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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丘涯第三區(qū)域內,霧瘴重重,殺機遍伏,時不時還能聽見一些打斗聲傳出,但相對地,很快就會結束。
進入這片區(qū)域修煉的狩獵者,都是參加試煉的三十多支小隊中,排名絕對靠前的那幾支隊伍。這些隊伍的成員,平均修為都在玄武五重以上,每每勝負只在一招之間。
“我說,鋒銳隊長,聽說你手下只是被搶了六七十塊秘銀而已,至于這么怒氣沖沖的么?”
霧瘴中,忽然由遠及近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一道頗為玩味的聲音自霧瘴之中遠遠飄來。
“哼,一個新人居然也敢對我鋒銳小隊動手,還把幾名成員打成重傷,起碼得臥床一兩個月,這次試煉他們是廢了。我作為小隊隊長,如果不能把這名新人揪出,以后還有臉面在凌幻山混嗎!”被稱為鋒銳隊長的人,身形雄渾沉穩(wěn),但此刻卻滿臉怒容。
“這次參加試煉的小隊新人,似乎只有四支小隊吧,你何必如此動怒,要不晚些返回烈火駐地后,我讓所有的烈火隊成員都來幫你搜刮,只要他還在裂丘涯之內,量他插翼也難飛!”之前那道玩味的人笑了笑,不以為意道。
隨著談論聲的出現(xiàn),十多名身著白色鎖甲的狩獵者,緩步從霧瘴中走出。
看他們的氣息,竟然全部都是玄武五重以上的修為。而走在最前面的兩個領頭人物。實力絕對在玄武六重以上,其中左邊一人,腰系一塊烈火令牌。威風凜凜,相貌堂堂,只是眼中隱隱透著一抹玩味笑意,令人無法測度。
右邊那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圓,氣息雄渾。眼中隱隱帶著幾分怒氣。
“鋒銳隊長,前面就是烈火隊的駐地。你我不妨先休息一下,其他事晚些再從長計議不遲?!?br/>
走在左邊的那名領頭人物,指著前方不遠的那座巨石碉堡,頗為傲氣地介紹道。
畢竟想要在眾多小隊中脫穎而出。能夠第一時間在第三區(qū)域中霸占一座碉堡,那必須實力與地位對等的人才能夠做到,此人確實有傲氣的資本。
但隨后,原本還在笑著介紹碉堡情況的這名領頭,不知看見了什么,表情突然一變,連話都也不再多說,卻是陰沉著臉,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把身后眾人搞得莫名其妙起來。
“烈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名原本面帶怒容的領頭見其突然撇下自己,面色陰沉地獨自離去。不由得皺了皺眉。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望了過去。就見得在前方不遠處的那座碉堡,隱隱有幾個身影癱倒在地。
他心中更覺奇怪,不由往前一看,卻是立刻大吃一驚,原來高高聳立在碉堡門前的大門。早已是不翼而飛,碎屑遍地。只剩下半截碎裂的木板迎風搖曳,似乎在述說著曾經發(fā)生過的事情。
“似乎有些不妥,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吧?!?br/>
鋒銳隊長微微沉吟一下,隨即招呼身后的一眾小隊成員,向著碉堡處趕去。
“小五,你還能動嗎,這是哪支小隊干的?”烈豹快步走到碉堡前,面色陰沉地扶起地上一名成員,怒聲問道。
“隊長,總算盼著你回來了?!?br/>
被扶起的那人一見是烈豹隊長,抹了一把嘴角血水,聲音帶著顫抖,道:“不是小隊干的,此人單身匹馬而來,毫無緣由便對著我們大打出手,一人挑翻了我們所有兄弟,好像….好像還搶走了很多東西!”
“什么?”
烈豹聞言,如晴天霹靂,立刻想起存放在密室之中的秘銀與丹藥等等修煉物資,臉色變了幾變,他再也顧不得這名受傷的烈火隊成員,而是迅速往碉堡中的密室中沖去。
才一邁進大門,烈豹的心瞬間涼了大半。就見得碉堡門前的地上,橫七豎八,足足有十多名烈火隊成員癱倒在地上,哀嚎痛哼之聲,不絕于耳。
“畜生,安敢如此欺我!”
烈豹憤怒地仰天咆哮,看著前面破破爛爛的密室秘門,他不用進去,就已經明白,一切都沒了,這么長時間的掠奪所得,竟然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說,到底是哪個畜生干的,老子發(fā)誓,定要把他生吞活剝不可!”
烈豹臉色漲紅,憤怒難當,忽然一把抓起地上的一名成員,撕心裂肺地質問道。
“這….隊長,這是一名大概十四五歲的少年,修為奇高,以前從沒有見過,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這一屆新晉升的狩獵者!”這名成員喘著粗氣,硬著脖子答道。
“什么,一個十幾歲的小鬼?”烈豹震怒道。
“莫非你們都是廢物么,這么多人,竟然連一個小屁孩都收拾不了?”
“隊長,這人就是個變態(tài),雖然年紀輕輕,但一身修為分明就已經到達六重,我可清楚記得,他身上爆發(fā)出的氣息,和隊長你戰(zhàn)斗時的情形一模一樣!”烈火隊成員支支吾吾道。
“咦,你是說,打傷你們的,也是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
這個時候,鋒銳隊長恰好走進碉堡之中,遠遠聽聞那邊的暴怒聲后,心中莫名一動,忽然開口道:
“烈豹,說不定打傷我隊員的那名少年,就是這次洗劫你駐地的人,他們的年齡相當,而且更重要一點,都是新晉升的狩獵者……”
“你的意思是,這是同一人所為?”
烈豹愣了一下,瞬間瞇起雙眼,寒光閃爍地與鋒銳隊長對視一眼,剛想出言,卻忽然聽見碉堡外面?zhèn)鱽硪魂囮囯s亂的步伐聲,不時還夾雜著哀嚎的痛苦呻*吟聲。
場中幾人聽聞后。目光不由得往外探去。只見碉堡大門處,又有十多名衣衫狼藉、鼻青臉腫的烈火隊成員,相互攙扶著往堡里艱難而行。
“天殺的畜生。別讓老子找到你!”
烈豹一見門外的凄慘狀況,本來就陰沉得可怕的眼色,更是涌起了一抹仇恨的血紅,胸膛不斷起伏,幾乎要被氣炸了一般。
…….
裂丘涯的第五區(qū)域地帶,淡薄的霧瘴彌漫在戈壁的邊緣,隨著晨風的吹動而上下起伏。
霧瘴之中。一道清秀的身影‘嗖’地閃過,腳步微一點地。一躍就是數(shù)丈,長長的虛影撞破了周圍的霧瘴,整個人如同一頭黑夜捕食的獵豹,身姿強健而輕穩(wěn)。
突然間。這道清秀的身影微微皺起眉頭,強行自半空中扭轉身形,極為巧妙地卸掉身體因急速前沖帶來的巨大慣性,如同燕子抄水般輕輕落地。
隨即,他的身形一轉,突然朝著左后方,一處低洼的亂石堆悄悄潛去。
此刻,亂石堆之中,兩支試煉小隊怒目而視。兩方人馬相差不大。左側一方人數(shù)大約十六七人,領頭之人則是一名身壯如牛的十七八歲少年。另一側,人數(shù)只有十三四名。當先那人卻是一名十四五歲的瘦薄少年。
那道清秀的身影悄悄來到洼地的邊緣后,隨即潛伏在一處亂石堆的后面,目光隱蔽地探向聲音的來源處,當看見怒目而視的其中一支小隊后,不由得輕‘咦’了一聲,輕輕笑了起來。
“呵呵。未曾想竟然在這里碰上他們,不過也好。我倒要看看,這些小子的實戰(zhàn)經驗是否有了提升!”
暗自嘀咕一聲吼,這道身影便不再多言,而是靜悄悄注視著場中時態(tài)的發(fā)展。
“你們幽幻小隊這幾日來,做得也太過分了,到處和我們花旗隊作對。我再警告你們一次,你們最好還是退去,不要惹得我們發(fā)怒。”身壯如牛的十七八歲少年臉色不善,冷冷說道。
“嚴強,按理你也清楚,這次裂丘涯的試煉任務,一切都得靠實力說話。我們幽幻小隊這幾天不外乎出來搜集秘銀條而已,大家目的一樣,只不過比你們花旗隊的快了那么一點點,怎么就和你們作對了?”身形單薄的少年撇撇嘴,卻是不為所動道。
“動作快了一點點?”
嚴強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冷冷哼了一聲道:
“這處區(qū)域的秘銀條本就灑落不多,而你們幽幻小隊這幾天,搜集到的秘銀起碼都有三四十多塊了吧,幾乎已經把第五區(qū)域的一半秘銀刮走了!”
“李默隊長,你說,這還讓我們剩下的幾支小隊如何生存!”
“嚴強,你這話分明就是強詞奪理,裂丘涯之中的的規(guī)矩,本來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我們搜集秘銀從來沒有強搶強奪,都是各憑本事,何錯之有?”
李默聞言,同樣哈哈大笑起來,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不耐,森冷道:
“按照你們的說法,莫非還要我們拱手相讓不成?”
嚴強嘿嘿一笑,冷聲道:“李默,你能想到這點,可見還是有點見識的!不錯!我勸你還是把剛才搜集的那袋秘銀留下,否則,就不要怪我們強持奪理了。畢竟就人數(shù)而言,你們可是差了半條街不止!”
“呵呵,人多就有用?”
李默一臉不屑道:“早就知道你們暗暗窺視了很久,這才忍不住跳出來了?”
“想要這袋秘銀,也行,那就憑本事來奪。讓我們幽幻小隊做縮頭烏龜,那是絕不可能的事!”
“好,很好,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要以為你們的身法精妙,玄技上就一定能壓制我們。你可能還沒弄清楚一件事,看看我們這邊,修為達到玄武五重的人,可是足足有七個!”
嚴強頗為傲氣道:“在這片區(qū)域中,我們花旗隊可是實力最強的一個,問你服不服!”
“哇,七個??!”
“哎呦,這么多玄武五重啊,我好怕怕??!”
“嘻嘻,那一會給我留一個五重的,其他的交給你們了,我可不想欺負那些四重以下的小孩子!”
李默身后的十多名幽幻成員聞言,卻是忍不住爆笑起來,你一言我一句地評天說,完全沒有把對面的人數(shù)看在眼內。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混賬,死到臨頭都不知道?”
嚴強見幽幻的人渾然不把自己這邊的人放在心上,不由瞬間動怒,咬牙切齒地一揮手,怒喝道:
“花旗隊的,給我狠狠揍他們,搶到秘銀后,人人有份!”
“早他嗎忍了很久了,干死他們!”
“大伙上,對面這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不過就是仗著身法特別一點而已,若是真槍實干,他們就是柿子捏的一樣!”
“哈哈,弄死他,今晚吃香喝辣的!”
花旗隊一眾人聞言,眼中戰(zhàn)意沸騰,特別是聽聞秘銀平分后,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