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明從小就參加過很多這樣的宴會,所以對這樣的宴會感到厭倦了。”
九月看著他說:“那你呢?”
“我也一樣?!标惞饷骰卮?。
九月撇了撇嘴,不愿繼續(xù)討論這個問題,轉(zhuǎn)彎抹角地說:
“商隊集團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一提到這件事,陳浩明就緊張起來了。
現(xiàn)在我們手上的股數(shù)還是沒有黃曉娟那么高。
陳浩明看到嫂子聽后臉色變了,趕緊補充說:
“但是黃曉娟提出了推遲召開董事會的決定,所以我們有時間爭取其他董事的支持?!?br/>
“黃曉娟主動提出推遲會議嗎?”
九月皺起了眉頭,想著以黃曉娟的性格應(yīng)該讓她早日開會才對。
“聽說她的臉出了問題?!?br/>
正在看電腦的吳玥靈突然那樣說了。
“臉是不是壞了?”
不僅是九月,陳光明和陳浩明也疑惑地看著她。
吳玥靈把電腦放在沙發(fā)上,站起來來到了她身邊。
“是的,那天她不是被你和葛根亮打了嗎?然后在拘留所又被人打了一頓,據(jù)說臉很慘?!?br/>
“哦,我真想看看黃曉娟的臉。”
陳浩明急切地說。九月知道黃曉娟做過一些整容,但她臉部沒有動過刀。
吳玥靈又說:“如果沒有意外,黃曉娟明天會有消息的?!?br/>
“啊?”九月聽不懂她的意思。
吳玥靈笑了笑說:“她的臉像豬的臉,但還是參加了這次儀式?!?br/>
“她也不擔(dān)心嚇到別人嗎?”陳浩明說。
陳光明看了看吳玥靈,平靜地說:“所以你想在今天的典禮上安排記者們,
借機拍一下黃曉娟的丑照片,讓她連夜寫文章,明天在整個網(wǎng)上嘲笑她?!?br/>
吳玥靈立刻搖了搖頭,對九月說:“九月,你老公太聰明了,已經(jīng)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九月笑了起來:“是嗎?呵呵呵?!?br/>
其實她的意思是,九月也猜到了,只是不敢肯定而已。
“我現(xiàn)在非常希望明天能快點到?!?br/>
吳玥靈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我也是。”陳浩明也很激動。
大家都知道臉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只要黃曉娟那張像豬的臉變成網(wǎng)上嘲笑的對象,就可以想象她能承受多大的壓力。
她以前對嫂子造成的損失,要加倍返還。
“我看你們還是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吧?!?br/>
兩個人高興得合不攏嘴,不知道的人以為她們在彩票中中獎了。
陳光明摟住九月的肩膀說:“讓他們高興一點,不然明天會激動得受不了的?!?br/>
九月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br/>
在那邊的國際會展中心,儀式進行得十分熱烈,誰也不知道明天的頭條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她在角落里手里拿著果酒,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的好姐妹們,
說了別人的什么,讓她笑了。
在來的路上,陳浩明還說:“如果嫂子沒說她要參加這個儀式,他就不會參加這種無聊的發(fā)布會?!?br/>
葛根亮把楊秀玲丟在這里,自己一會兒跟那個,一會兒跟這個喝酒,太忙了。
楊秀玲憤怒地把杯子里的果酒一飲而盡。
“太甜了,太好喝了?!?br/>
她環(huán)顧四周,尋找拿著酒的服務(wù)員時,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米拉拉。
她放下酒杯,朝米拉拉站的方向跑去。
但是由于會場上人太多,一轉(zhuǎn)眼她就把米拉拉給跟丟了。
她氣喘吁吁,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尋找米拉拉。
突然,有人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迅速轉(zhuǎn)過頭,朝對方看去。
“你在找什么人?”對方笑著問。
楊秀玲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不,我在找洗手間?!?br/>
她只好笑了笑,說:“這里太大了,我找不到洗手間在哪里,你知道嗎?”
對方點點頭,說:“我知道,我?guī)闳?。?br/>
楊秀玲也沒有拒絕:“麻煩你了,謝謝?!?br/>
洗手間位于會場的角落里,沒有外面的噪音,非常安靜。
她不急著去廁所,盯著帶著自己的女孩看。
對方看了看自己,以為臉上沾了點東西,趕緊舉手摸了摸臉,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說:“你為什么這么看我?”
楊秀玲沒有馬上回答她,盯著她看了半天,然后說:
“你是米拉拉嗎?”
米拉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是啊,我是米拉拉,怎么了?”
“救命恩人~”
楊秀玲沖上去抱住了她。
她的這種行為驚動了米拉拉,她想是不是遇到了一個瘋子,就想把她推開。
“我是九月的好朋友?!?br/>
米拉拉聽到九月這個名字愣住了,她繼續(xù)說道:
“九月參加這個儀式不方便,所以我替她告訴你她想和你見面?!?br/>
九月想跟自己見面嗎?米拉拉皺著眉頭說:“她為什么要見我?”
“上次視頻的事,如果沒有你的幫助,九月就會被大家誤解?!?br/>
“那不算什么?!泵桌f。
“雖然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但這對九月來說太大了。所以,她想親自感謝你?!?br/>
“不用……”
米拉拉曾經(jīng)那么傷害過九月,視頻的事是為了贖罪,不用太感激她。
“我不管,你一定要見她,不然她會傷心的?!?br/>
她說完,把九月的地址告訴了她,并再三叮囑她一定要去,然后就走了。
米拉拉剛才想起了楊秀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