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實也清楚,這五年的空白時期,如果夏陽晨還想跟安寧發(fā)生點什么,那么她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了,哪還有她什么事兒,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雖然她不知道那五年他們是不是在一起過,但至少夏陽晨沒有再婚是真的,五年他都沒有要她,不可能等自己回來了他才去和安寧在一起,沒這個必要,所以這樣的事多半是誤會,做律師就這點好,什么事都能把條理給捋得清清楚楚的,可是,想得清楚是一回事,女人天生的嫉妒感又是一回事,怎么辦呢,安寧回來了是真的,他們私下還有聯(lián)系也是真的,林吉祥握著拳頭,臉上的肌肉有些顫抖,嫉妒得發(fā)狂。
下班后去他父母那邊吃飯,一大家子給夏商周小盆友過生日,折騰完已臨進十點鐘,吉祥對夏陽晨說:“不如就讓他在這睡了,我們走吧,今晚過過二人世界?”
夏陽晨自然是巴不得的,兩人上車,他這才詫異的看到她手里還提著個盒子,問:“這是什么?”
林吉祥看著他,滲人的笑:“這是順便給你買的,回去再看。”
他翹了翹唇角,而后又清咳一聲,轉(zhuǎn)開目光不看她:“這么多年你總算舍得給我送禮物了,雖然是沾了兒子的光,但我還是很開心的。”
“嗯哼,看了你會更開心?!彼残Γ缓罂吹剿_邊還有一瓶紅酒,估計是剛才從他爸那里偷回來的。
一路上她沉默著不說話,夏陽晨瞟了她一眼,好像也有什么心事般安靜的開著車,只是右手會時不時的摸一下他放在腿邊的禮盒,像是在對待什么珍寶。
他本就是個少言的人,心里情緒再如何起伏也是不會表現(xiàn)在面上的,所以一路開到家,倆人也沒說話,好在音樂一直柔和的響著,她有時跟著哼幾句,顯得心情很好的樣子,氣氛倒也不是很尷尬,她絲毫沒問白天的事,但是他知道,有時候沉默才是最利的武器。
回了家,夏陽晨先進屋,見她站在門邊不進去,才在里面喊:“不進來?”
她深吸一口氣,掛出個微笑,跟著進了屋,她一進去,剛換好鞋子,他的雙臂就從腰后環(huán)了過來,檸檬味兒席卷了她,林吉祥閉了閉眼,在他的唇將要貼上時推開他,說:“不拆禮物嗎?”
夏陽晨無可奈何地松開她,笑著轉(zhuǎn)身拿起禮盒坐到沙發(fā)上拆起來,林吉祥看了一眼,徑直走去衛(wèi)生間,三分鐘后她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就看到夏陽晨還坐在沙發(fā)上,手中拿著的就是她精心為他挑選的禮物,一個紅木做的小棺材模形。
看到她過來,他挑了挑眉:“吉祥,你送這個給我?”
“喜歡嗎?”她仍舊笑得很平靜。
夏陽晨的表情從一時的茫然到最后的僵硬。@(((
出乎意料的,對于他的難受她并沒有感到有多爽多快樂,只是沉著臉,站在那里,等著他大怒后的呵責(zé)。
“這個禮物我知道了,是寓意為升官發(fā)財,吉祥是嫌我現(xiàn)在的官職還太小了嗎?”他沉默了許久竟笑了。
“你想多了,在我這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代表將徹底埋葬你對一個女人的情份。”她說。
他一怔。
林吉祥大步上前跳上沙發(fā),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的問:“她今天摸你哪里了?啊,摸哪兒了?我要把那塊肉割下來煮成肉湯去喂樓下那只流浪狗。”^#$$
夏陽晨又呆了呆,眼眸微微沉下來:“吉祥,你在生氣么?其實有什么你大可以問我,何必背后送這么個東西來咒彼此。”
“不然呢,我也去大街上找個男人去摸上一摸?”她本以為他會生氣,然而他只是定定的望著她,彎唇笑了:“你在嫉妒?!?br/>
“沒錯,我嫉妒,所以呢,夏首長你驕傲了嗎?還是接下來你會說這是你故意做給我看的,安寧只是配合你演一場刺激我的戲?對不起,這樣的情節(jié)電視劇里太多了,如果真是這樣,我會認為這是很愚蠢的表現(xiàn),以夏首長的高智商來看,應(yīng)該是做不出來或是不屑做的。”她冷笑,“可是如果不是那樣,那么夏首長一邊說要跟我結(jié)婚,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但是到最后卻是背著我和各種美女在外面拉拉扯扯,曖昧四射么?”
他皺了眉:“吉祥,你有事說事,別什么帽子都扣我頭上,我什么時候和各種美女……”
“ok,那次周周班上的幼稚園美術(shù)老師不算,那是她趁孩子放學(xué)擁堵趁機摸的你,還有你那個衛(wèi)生員女兵粉絲天天纏著你要給你量體溫也不算,是我夸張了事實,你只是和老情人拉拉扯扯,牽扯不斷而已!”
他眉頭皺得更緊,但是卻沒有出言反駁她的話,見他的眸色深沉,她心頭莫名的一空,沉默許久,強忍住顫抖,一字一句的問:“夏陽晨……這幾年,你對她,到底有沒有起過在一起的心?”
他沒有答話。
她想她懂他的意思了,他默認了,原來這五年,她在林希堯身邊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有閑著的。
林吉祥點了點頭:“這五年,原來你們是在一起過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和尚轉(zhuǎn)世呢,不怪你,誰都是紅塵中人,誰都有七情六欲。”笑:“她有過你的孩子嗎?”
他眉頭鎖得死緊,終于沉聲否認:“沒有,我們沒有在一起過。”
沒有過,只要他說的,她都信,林吉祥心中有些空,腦子里一片混亂,全是下意識的在問:“那你剛才沉默什么?”
“你離開第三年的時候,我爸爸生了一次大病,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因為結(jié)婚這件事,我在所有的親朋眼里變成了個不孝子,他們?nèi)紕裎医Y(jié)婚以給我爸安慰,那一次,我是真的動了想將就著把安寧娶了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剛起我就又否定了,這就是我剛才沉默的原因?!?br/>
他定定的望她:“這是事實,我以一個軍人的身份發(fā)誓,我問心無愧,你必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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