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叢之中站立起來的人影正是野人部族的居民,周身繚繞著血氣,似乎有些不同,但到底是哪里不同,無晝和夜翼都說不出來。
那野人二話不說便動起手來,全然不管無晝要說些什么。
同樣是被黑布蒙住了頭。
“噌。噌?!?br/>
“小翼快趴下?!?br/>
無晝聽到那是利刃出鞘的聲音。
寒光拂過,削去了夜翼的鬢發(fā)。
……
靈戒現,潔白的羽毛自天空輕輕飄灑下來,冬天的雪花也不過爾爾。
是好美麗的景象。
陽光折射下,幾絲光線穿梭而過,兩野人持刀的手,腕上寸許,經脈的地方飚出兩道血線。
銹樹銀花別有一番意境。
“哐當”
“?。〈蟾缥业氖??!?br/>
“鬼叫什么!還不快逃!”
領頭的那人一把推開無晝,奪路而逃。
兩只小鷹自天空而降,掀開無晝夜翼頭頂的黑色頭罩。
“小翼快追?!?br/>
“晝哥兒,不要急,他們跑的越快,停下啦的地方就離我們越近?!币挂頁炱痤^罩悠悠說道。
“你涂了毒?”無晝皺著眉頭,一臉狐疑。
夜翼抖抖肩:“特效,特效……”
……
兩野人暈倒的地方距離無晝夜翼不過五百米。
無晝?yōu)檫@二人包扎好傷口,不知為何,心底里總有些不情愿。念及卡魯卡索二人,還是小心翼翼的處理好這二人。
夜翼喂了他們解藥,不過半刻,兩人蘇醒,眼中十分落寞。
“大哥,看來我們是在劫難逃了?!泵寂粗季?,眼神閃爍,怯生生的。
“誒,天不助我?。尚∽?,殺了我們?!眱扇说碾p手雙腳都被夜翼捆了起來,野人雖然天生巨力,但也耐不住余毒未消,饒是如此,眉練還是掙扎起一片灰塵。
“那可不行,卡索大哥也算是我兩的救命恩人!你們是一個部族的我自然要交由他做處理?!币挂矶抖睹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