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冷姐說的話并不是嚇唬我,這事得小心,這幾晚上不能夠在店里待到十點之后!
想罷,我便轉身去推收餐車,但這時候魏老卻叫住了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問:“你看到那墻上的黑貓了?”
我木訥地點點頭,看來自己沒有犯眼花的病,這魏老也能夠看到院墻上的黑貓!
我重重地點頭,表示自己的確能看見。
尋思著魏老應該會給我說啥秘密,畢竟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梢袁F(xiàn)實可不會與電視里一樣。
魏老只是點點頭,并沒有要和我解釋的意思,轉身便要走。
我趕緊喊住他,問道:“魏老,為什么他們看不見院墻上的黑貓?”
魏老頭也不回,往一旁走去的同時對我說道:“年輕人做事,多看、做學、多做,少說話!”
說罷,他便朝廚房隔壁特有的休息間走去,沒有再和我多說一句話的意思。
尋思了一下。我覺著這店里要說鬧鬼,絕對與魏老有關!
在這兒上班的人都是平凡的打工者,誰也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至于嵐姐,我只是那天和她見過,再后來她基本沒在店里,或者一回來就到樓上的辦公室去。
這樣說來,那可疑的人只有魏老,最好離他遠點,不然惹上什么幺蛾子就麻煩了。
中午頭和往常一樣。我依舊是回去陪苘柳吃飯,到快上班的時間再跑回來,怕她一個人在家會無聊。
晚上下班,我們正要回去的時候,洛川卻被大廳的經(jīng)理叫住。讓他和前廳的一個女服務員一起盤點。
不論是哪家餐館,只要是稍微大點的,經(jīng)常要做的事情就是盤點,也就是點算庫房里的東西,店里好做出相應的報表,采購該補給的東西。
洛川這時候犯了難,說道:“劉經(jīng)理,能換個人嗎?我今晚不舒服,感覺腦子暈暈沉沉的,可能是感冒了。”
看洛川的樣子并沒有撒謊,臉紅撲撲的,應該還有些發(fā)燒,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萎靡。
經(jīng)理叫做劉小蘭,是嵐姐的一個遠房表妹,個子不高,還有點胖,平日里和外面的男服務員總嘻嘻哈哈,還愛開葷玩笑,和我們后廚的則沒有什么交集。
她把視線挪到了我的身上,問道:“陳一鳴。你今晚有事嗎?”
我正要說沒事,但是突然想到之前冷姐叮囑我的話,十點之后不能留在這店里。
于是趕緊說道:“我家里還有個妹妹,得回去做飯給她吃,所以實在是沒空?!?br/>
劉經(jīng)理聽后。又看向我身旁的哥們,他的名字叫做吳梓,是秦川本地人,酷愛上網(wǎng),每天來上班都像個病癆一樣。無精打采不說,臉上還一直掛著一雙黑眼圈。
還沒等劉經(jīng)理問,吳梓馬上開口道:“今晚我還得打國戰(zhàn),也沒空啊?!?br/>
劉經(jīng)理做了個鄙夷的臉色說:“吳梓,我最近覺得你對這份工作很不上心。是不是想不干了?”
吳梓聽這話,吃癟地低下頭說:“盤點后廚一向不都是魏老做嘛,這讓我們干,也不會啊?!?br/>
劉經(jīng)理拿出一個藍色文件夾遞給他道:“上面都已經(jīng)列了物品名稱,你就清點一下數(shù)量。在后面寫上就行,這個月的工資給你加一百?!?br/>
聽到工資加一百,吳梓趕緊接過遞來的文件夾道:“真的???”
劉經(jīng)理點點頭,然后叮囑了一句:“數(shù)量可別算錯了,把東西清點完之后就可以回去。記得把門給鎖好?!?br/>
吳梓聽后一個勁地點頭,應了那句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玩意對人更是奏效。
店里安排兩人一起盤點,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監(jiān)守自盜。不過按照吳梓的話,平日里這盤點的人應該是魏老,今兒是特殊情況。
若是平時都是員工盤點,那自然會做張值班表,分派著人組來做。
回去的路上,我陪洛川他在巷子口的診所打了一針,這家伙發(fā)燒三十九度,一回去之后就回屋裹被子里了。
給苘柳做好飯,院里就剩下我們兩,冷冷清清的,沒有半點人氣。
吃著吃著,苘柳突然看著我背后說:“哪里來的大姐姐。”
我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是冷姐走過來,于是趕緊開口道:“冷姐,吃飯沒,我給你加雙碗筷?!?br/>
冷姐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鬼需要吃飯嗎?你小子說話是不是不帶腦子!”
我被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冷姐看向苘柳道:“你妹妹本事不小啊,這一身蠱蟲都是狠角色。”
我納悶地問:“啥蠱蟲?”
同時,我看向苘柳。想到了一件事,苘柳平時愛說有小青小紅啥的陪著她,難道說的就是那些蠱蟲?
冷姐笑了笑,坐下后白了我一樣:“想不清楚,你小子是走了多大的狗屎運。智商堪憂的腦子,居然能得到八陽之軀?!?br/>
感覺冷姐的每一句話都在埋汰我,說得我就是一渣渣似的,不過也對,與很多人相比。我的確太平凡了,也沒啥一技之長。
我只能尷尬地笑了笑,還是不說話好點,免得又遭埋汰。
不過,冷姐又朝我罵了一句:“你小子是不是啞巴。說話都不會說了?!?br/>
額,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納悶冷姐咋變得這么難纏。
數(shù)秒后,冷姐說:“你小子今天沒留店里做得很對,不然今晚上你可就麻煩了?!?br/>
聽這話,我趕緊問道:“冷姐,今晚店里會鬧鬼?”
冷姐恩了一聲說:“你中午時候看到的那四只貓,可不只是魂。用一個你熟悉的字來稱呼才對,怨!”
“怨靈?”我第一反應地說道。
一提到這個詞,我就想到在老醫(yī)院遇到的四只怨靈,要不是獨孤傲的原因,我和二楞恐怕就被那四只怨靈給活吃了,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有一些后怕。
冷姐點點頭說:“不錯,我本以為那店里只有一個家伙,可沒想到居然還滋生了一只貓怨靈,看來有好戲看了。”
我納悶地問:“冷姐,為啥那店里會滋生貓怨靈,難道不是人才會有怨嗎?”
在我的理解中,動物一般都是死了就死了,要是能生成怨,那屠宰場不得被怨靈給占據(jù)了。
冷姐擺擺頭道:“怨這東西可不只是人會滋生,動物也會。但是看你怎么做,特別是貓這種陰性比較大的動物,其生成的怨要比人的怨還厲害?!?br/>
我還是疑惑,問道:“那兩廣地帶吃貓,也沒聽說他們那兒鬧出什么貓怨靈的事情?!?br/>
冷姐說道:“那是你頭發(fā)短,見識也短,以后有機會遇到專門殺貓的屠戶,你可以問問他們其中的門道,殺貓不同于殺牛宰羊,其中要講究的事,那可多了去,若是一個不注意,屠戶就會惹上大麻煩。”
我聽得神神叨叨的,但這畢竟是一個鬼在和自己說這種事,不信也找不到理由啊。
我問道:“那我們店里又不賣貓肉。貓怨靈為啥要來我們店里搗亂?”
說到這,我才想起店里還有別人的事,趕緊問道:“我那兩同事不會出事吧!”
冷姐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呢?”
擦,雖然兩人和我沒啥交集,但也是活生生的兩條人命啊,若看著他們這么就沒了,也太他媽冷血了!
我趕緊追問道:“冷姐,有什么辦法救他們嗎?”
冷姐點點頭說:“萬物相生相克,貓怕什么,你就用什么動物去對付貓怨靈不就成了?!?br/>
按正常來說。貓是怕狗的,但是這年頭的狗有點窩囊,總被貓欺負,所以我不確定是不是狗,于是問了出來。
冷姐嘆了一聲,罵了我一句沒腦子,然后說:“你不會去找一只惡狗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