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錯話就該罰,韓將軍,你覺得了?”
呂布詢問道。
“是,溫侯說的是?!?br/>
韓暹現(xiàn)在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求求呂布不要再找我了。
在場那么多人的眼神,已經(jīng)恨不得將韓暹也生吞活剝,韓暹哪里不知道應(yīng)聲就是在拉仇恨。
可問題在于韓暹根本不敢不應(yīng)聲,因為不出聲的話,或許還沒等別人將他撕碎,呂布先將他撕碎了。
可以說,如今的韓暹已經(jīng)被呂布豎立成為第二號公敵,也為呂布拉攏大批仇恨。
但韓暹心里苦啊,他半點好處沒有撈到,平白被人惦記。
雖然呂布也瘋狂拉仇恨,可呂布卻有好處,不僅能將一萬多兵馬收入帳下,還能解決九江郡的戰(zhàn)亂,一舉兩得。
就算是收獲點仇恨,恐怕對呂布而言,也是無傷大雅。
如今韓暹不再奢求什么,只奢求呂布不要再點自己的名,他怕自己頂不住啊。
“那就都?xì)⒘税伞!?br/>
呂布淡然道。
“溫侯,罪不至死啊。”
雷薄也出聲了,畢竟這些山大王平時都不怎么對付,可還是共事這么久,雷薄也不忍心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殺。
“忤逆吾,讓吾感到不爽,死了也就死了?!?br/>
“倒是雷將軍替這幫人說情,也想和這幫人一起死嗎?”
呂布望著雷薄,沉聲道。
雷薄還想說什么,卻被陳蘭攔住了,隨即陳蘭嘆息一聲,他知道事已至此,沒有人能夠改變呂布的意思。
如若雷薄還敢出聲,那雷薄可能也要將性命搭進去,陳蘭自然不愿好兄弟為了這幫不知死活的山大王而搭上性命!
“韓將軍,動手吧。”
呂布冷聲道。
“溫侯,這……”
韓暹臉色狂變,他現(xiàn)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自己真不是呂布手中的刀啊。
在這次鴻門宴前,都不知道呂布打的什么主意,如今呂布那個態(tài)度,就是將他作為得力干將使喚。
這如何使得!
“嗯?”
呂布一個眼神就讓韓暹汗流浹背,韓暹也明白過來了,呂布已然是打定主意,讓他當(dāng)最鋒利的那把刀。
好狠的心啊。
韓暹終于意識到呂布那可以操弄人心的能力,世人都說呂布是莽夫,世人難道就不能睜開眼睛看看,怎么可能有如此精明的莽夫。
這樣的呂布,讓韓暹感到膽寒,不管是從武力上,還是從智商上,都被無情碾壓。
導(dǎo)致韓暹沒有半點反抗之心,面對這樣強大的存在,從了,也不算丟人。
讀懂呂布的心思之后,韓暹一咬牙道:“溫侯放心,這事交給我就好了?!?br/>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順從呂布,當(dāng)呂布的狗,也沒什么不好!
“動手!”
韓暹對著麾下將領(lǐng)吼道。
將領(lǐng)們面面相覷,本來那幾具凄慘的尸體,已經(jīng)讓他們很難以接受,如今又來。
而且還這么多人,剛才殺五個人,他們就已經(jīng)精疲力盡,心里直犯惡心。
這些山大王加起來恐怕都有三十人左右,殺起來,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主要還是手中沒有武器,不然一刀就噶了,簡單又輕松,哪像現(xiàn)在,拳拳到肉。
可以說,這都不叫殺人,反而叫虐殺!
但韓暹沒有給眾人配武器,眾人也不好意思討要,互相對視一眼,無奈的運轉(zhuǎn)真氣,開始拳殺!
血腥的場面再度上演,那些山大王雖然動彈不得,可嘴上依舊能夠叫囂,“韓暹,你這呂布的走狗,生孩子沒屁眼的狗玩意。”
“你以為投靠呂布就能活的很好,狗屁不是,我們在下面等著你,哈哈哈!”
皇宮內(nèi)都是粗鄙之語,讓韓暹的臉色非常難看,簡直就是替呂布在這挨罵,他容易嗎?
而且還罵的賊難聽,這一會兒,連韓暹的祖宗十八代也罵上了。
也有些記恨陳蘭、雷薄,覺得兩人不夠硬氣,竟然投靠呂布,被連帶著罵!
這就是拳殺的壞處,要是有武器,早就殺了,那輪到這幫山大王叫喚。
轟轟轟!
拳如雨下,韓暹不斷催促,讓麾下將領(lǐng)快點殺掉這些狗日的,這是讓他耳朵清閑點。
陳蘭、雷薄于心不忍,直接將眼睛給閉上,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這種情況,也只能任由呂布為之。
很快,在韓暹麾下將領(lǐng)不懈努力之下,這些山大王終于永遠閉上了他們的臭嘴。
只不過整個皇宮內(nèi)都彌漫著血腥的味道,還有尿騷味。
在拳殺的過程中,有些人直接小便失禁,漏了一地!
這就導(dǎo)致,眾人胃口全無,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可以吃得下飯,甚至還有人格外不適,直接將剛才吃得東西全部吐出來。
可以說,在場的眾人沒有還陷入醉酒狀態(tài),哪怕是喝的最多的將領(lǐng),也無比清醒,都膽戰(zhàn)心驚的望向呂布。
生怕呂布開口,畢竟呂布一開口準(zhǔn)沒好事,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
“看來在座的各位都是愿與吾共事之人,很好。”
呂布點了點頭,無視眼前血腥的一幕,輕描淡寫道。
韓暹聞言,只想說,不愿意共事的,早就連呼吸都沒有了。
但韓暹卻不敢說出心里話,畢竟呂布正在興頭上,等下拿他的人頭助興,也不是不可能!
“為了幫助大家提升戰(zhàn)力,吾會將各部打散重組,這樣既能促進各部的感情,又能認(rèn)識新的戰(zhàn)友,你們覺得如何?”
呂布沉聲道。
韓暹心下一沉,知道這是要奪權(quán)了,四方兵馬打散重組,分到自己麾下的兵馬,必然不是心腹。
想要重新建立威望,不知道需要多久,更別談帶著這幫人馬造反了。
恐怕到時候人人自危,防備著身邊人,畢竟都不是認(rèn)識的戰(zhàn)友,每個人都心懷鬼胎,不可能齊心。
很顯然,就算韓暹擁有兵馬,短時間內(nèi),都不可能造呂布的反,將麾下兵馬凝成一股戰(zhàn)力,韓暹都要用很長的時間。
這樣做,能夠極大限度韓暹等人造反,只是戰(zhàn)力要比以前銳減,畢竟都是不熟悉的兵馬,完完全全就是帶一支新兵,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形成戰(zhàn)力!
不過韓暹猜測,呂布也不指望他們能夠發(fā)揮戰(zhàn)力,甚至之后還會慢慢的裁減兵馬。
畢竟呂布本部戰(zhàn)力已經(jīng)足夠強勢,而他們麾下兵馬戰(zhàn)力堪憂,根本當(dāng)不了大用。
甚至說,如若直接奪韓暹等人的權(quán),會造成更大的騷動,韓暹猜測呂布都不想給他們統(tǒng)帥兵馬。
安撫舊將之心,也是門學(xu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