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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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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雷雷和余蘭很快放下心來的是,林輕在打耳光時并沒有動用法力,甚至**的力量都努力克制到最小,否則他只需一記耳光就能將這“矮冬瓜”扇的滿地亂滾!
如此清脆響亮,卻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耳光,就是對蔣文清最好的還擊,表明了林輕絕不屈服,斗爭到底的決心!
“你有什么資格讓我給你住手?你憑什么罵我‘豎子’?你又有憑什么說我狂妄?”林輕的這頓耳光扇的整個大廳之內鴉雀無聲,只剩下他自己鏗鏘有力的聲音:
“林某受師尊之命暗中調查‘歡喜宗’的相關情況,直接對師尊負責,并不受其他任何人領導,蔣文清師兄雖然受命負責此事的后續(xù)事宜,可卻不是我林某人的上級,何來不遵諭令之說?”
“林某身在遙遙萬里之外的后趙國,得到蔣師兄傳信后,立刻日夜兼程地趕來,身上塵土未撣便趕來相會,剛才那個綠衣弟子竟然公然攔阻,連通報都不通報一聲,就讓我報門而入,豈不是公然羞辱與我?林某對其略施懲罰,有何不可?”
林輕的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有理有據(jù),堂上不屬于蔣氏一系的弟子們都紛紛點頭稱是。[]【新】
在前排就坐的雷雷原本正想出聲幫林輕圓場,可見到自己的義兄竟然用如此霸道的方式鎮(zhèn)住了場子,便含笑坐在那里,靜看接下來的表演。
那“矮冬瓜”模樣的白衣弟子到底是牙尖嘴利之輩,回過神來之后,見自己這邊的人都抓不住林輕的毛病,竟然無人出聲幫自己辯駁,便急忙捂著臉說道:
“方才聽那綠衣弟子慘呼,定然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縱然他有不對之處,你也沒有權利濫用私刑懲戒他!”
“對,那綠衣弟子縱有錯處,也應回宗由執(zhí)法堂論律懲處,怎能隨意將其打傷?”
“這種手段也太兇殘了!”
這時蔣系的其他弟子終于找到了林輕輸理之處,紛紛出言幫忙責難。
面對日囂塵上的場面,林輕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心中早有應對之策,手腕一翻將出現(xiàn)在手中的一塊造型古舊的令牌高高舉起。
“你們好好看看這是什么?”林輕將令牌舉著轉了一圈,這才接著說道:“林某乃執(zhí)法堂巡察使,有處理不遵法紀弟子的專斷之權,方才只是按照執(zhí)法堂規(guī)矩,懲處不分尊卑,冒犯白衣弟子的人而已,諸位沒有什么意見了?”
大廳之內再次靜了下來,林輕被任命為執(zhí)法堂巡察使一事極其保密,蔣系的人馬俱不知情,一個個露出了狐疑之色。[]
“林師弟擔任執(zhí)法堂巡察使,是我爺爺親自安排的,此事事關機密,所以沒有在宗內公開,大家有疑問的回山后到執(zhí)法堂一問便知?!碧m兒不動聲色的出言幫腔,她身份特殊,說話自是威信極高。
“既然余蘭師妹知道此事,那自然是不會假的?!笔Y文清急忙微笑著附和。
那些蔣系的弟子見蔣文清都以開言首肯,他們便不好再質疑此事,只是如此一來林輕打傷那名綠衣弟子便變得合情合理起來,他們倉促之下也沒了應對之策。
那“矮冬瓜”臉憋得通紅,滿頭滿臉俱是虛汗直冒,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來回轉了十幾圈,這才帶著耍無賴的口氣詰問道:
“那你憑什么剛才打我耳光?咱們身份相同,都是白衣弟子,我就是罵你幾句,也算不上以下犯上,你如何這么兇殘的當眾扇我這么許多下?總之毆打、凌辱同門的罪名你是逃不掉!”
“哄!”大廳里終于笑聲一片,連蔣文清也是緊咬薄薄的嘴片,不知是想笑,還是被氣到了極致,自己手下竟有如此活寶之人,也不知他心里會是個什么滋味。
不過,這“矮冬瓜”的一番歪理雖然好笑,卻也不好駁倒,若是鬧上執(zhí)法堂,林輕這公然動手毆打白衣弟子,還真是個不大不小的錯處。
“為什么打你?方才開口叫囂罵人的是不是你?你能罵我,我就能打你,打你也是活該!”林輕的身上赫然爆發(fā)出一股驚人的殺氣,雙目帶著冷酷至極的目光看著“矮冬瓜”,接著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也是堂堂白衣弟子,我打你時,你怎么不閃開?你干嘛抻著臉讓我打?你怎么不還手???難道你從小到大,打架打輸了只會回家找長輩哭訴告狀嗎?“
“我打你和我是不是巡察使沒有任何關系,純屬咱倆的個人恩怨,你出口罵我在先,我就耳光伺候在后,你要覺得吃了虧,我給你個機會,咱們倆現(xiàn)在進行‘控獸生死斗’,如何啊?”
“控獸生死斗”是萬獸宗門下弟子解決個人恩怨時使用的一種決斗方式,一旦開始則不死不休,事后還不會被宗門追究責任。
要說“矮冬瓜”也是早已晉級筑基后期的修士,而林輕則是剛剛進入筑基后期,“矮冬瓜”完全不應該害怕林輕才是,可此時的林輕周身上下氣勢驚人,散發(fā)著沙場之中久戰(zhàn)之士才有的嗜血味道,竟然嚇得“矮冬瓜”愣在了那里,完全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林輕的這番胡攪蠻纏,看似極不講理,卻正好讓原本也是耍無賴的“矮冬瓜”無計可施,為了保存自己的顏面,他就只能接下林輕的“控獸生死斗”,可面對兇相畢露的林輕,他嘴唇劇烈的抖動著,始終不敢應聲。
“好了,兩位師弟都別再鬧了,給林師弟擺上座位,咱們還是說正事要緊!”
見自己的手下已經(jīng)徹底變崧,蔣文清終于開口打圓場了,他語氣謙和、神態(tài)放松,臉上笑意盈然,如同對師弟溺愛、包容的大師兄一般,剎那間原本大廳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如春風吹拂一般緩和了下來。
將周身氣勢提升至極致,正準備借機大鬧一場的林輕頓時覺得猶如拼力打出的一拳落在了空處,將自己閃出了內傷一般難受至極,他只好走過去,在雷雷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