畫,看到在她身邊的小屁孩兒,正在躲著自己。
大概是剛才自己太餓了,吃的時候嚇到了這個小屁孩兒。
謝語書還是露出來詭異的笑容,故意逗著這個小孩兒,看著這個小孩兒一直往后躲。
“你這是去哪里了,這些年說不在就不在了,幾個人都不回來看望爹爹?”
聽到這里,謝語畫也是心中慚愧,想到當(dāng)面自己的不辭而別,現(xiàn)在又再一次來到這里。
本以為能夠躲一躲,卻是依舊是撞上了謝語書。
不爭氣的眼淚不斷的冒出來,看的謝語書心中也是有一些難受,謝語書明白現(xiàn)在的這種感情,是原主的。
“三姐,從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這樣多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你們過得怎么樣?!?br/>
謝語書看著這個丫頭也是變的比之前成熟了不少,可是對于她的無隱無蹤,倒是有些奇怪。
“謝語畫,當(dāng)時你不告而別,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城中,為什么不來找我們?”
謝語畫低下了頭,身體因為哭泣也是不斷的抖動,謝語書自然是明白的。這個時候,所有的感情都抵不過親情。
“姐,三姐。他……背叛了我?!?br/>
聽到這里,謝語畫再也忍不住,不顧周圍人的眼光便是抱著謝語書開始哭泣。
謝語書不明白這種被人背叛的感覺,只是覺得這個丫頭應(yīng)該是吃了不少的苦。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別哭了,三姐在這里,有什么事情就給三姐說一說?!?br/>
謝語畫看著還是對自己不計前嫌的謝語書,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往外說了。
“他自從從商之后,便是生意很好,我們也是掙了很多的錢。但是生活卻是再也不想從前那般?!?br/>
謝語書安靜的替她擦去了眼淚,明白了這個男人因為之后有錢便是沉迷酒色,基本上都是徹夜不歸。
看著這個小丫頭一開始對那個男人的信任到了現(xiàn)在的絕望,真的經(jīng)歷了很多。
微揚下巴,盡量讓這個丫頭能夠靠的舒服一點兒,而在謝語書妖嬈鳳眸卻是冷如寒霜。
“現(xiàn)在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嗎?”
謝語畫還是呆呆的搖著腦袋,看到謝語書對自己的擔(dān)心,還是低下了頭。
小聲的說道:“三姐,對不起,還沒有給你道歉,就讓你替我擔(dān)心了。對于他,我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br/>
謝語書看著在她身邊的小孩兒,正在看著自己的小肚子。
“小娃娃,怎么這樣好奇我的肚子?想不想摸一摸?”
謝語畫這也才是注意到了謝語書的肚子,吃驚的看著她。
而那個小娃娃也是顫顫巍巍的走過來,輕輕的摸了摸謝語書的肚子,感覺到里面有一個小家伙。
謝語書笑著說道:“這里面有一個你的小妹妹,到時候等她出來了就可以陪你玩兒了。”
謝語畫但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姐,你都已經(jīng)有了孩子了?”
謝語書點了點頭。
“兩個月了,孩子也已經(jīng)差不多成形了,準(zhǔn)備和云景他們一起搬出去到山中居住?!?br/>
謝語畫卻是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是啊,山中是最好的地方,那里很安靜?!?br/>
謝語書看得出來現(xiàn)在謝語畫的窘迫,但還是想要了解情況。
“語畫,你告訴我,你們兩個人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兒,還在一起生活嗎?”
一邊的小孩兒卻是聽到這個話題瞬間變得冷漠下來,等待著謝語畫的回答。
謝語畫卻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是那眼中的犀利的光芒足夠讓謝語書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
“那你現(xiàn)在都是依靠什么生活的?還有沒有什么收入?”
謝語畫搖了搖頭:“都沒有了,我什么都沒有帶走,什么都沒有了,他只給我留下了我的兒子?!?br/>
謝語書笑著看著那個小屁孩兒,也算是因為這件事情,這個孩子應(yīng)該是記恨上了自己的父親。
“小娃娃,你覺得你的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br/>
小孩兒不打算回答謝語書的這個問題,而一邊的謝語畫卻是知道這個孩子誰也不喜歡。
“那時候,我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就打算帶著這個孩子。之后就因為金錢當(dāng)年的事情他就直接翻臉不認(rèn)人?!?br/>
謝語書饒有興趣的接著問道:“你就沒有了解過他看上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謝語畫點了點頭,生氣的說道:“那是在紅樓中的一個叫做如煙姑娘的人,每一次都會將男人的魂兒勾走?!?br/>
聽到這里,謝語書直接笑了出來。
謝語畫有些不理解。
“三姐,你笑什么?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可笑,這個男人竟然喜歡紅樓里面的風(fēng)塵女子,唉……”
謝語書搖了搖手,若是自己真的將如煙是自己的好姐妹兒這種事情告訴她,還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妹妹,你大可以放心,那個丫頭是一定不會勾引你家丈夫的,除非是你的丈夫貪玩才會過去的?!?br/>
話一說出,謝語畫的臉上就是一陣疑惑,看著謝語書還真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問了的。
“三姐,你怎么對于紅樓里面的事情這樣清楚?是不是……”
謝語書連忙拍了拍這個傻丫頭的頭,還真是一孕傻三年,但是這個丫頭是生完孩子之后變傻了不少。
“那時候我就喜歡往紅樓里面跑,就是因為那邊有我創(chuàng)造的一個特別好玩的東西,叫做麻將,這才不是走了很多人過去光顧了,有時候我要自己去看看啊?!?br/>
謝語畫還是生氣的看著謝語書,悶悶不樂的說道:“合著說起來,我們家的那位也是因為你的這個東西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哼,姐姐凈是發(fā)明一些稀奇玩意?”
“冤枉,怎么能怪我么?這東西本來就是小玩怡情,誰知道他會成了這個癡迷的樣子?”
謝語畫也是怪不了別人,若是這一次的事情沒有的發(fā)生,那下一次也是一定會發(fā)生其他的。
謝語畫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身后謝語書叫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