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熏一大早就聽見敲門聲,“咚——咚——咚——”,規(guī)律的三聲,在外人看來優(yōu)雅禮貌的敲門聲到了佐藤熏這兒,就變得急促且煩人了。
“咚咚咚——!”一聲聲就像敲進了心中,血肉都開始顫抖。
“誰?!”任誰在酣睡的時候被打攪都會生氣惱火的。不知為何,佐藤熏感覺身體僵硬的就像剛重生時,勉強才能將動一動。最要命的是佐藤熏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
火辣辣的疼。
佐藤熏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他睡覺姿勢有問題,還是發(fā)生什么玄幻的事了。身體很疼,就好像在大卡車輪下壓過幾次,碾碎了骨頭。
“媽的!”他疼的齜牙咧嘴,‘白蘭?在嗎?’
‘在的呦~’
‘昨天有什么奇怪的事發(fā)生了嗎?’
‘這個……嗯,我不想說呢~’如果佐藤熏可以看到白蘭的靈魂,就會發(fā)現(xiàn)白蘭笑瞇瞇的樣子……真欠揍!當(dāng)然,他也可以看到白蘭的靈魂凝練多了。
‘好吧,’佐藤熏接受了白蘭的話,不說總比編個謊言強吧,‘昨天果然有什么事發(fā)生了……’
‘外面的人,小薰不管嗎?~’白蘭扯開話題。
‘切!’
佐藤熏咬牙,“來了!”他磕磕絆絆的走到門前,靠著門右邊的墻,將門打開。
門外的人出乎佐藤熏的意料,是彭格列十一代目繼承人——澤田川。
他眼中的驚訝沒有逃離澤田川的視線。
“熏君,怎么一副驚訝的樣子?”澤田川見到佐藤熏蒼白的臉后,微皺眉,“熏君看上去很不好呢?!闭Z氣雖然平淡,卻讓人有一種濃濃的關(guān)心之意,佐藤熏心頭一暖,剛才的不耐都消失了。
“我沒事,不過,川君,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佐藤熏笑了笑,問道。
“這個,是關(guān)于并盛的,你已經(jīng)很久沒來上課了,老師很擔(dān)心,就派我來打探一下?!弊籼傺⒖鄲?,“熏君,你看上去……”他琢磨了一下,用了“虛弱”這個詞來形容佐藤熏的身體。
“啊,沒事的!我今天就會去上課的!”佐藤熏心里一咯噔,遭了!學(xué)校的事都忘了!
“啊,這樣太好了!我們一起走吧?!睗商锎\淺一笑,想到了沢田綱吉的那句話,跑腿嗎?
“那麻煩川君等一會了?!弊籼傺砩系奶弁礉u漸的消失了,臉色也慢慢的恢復(fù)了正常。
“熏君看上去好多了呢?!睗商锎ㄟM入房間,坐在榻榻米上,看著佐藤熏急急忙忙的做料理,突然開口,“現(xiàn)在還很早,熏君不用著急。”
“?。∈?!”佐藤熏嚇了一跳,“馬上就好了!”
澤田川無奈的小幅度搖搖頭,“都說了不用著急。”
“哦……”
吃完飯,兩人向并盛中學(xué)走去。澤田川來的很早,現(xiàn)在街上只能零星看到幾個上班族。
學(xué)校大門卻是早就開了,云雀那個愛校的家伙,恐怕是早就到校了吧!
兩人進入校園,不大不小的校園由于一個人也沒有,看上去有些空曠。
“川君……你來這么早干什么呀……”佐藤熏無力的揉揉頭發(fā),他想回家睡個回籠覺怎么辦?
“誒?熏君不知道嗎?”
“什么?”
澤田川勾起嘴角,“我們還有訓(xùn)練呢!”拉一個陪他訓(xùn)練也不錯~
澤田川好心情的看著佐藤熏變成了苦瓜臉,然后又郁悶的發(fā)現(xiàn)佐藤熏突然燃起了斗志。
“這樣太好了!”
“……”
“川君!我們一起加油吧!為了強大的力量來保護重要的人!”
佐藤熏的目光很熱烈,澤田川不禁移開和他對上的眼睛,“……”他能說不要嗎?“好……”
“啪啪啪——”鼓掌聲突然響起,“川,可不要忘了你的話啊……”綱吉意味深長的瞥了眼佐藤熏,眼中含義不言而喻。他剛才只是隨便走走,沒想到就看到了這一幕。
“……”佐藤熏……!
佐藤熏打了個寒戰(zhàn),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搖搖頭,停止胡思亂想,對著綱吉鞠了一躬,“您……你好,十代目。”他記得綱吉對他說過,不要用尊稱。
“呵呵……”綱吉撓撓頭,完全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優(yōu)雅從容,“佐藤君可以不用在意我的身份,”他眼睛一亮,“對了,佐藤君可以把我當(dāng)做老師!”
佐藤熏聽到老師這一詞匯,條件反射的僵住身體,“十代目,你開玩笑了……”
“呵呵……佐藤君真是可愛?!?br/>
“……十代目,請問,我們的訓(xùn)練……”
“哦,骸也來了,在體育館等著你呢?!本V吉指了□育館的位置。
佐藤熏感激的鞠了一躬,“那我就不打擾了!”
綱吉點點頭。澤田川面癱著臉說了句再見。
佐藤熏匆匆忙忙跑向體育館。
‘小薰,很喜歡彭格列呢~’白蘭的語氣中聽不出是喜是悲,依然帶著笑意。
‘……!誰說的!彭格列是黑手黨之首!我是FBI的后代!我怎么可能喜歡!’佐藤熏的語氣有些激烈,就像是被猜中心思的貓。
‘呵呵……小薰總是不愿意承認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呢。’
‘切!’佐藤熏不理會白蘭,向體育館跑去。
‘這樣的性格,可是交不到女朋友的哦~’
佐藤熏腳下一個踉蹌,他臉黑了,‘你才交不到女朋友!要是我喜歡一個人,一定會抓住時機告白的!’
‘呵呵……這么說,小薰是承認嘍~’白蘭的語氣就像偷了腥的貓,佐藤熏恨得牙癢癢。
不過,白蘭的話……也有道理,佐藤熏悵然的嘆口氣,彭格列……自己似乎敵對不起來?。?br/>
嘛……不管了!
現(xiàn)在,訓(xùn)練最重要!
佐藤熏到體育館時,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沒有。
燈也是滅的。
佐藤熏小心的屏息,他就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靠近體育館。
是鳳梨頭的試煉嗎?
他全神貫注的盯著體育館的門。
突然,體育館所有的燈亮了,風(fēng)吹動,佐藤熏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果然是鳳梨頭。
“鳳梨頭!你想干嘛呀?”佐藤熏沒有放松警備,誰知道這個瘋子下一刻會不會攻上來,現(xiàn)在是訓(xùn)練時間。
“誒?佐藤熏?你來這里干什么?”六道骸不解的看著他。
“……”佐藤熏抓狂,“不是要訓(xùn)練嗎?”
“kufufu……我記得我說過,是放學(xué)后訓(xùn)練吧!”
佐藤熏嘴角抽搐,“十代目……”
“哦~差點忘了,你自己拿著書看吧,實戰(zhàn)的話,就在彭格列霧守訓(xùn)練室訓(xùn)練好了!”六道骸不知從哪掏出一本書,扔給佐藤熏?!発ufufu……這段時間還是你自己訓(xùn)練好了~不用找我~”
“……”這算什么?
佐藤熏剛接過書,六道骸就化為霧火焰,消失了。
“……”佐藤熏面無表情的回班,越靠近班級他心中越沉重。
在教室門口躊躇了一會,佐藤熏魚死網(wǎng)破的想著干脆再曠一次算了!反正初中的知識很簡單。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上課鈴開始作響,“……”
他剛轉(zhuǎn)身就看見了迎過來的澤田川,澤田川關(guān)切的問:“你怎么不進去?”他看了看表,“還有2秒就上課了。”他的聲音剛落下,最后一個鈴聲也落下帷幕。
佐藤熏尷尬的笑了笑,怎么第一次自己想曠課就被抓包了?!“沒有……我正要進去……”
“是嗎?”澤田川聳聳肩,踏進教室。
佐藤熏也趕快跟了上去。
老師姍姍來遲,他看到佐藤熏,疑惑的問:“這位同學(xué)……是?”
“……”被點名的佐藤熏承受了全班各種意味的目光,他急忙站起來,“?。Σ黄?!我是佐藤熏,這幾天因為一些事都沒有來……所以……”他尷尬的撓撓頭。
老師點點頭,對這個有禮貌的孩子多了幾分喜愛,便也就不追究了。不過,佐藤熏?不是那個上課表現(xiàn)的很不專心,卻能回答出問題的那個人嗎?
枯燥無趣的課堂在佐藤熏和白蘭東扯西扯中度過。
澤田川一下課就把佐藤熏叫了過來。
“有什么事嗎?”佐藤熏很有禮貌的問。
澤田川眼睛微微一暗,說:“有一個任務(wù)……”
“什么任務(wù)?”佐藤熏有些興趣了。
“就是擊殺叛徒——杜恩!”
佐藤熏的表情凝固在驚恐上,“你說是殺人!”他的音調(diào)拔高,“我不能接受!”
澤田川歪歪頭,疑惑的問:“為什么?我們是黑手黨?!痹拕傉f完,澤田川就暗道不好,他在佐藤熏說過自己也討厭黑手黨的。
“……”佐藤熏覺得,只要一殺了人,他就徹底的和他的世界告別了?!拔叶颊f了我不是黑手黨!”
幸好,澤田川的話沒有引起佐藤熏的注意。不然,澤田川的跑腿計劃豈不是剛出臺還沒捂熱就破產(chǎn)了?
“熏君是厭惡殺人嗎?”澤田川托腮,眼睛很亮。
佐藤熏茫然的搖搖頭,在六道骸的幻術(shù)中,他早已殺過人,不,是幻術(shù)形成的人。那些人就跟真人一樣,血液是溫的,動脈的搏動那么強烈,下一刻,就在佐藤熏的刀下成了亡魂。
“那么,熏君為什么不能接受呢?”
“我不是黑手黨!”佐藤熏只是重復(fù)著上一句話。
澤田川微微點頭,“熏君說的沒錯呢?!彼旖巧蠐P,“我們是為了守護而戰(zhàn),不是嗎?這種任務(wù),沒有做的理由呢!”
佐藤熏呆愣住了,為守護而戰(zhàn)……為守護而戰(zhàn)!
站在門外的綱吉步伐優(yōu)雅的走了進來,“川,你也只是懶得做任務(wù)吧!”
佐藤熏回神,然后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覺十代目說的是真的……
綱吉的笑威力還是那么強悍,“想為守護而戰(zhàn)也可以,杰索家族現(xiàn)在處于混亂的狀態(tài),非常需要你們的幫助呢~”
“杰索家族?”佐藤熏不解的問,“是要我們輔助將杰索家族吞并?”
綱吉驚訝的看著佐藤熏,“你怎么會這樣想?”
“……那是什么?”
“幫助呀!盟友之間的互助~”綱吉似乎陷入了回憶,“當(dāng)年,要不是有白蘭,武的身體……”
“等等……”佐藤熏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你是說,白蘭?”
“對呀,白蘭杰索,杰索家族的BOSS?!?br/>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甚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寫出來的……
另外,佐藤熏的攻受屬性現(xiàn)在是攻占上風(fēng)。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