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屁精你的眼腫么了?”上學路上,光頭仔發(fā)現(xiàn)屁精的眼圈黑了一圈,吃驚地問。
“唉——”屁精望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歪歪,嘆了口氣。
“是不是犯事兒被你老爸揍的?”
“唉——”
“是不是偷看女人洗澡被人揍的?”
“唉——”
“是不是向前沖干的?”
“唉——”
“唉什么唉,你啞了不成?”
“唉——看來歪爺這次是攤上點事兒了!”
“媽b,被人打傻了吧,你倒霉關歪爺屁事?”
“唉——你不懂,我這是替人受過??!”
屁精一邊說一邊偷偷望了一眼歪歪。
“別指桑罵槐了,有屁就放嘛!”歪歪終于發(fā)話了。
“唉,歪爺你得罪誰不好,怎么偏偏得罪了小芝呢?”
“得罪她又怎樣?”光頭仔不屑地問。
“這個女人不大好惹呢!”屁精擔心地說。
“哈哈,原來如此,誰叫你接近她,活該!”光頭仔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這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潛伏在她身邊不就是為了完成歪爺交給我的光榮任務嘛!”屁精解釋說。
“呵呵,這么說你這算是光榮受傷了,敬佩,敬佩!”光頭仔還是不肯放過屁精,繼續(xù)冷嘲熱諷。
“歪爺,要不你就向小芝陪個不是認個錯吧,女人嘛,哄一下她的氣就消了?!逼ň珱]再理會光頭仔,轉而對歪歪說。
“向女人低頭認錯,你沒搞錯吧,這不是歪爺?shù)娘L格,看把你嚇的,一點骨氣都沒有?!惫忸^仔還是不知趣地插話說。
“你不說話人家又沒當你是啞巴!”屁精顯然對光頭仔不滿了。
“好啦,你倆別吵,本少爺自然有分數(shù)。”歪歪打斷了兩個人的話。
其實,自從那次溜冰意外事故發(fā)生后,歪歪一直悶悶不樂,他并不希望那樣的事情發(fā)生,如果當時不答應校草陪她溜冰該多好,最起碼不會讓桂花見到自己跟小芝擁抱,更不會讓小芝那么難堪。不過,不該發(fā)生的事終究是發(fā)生了,后悔也沒有用。
這天放學后,歪歪走出校門,迎面就碰到了大雄。
“歪爺,能否抽點時間聊聊?”大雄客氣地問。
“好啊,不過要快點,想聊什么呢?”歪歪感覺有一股力量正在向自己迫近,具體是什么不好說。
“在這兒不好吧,要不我們到對面街的咖啡店坐坐?”大雄提議說。
“這么說,你想請客了?”歪歪知道,有些東西遲早是要面對的,不過他真的希望一切能在自己掌控范圍內,不會亂陣腳。
“這個沒問題,只要大佬賞臉就行,走!”大雄似乎很滿意,深深地吁了口氣,好像一個挑夫突然將肩上的重擔放了下來。
“想聊什么呢?”在咖啡店坐下后,歪歪直奔主題地問。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點小事?!贝笮坶W爍其辭地說。
“真沒什么?你不說我可要走了?!蓖嵬嶂?,如果是小事,大雄也犯不著請自己喝咖啡了。
“這個——其實你應該猜到了,我是為我表妹而來的?!?br/>
“有話直說,別像個娘們似的?!蓖嵬犸@得有點煩躁,是什么原因他也不清楚。
“這兩天我表妹一直呆在家里不肯上學,那事對她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雖然你不是故意的,但為了讓她消消氣,你就委屈一下見見她向她陪個不是吧?”大雄終于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她還在氣頭上,我現(xiàn)在見她不是火上加油么?”歪歪有點擔心。
“說的也是,要不這樣,我代你買點小禮物給她,說是你送的,向她陪不是,怎樣?”大雄征求歪歪的意見。
“看來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你看著辦吧!”歪歪無可奈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