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這樣實在委屈了,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可就是被人冤枉了,實在不行我就讓許昌平那小子翻供,反正他就是一個極為好收買的人,一個妓女外加點錢,肯定是能讓他說了真話。”
陳壽的想法居然是收買證人。
“你糊涂呀,要是我們這邊有人,或者有人打著我的名義去跟他套近乎,你猜尉遲恭的人會怎么想,活著說他們會不會馬上認(rèn)定我就是強征稅款來享樂,你我他就是分贓不均才導(dǎo)致的內(nèi)訌!”
腦子是一個好東西,一下子就想到了讓許昌平翻供的幾個下場,現(xiàn)在自己做什么都是錯的,現(xiàn)在肯定是要把陳壽給摁住,這是一個忠心的管家,可惜就是缺心眼了,李恪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只有等了,然后找個機會才能反擊。
面對所謂的‘串通’,也不是沒有任何反轉(zhuǎn)的可能,齊州蜀王府里面還有兩千萬兩白銀,把朝廷供養(yǎng)錢算上,也不到三千萬白銀,然后進(jìn)一步查清楚齊州的軍備,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打算起兵造反。
可這樣過于美好了,要么真的有馬上反轉(zhuǎn)的證據(jù),要么只有等李世民來主持大局,此時的唐朝還沒有針對皇子犯罪的部門,所以李恪才可以在路上大搖大擺的,可是這消息真的來得及通報,而且皇帝又是怎么想的。
長安城外,迎接皇帝皇后的隊伍到了。
“一點不讓人省心,要不是太子求情,朕還真不想介入這個事情。”
“陛下,承乾是個好哥哥,恪兒也不差,這里面或許真有一些誤解,所以才勞煩圣上回宮處理!”
老夫老妻的立場也非常明確了,作為父親自然是要非常嚴(yán)肅的,母親則是柔情似水,只是目前二人沒能吵鬧起來,現(xiàn)在要是想對李恪作出裁定,無論是怎么樣的罪名,都會做實了皇子強征稅的罪名。
李世民就算在秋月閣知道自己的兒子稍微‘威逼利誘’讓齊州的商賈豪紳捐錢,也害怕真有看不牢的時候,王爺造反的先例也是他開創(chuàng)的,就怕李恪敢照抄作業(yè)。
目前過于風(fēng)平浪靜才讓人害怕。
待罪之身的李恪連皇宮都不回去了,直接在青樓里面住了下來,這里是真的舒服,也不怕有人暗中使壞,來的時間也稍微早了一些。
齊州的消息也被送到這里了,娛樂的同時還不忘辦公,真是一個好王爺。
齊州的基建是正式啟動了,工期比李恪預(yù)想完了許多,兩位在歷城的辦事人也會向朝廷定時回報進(jìn)度,修橋補路可是一個大事情。
寫了幾封回信,然后就開始正式的節(jié)目,那就是在這里吃吃喝喝,沒錯,堂堂一位蜀王居然喜歡上了在青樓吃喝,主要是這里的食物有味道,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古代人提鮮多數(shù)是利用食材本身,而現(xiàn)代人有各種調(diào)料,其中古今通用的就是食鹽和它的衍生品。
“老鴇,你這里的味精和私鹽從哪里來的,我也想做個買賣而已?!?br/>
李恪還給了一個銀元寶才獲得了情報來源,他也是真有心搞起食鹽這門在古代最暴利的生意。
“公子,我說了之后,你千萬不要嫌棄,是長安城外那個林家,戴罪之家,那小子販賣了這個東西不算是食鹽,所以官府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居然是已經(jīng)成型的味精。
戴罪的林家?好像有點印象,李恪才想起那是前世督辦的一件冤案,自己現(xiàn)在也挺冤枉的,難道是應(yīng)了所謂的報應(yīng)。
空蕩蕩的院子里多了一些人氣,也只不過是片刻而已,將味精需要的原料放下后,便馬上離開了,實在不愿意跟林家車上太多的關(guān)系,正所謂‘是非莫上門,從此是路過’。
“少爺,有些了銀兩應(yīng)當(dāng)給牢里疏通一下,讓老爺過得舒服一些,牢房的牢頭都敢自稱是朝廷命官,唉~!”
雖然萍兒不識字,但人情世故很是精通,林長平又是那種意氣風(fēng)發(fā)的書生氣,幾次險些害得林澤林在牢房里吃了水火無情棍。
堆滿院子里的是大豆,其次才是各種篩子,林長平為的是賺得更多錢,好讓林家過得更好,當(dāng)然在此之前是要狠下功夫去磨煉的。
“萍兒,你是有所不知了,還沒到這買賣能賺錢的時候,后面才是數(shù)銅板數(shù)到抽筋!”
做生意不一定馬上能賺錢,當(dāng)前也是在做營銷和宣傳,林長平可惜沒能有好口才,又是罪人之子,否則大街小巷里做滿了鋪天蓋地的廣告,自然可以吸引更多人試用。
萍兒一副疑惑,妥善照料便要去做工了。
“萍兒,你不如先這樣幫我好一些?!去他們那里吃苦受累的,我的心實在過意不去,只要.......”
差點就說了‘我養(yǎng)你’這三個字,經(jīng)過這幾年的相處,出身低賤的萍兒確實是一個勤儉持家的好女人,林長平的前生今世都靠她才能在這亂世中存活,再年輕美貌的女人也不如這萬分之一的賢惠。
“少爺,莫要胡思亂想了,再過幾日就能領(lǐng)工錢了,家里只出不進(jìn)的,十幾文錢還能維持兩個人的存活,要指望這玩意能賺錢,恐怕等很久?!?br/>
語氣之中有哀怨,也是在所難免的,萍兒與林家非親非故,本可去別人家做長工過火,偏偏要對林長平死心塌地,為的是報答恩情。
隔壁是一戶有錢人,但十分小氣,十幾文錢卻要一個女人做了多數(shù)的苦活,還不讓她吃飽飯,畢竟在這世道里,有錢真可以為所欲為。
林長平想說卻說不出口,只能看著那嬌小瘦弱的身影離開,門縫將兩人徹底分開了,想到自己相親十幾次,見過不少美艷動人的女人,可她們真的過于現(xiàn)實,唯獨萍兒這么賢惠。
其實前世也想要迎娶萍兒過門,但礙于彼此的身份差距,林家再怎么落寞,畢竟也是士族這一階層,而萍兒是賤婢,終生都不得翻身的籍貫,可只有她才對孤苦無依的林長平真心實意。
林長平有幾次想要去告御狀,可惜無人敢受理,因為要狀告的人乃是當(dāng)今二皇子、蜀王李恪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