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讓你三招,你只要能讓我后退一步,便放你出去。如若不行,丹田破碎,逐出星輝!”
白衣男子眼里盡是冷漠,仿佛這世間,已沒有令他欣喜的東西。
“多說無益,那便接招吧?!?br/>
對于這個男子,皓星心中可沒有一絲好感。要不是獨孤毅做的‘好事’,自己絕對不會來這兒。雖然不知道獨孤毅的具體意思是什么,不過,想必是和這個家伙有關(guān)。
好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吞下了一些恢復的丹藥,這才有了一些靈氣。不然,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驚鴻一瞥!
“空有其表,虛華無實?!?br/>
那男子目光無懼,直視劍影。哪怕劍氣襲來,長袍飄逸,依舊身形不動。手中虛捏,一柄由魂力凝結(jié)而成的長劍幻化而出。劍身暗青,有著些許復雜的紋路。
在外這些時,皓星還是第一次看到以魂力凝兵,與人對戰(zhàn)的情況。
“破?!?br/>
男子手里毫無花哨,舉起‘魂劍’,劍尖瞬間點破皓星的一擊。
驚世一劍!
見劍招沒有奏效,皓星立馬后退。配合著凌波微步,使出了第二式驚世一劍!
男子淡然一看,手中的魂劍分出一絲魂芒,撞上了那‘驚世一劍’!
頃刻間,光影閃爍,草木橫飛。但那男子的手掌只是輕輕一壓,暴虐的靈力風暴便瞬間平息。
“外強中干,靈力虛浮,不堪一擊。還有一招,如果你依舊不能撼動我分毫,那你也不用再修煉下去了?!?br/>
“可惡!”
皓星捏緊龍牙,額頭直冒虛汗。實力懸殊,就算自己有著天階上等方法,依舊不能把他怎么樣!
但如果等他出手,自己可就真的沒有還手的余地了!
似乎感受到皓星的處境,龍牙開始顫動,傳遞給皓星一股激昂的戰(zhàn)意。隱隱間,還有著點點劍意流露。
皓星心中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還沒領(lǐng)悟劍意,自己的劍倒是先行領(lǐng)悟了。不過,那終究是劍之本身,不是自己所悟。調(diào)動起來,倒是頗為廢勁。
嗡嗡嗡!
龍牙突然掙脫了皓星的手腕,在空中劃了幾道‘空痕’,而后懸浮在空中,不再有動靜。
先開始皓星還不明白,但在龍牙完成自己的最后一筆后,一副恢宏的圖像便呈現(xiàn)在了皓星的腦海里。
這是……斬天劍訣!
皓星一震,趕緊將小金傳給自己的心法口訣運轉(zhuǎn)了一遍,手中的劍開始不由自主地揮舞起來。
剎那間,光影流離,一道巨大的劍影從龍牙中顯化。劍影之中,有著一只似小金一般的大鵬鳥,正桀驁地盯著那男子。
斬天劍訣·裂天!
“有點意思。”
男子古井不波的臉稍微動了動,似乎對這劍招有些感興趣。收起了之前的輕視之心,手里的魂劍也泛出了道道青芒,在男子周圍縈繞。
“無情劍·斬靈!”
嗖嗖嗖!
那道道青芒,化作數(shù)柄利劍,朝著那道劍影激射而去。但令皓星沒有想到的是,此人不僅寸步未退,就連發(fā)絲都未凌亂!
由于皓星強行使用了斬天劍訣,不僅體內(nèi)的靈力被抽空了,就連肉體中存留的些許靈力,都被消耗一空。
本以為付出這么大的代價,能夠震退此人一步。沒想到,那男子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我改變主意了,你走吧?!蹦悄凶愚D(zhuǎn)過身去,眼眸微閃。
見皓星仍在猶豫,又說了一句:“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走!”
皓星看著男子的背影抱了抱拳:“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孤星?!?br/>
……
當皓星踏出藏劍峰的時候,身上那一股壓抑感終于消失。就是在獨孤毅身上,自己也沒有這么心驚過!
皓星再次回頭望了一眼藏劍峰,隨即轉(zhuǎn)身而去。
“你就這么走了?”
就在皓星往自己房屋走去的時候,一聲令皓星討厭萬分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對于獨孤毅,皓星是敢怒而不敢言,要不是他的修為擺在那兒,自己早大嘴巴扇他了!
獨孤毅捋了捋自己的銀須,笑道:“年輕人,別那么大火氣?!?br/>
“你先是莫名其妙地把我扔進藏劍峰,接著那個孤星又莫名其妙地要廢我丹田,出來后,你又問我難道就這么走了。是個正常人,都有火氣了!”
現(xiàn)在,皓星可不管這家伙是普通老頭還是星輝學院院長,再這么下去,遲早讓他玩死!
這家伙跟那老乞丐一樣,都他么有病!
獨孤毅依舊風輕云淡一般地微笑道:“不經(jīng)過磨礪,怎能成才?”
“這就是所謂的磨礪?那這星輝學院,我不上也罷!”皓星一擺衣袖,轉(zhuǎn)身離去。
獨孤毅沒有阻攔,只是用皓星剛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甄釋劍,倒是進步很大。”
果然,皓星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
“甄釋劍!他是不是來自黑澤城?”
“是不是黑澤城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倒是知道他有一個下人叫做甄狗。”
先開始聽到甄釋劍的時候,皓星倒是考慮過同名。但他不會恰巧也有個仆人叫做甄狗!由此,皓星可以確定這個甄釋劍就是黑澤城中的那個甄釋劍!
他是死是活自己并不關(guān)心,但他可能知道黑澤城的消息!或許,黑澤城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他在哪!”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不是準備退出星輝學院嗎?”
皓星瞪著獨孤毅的眼睛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都是你安排好的。要不然,你能夠剛好說出他的名字?”
獨孤毅神秘一笑:“誰知道呢?”
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他在哪!”
“內(nèi)院,自己找去。”
……
“今天,是內(nèi)院評比的第二天。今天的項目為,擂臺賽!”
“參加考核的學員,由抽簽決定順序。抽到相同號牌的人,根據(jù)對應(yīng)的號牌進入擂臺。一共進行三輪比賽,根據(jù)成績決定新一輪的星輝榜!”
甄釋劍,皓星并沒有找到。據(jù)說,是接了一個學院的任務(wù),外出了。由于任務(wù)的特殊性,地點不能透露。因此,皓星只有選擇等待。
“八號。”
皓星看了看手中的號牌,頓時想到之前兩次參加比賽的情況。第一次,在家族大比,自己無故昏迷,醒來后大比已經(jīng)結(jié)束。第二次四軍演武,比賽到一半,就被皇甫青戈劫走。
現(xiàn)在內(nèi)院評比,該不會又發(fā)生什么變故吧?
正在胡思亂想之時,就聽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擂臺共有八個,也就是說,自己在第一輪便要上場。
還沒走上擂臺,就聽得八號擂臺方向傳來一陣嘶吼:“哪個家伙是我的對手!”
皓星抬頭一看,臺上正站著一個油光滿面的禿頭少年。肩寬體盤,手中拎著一個巨大的鐵錘。站在八號擂臺上,眼里的囂張展露無疑!
皓星只是一笑,走上了擂臺,說道:“你的對手,是我?!?br/>
“哈哈哈哈!就你個小不點?
那人似乎聽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在地上捧腹大笑。
“笑夠了嗎?”
“沒!”
“那我等你?!?br/>
“小子,挺橫?。俊?br/>
皓星斜眼一睨道:“有病?!?br/>
“你找死!”
“孫子傲,退回去!”
正拿著鐵錘準備沖上去教訓皓星的孫子傲,聽得裁判的制止聲,趕緊退了回去。如果違反星輝學院的規(guī)定,自己可擔當不起后果!
八號擂臺的裁判,是一個精瘦的老者,一襲長發(fā)盤在頭上,橫叉著一枚黑簪。一身質(zhì)樸的長袍,顯得格外精煉。
“再有下次,取消比賽資格!”
看著老者嚴肅的面容,孫子傲只得點了點頭,將心中的恨意都加在皓星身上。暗道:等會不將你打得哭爹喊娘,我就不叫孫子傲!
“雙方就位,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孫子傲便沖了上去,一柄黝黑的大錘,照著皓星掄去。
皓星定睛一看:體修?
在星輝大陸上,有一種特殊的武者,那便是體修。體修不同于注重境界的武者,外煉皮肉,內(nèi)煉筋骨,以突破肉身的極限為追求!
功夫到家的體修,能夠硬撼靈獸,全身皆盾!
體修最明顯的標志,便是身若磐石,皮若精鋼。手掌布滿銅色老繭,步步驚雷!
“也不知道到了哪一層了?!?br/>
皓星取出龍牙,硬撼了一下鐵錘。結(jié)果劍身震蕩不已,發(fā)出陣陣低吟,手中的劍都快握不住了,似乎要掙脫自己的手掌。
“好大的力氣,怕是已經(jīng)開始煉骨了。”
聽得皓星的低喃,孫子傲驕傲地揚起了頭:“算你小子有見識,爺爺我已經(jīng)煉骨多日了!雖然我現(xiàn)在和你境界差不多,但跟我比肉身,你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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