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市。
白司南是儒家“地”字頭弟子中為數(shù)不多的精通國學(xué)與傳統(tǒng)武術(shù)的弟子,二十出頭,已經(jīng)博覽群書,而且武藝精湛,戰(zhàn)無敵手。
他自小跟隨門派中的長老學(xué)習(xí)太極拳,每天除了修讀國學(xué),就是一心一意練拳,心無旁騖,十年時間,功夫突飛猛進,打的一手好拳法,在儒家的武術(shù)大賽中連續(xù)取得兩屆亞軍的好成績。
很多人都有疑問,“太極拳能打嗎?”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太極拳從古至今,并非不能技擊,而是從事這項運動的人有差異,以及訓(xùn)練方法、訓(xùn)練條件的制約,加上比賽規(guī)則的限定,在一定程度上妨礙了太極拳作為一種技擊運動的發(fā)展,而慢慢變成一種強身健體以及表演為主的健身拳法。
舊時,人們多以武為生,許多人終生都在練武,相互比武在所難免,大家各施絕技,盡情發(fā)揮,規(guī)則也比較松散,在這種情況下,死傷在所難免,逼得大家要使出絕招。
太極拳也不例外,太極拳師不可能象平時一樣,用慢悠悠的動作去應(yīng)付猛烈的攻擊,必須要全力施展。
俗話說:“太極全身都是手”,上下七星,都是攻擊的利器,除了傳統(tǒng)的掤、捋、擠、按、採、挒、肘、靠等手法,還有拳打、腳踢、肘擊、肩靠、摔跤,都是制勝的手段。
很多外家功夫的搏擊高手過來與年紀輕輕的白司南過招時,往往被他一招制勝,可見太極拳修煉到極致,也是一門克敵制勝的格斗術(shù)。
白司南在幾位白發(fā)蒼顏的老人家陪同下,走出儒家總部的大樓。
幾位老人都是儒家的長老,其中一位正是儒家的大長老袁懷瑾。
“司南,此次去大海市縱橫門總部,與其他八大門派會合,只有你一人孤身前往,此行風(fēng)險極大,對手險惡,你一定要萬事小心,務(wù)必注意安全,步步謹慎啊”,袁懷謹動情地叮囑道。
“現(xiàn)在朱掌門還在醫(yī)院治療,我們也不便離開門派,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一定要查明真相,抓捕真兇,讓死去的弟兄們沉冤得昭,怨氣消解?!闭f到這里,袁懷謹忍不住潸然淚下。
幾位長老看著年輕俊秀而又充滿朝氣的白司南,也是深感悲哀,連連搖頭嘆氣。
白司南略顯稚嫩的臉龐繃得緊緊地,心里非常難過,但他的一雙眼睛卻射出堅毅的眼光。
“袁長老,諸位長老,請大家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盡我所能,就算挖地三尺,粉身碎骨,也要為死去的兄弟,為我們的掌門和門派討回公道?!?br/>
說完,白司南一抱拳,緊了緊身后的旅行背包,頭也不回地往前面走去。
…………
在一條小巷子前,幾位少年正在騎著山地車快速追逐,打鬧嬉戲。
白司南剛剛從巷子深處轉(zhuǎn)出來,差點給一個飛馳而過的自行車少年撞到,他敏捷地往旁邊一閃,就避過了少年的車,而少年卻因為一時剎車不住,車頭“嘭”的一聲撞在巷子的墻上。
人和車立時摔在一起,少年摔的特別重,膝蓋馬上擦破了一塊,很快血跡就染紅地上一片,少年疼的低聲啜泣了起來。
白司南本想繼續(xù)往前走,看到少年可憐的樣子,搖了搖頭,轉(zhuǎn)過頭朝著少年走過去,想拉他一把。
一切如一場戲劇般開始上演了。
這時,旁邊的巷子里突然冒出十幾架山地車,都是一些嘻哈打扮的青少年,騎著車快速地沖了過來,無聲無息地圍住白司南。
白司南非常無奈,他猜這些家伙一定誤以為是他撞傷了地上的少年,所以他站起來準備解釋一下。
誰知道其中一個個子瘦小,面色陰沉的少年從從自行車上抽出一把棒球棍,只是說了一個字:“打”。
十幾個少年同時抽出棒球棍,沖過來圍著白司南迎頭就是一棒。
白司南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一下搞搞懵了,但是情況危急,他只得左閃右躲,騰挪閃轉(zhuǎn),避開接踵而來的攻擊。
由于人多棍雜,白司南一不小心還是挨了幾棒,頭上立時火辣辣地腫痛起來。
他漸漸明白了,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一個意外,而是有預(yù)謀的。
他心中的怒火開始慢慢點燃起來,這幫暗黑勢力太可惡了,不但趕盡殺絕,而且還驅(qū)使這些無知的青少年來行兇。
他的拳頭慢慢的握緊起來,準備施展辣手,毫不留情,來教訓(xùn)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突然,他的脖子一陣刺痛,不知什么東西象蜜蜂一樣蟄到脖子上,他先是大腦一陣眩暈,然后眼前越來越模糊,終于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倒地前他看到一個拿著手槍的家伙在對著他陰森森地笑著,那應(yīng)該是把麻醉槍,這是白司南最后的判斷。
…………
大海市一個CBD中心區(qū)的摩天大廈樓下。
一個粗粗壯壯,衣服土里土氣,還帶著一頂草帽的中年漢子仰頭看了看這座摩天大廈,嘟嘟嚷嚷地說道:“頂你個肺啊,這是什么鬼地方,找到我發(fā)曬顛。(粵語:找到我發(fā)瘋了)”
他掀起衣服抹了抹額上的汗珠,嘆氣道:“大城市就是大城市,真的太難找了,這個縱橫門搞在這么熱鬧的地方,看起來真是太有錢了。”
“唉,要不是為了門派的事情,我才不想來這種鬼地方呢?看的人眼都花了”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原來這是江湖九大門派之農(nóng)門的大弟子吳雪鋒,也是農(nóng)門掌門人吳文才的親弟弟。
這位吳雪鋒雖然長相平庸,穿著土氣,但是一身硬氣功,卻是練得出神入化,能單指碎磚,單掌斷碑,可以扛得住四條鐵棍的同時擊打而不留任何傷痕,江湖人稱“鐵板鋒”。
這次他也是受門派所委派,到縱橫門與其他江湖八大門派會合,組成“獵虎小組”,追查四大門派被屠殺的事件。
他平時很少出外,醉心氣功修煉,所以對外界的大城市并不熟悉,這一路的長途跋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讓他有些暈頭轉(zhuǎn)向的感覺。
終于讓他找到了縱橫門的總部所在地,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一位戴著眼鏡,文質(zhì)彬彬,做白領(lǐng)打扮的男士,面對著吳雪峰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他熱情地問道:“請問您是吳雪鋒吳先生嗎?”
面上的笑容非常燦爛,讓人如沐春風(fēng)。
吳雪鋒疑惑地看著他:“我就是吳雪鋒,你是……什么人??”
白領(lǐng)男士笑的更親切了:“吳先生你好,我是縱橫門的弟子,姓陳,是我們掌門特地派我到這里來迎接您上去的。”
吳雪鋒撓了撓頭:“可是我哥哥好像沒有跟我說過有人來接我。”
白領(lǐng)男士說道:“是這樣的,因為我們這邊地方比較大,上次來的幾位門派兄弟都走錯了,為了避免大家找不到地方,浪費時間,我們掌門特地安排我在這里迎接大家。”
“另外,掌門在附近的大酒樓擺了一席酒席,專門恭候大家的到來,為大家洗塵,所以,有請您跟我過來,讓我們送你過去?!?br/>
男士的笑容愈顯燦爛,有些接近謅媚的樣子,憨厚的伍雪鋒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囁嚅了幾下:“這怎么好意思,我們是來辦事的。”
“沒關(guān)系,先吃了飯再說吧?!卑最I(lǐng)男士很紳士地一擺手,指著一輛商務(wù)車的車門。
吳雪鋒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邁步上車,坐在中間一排的座位上,后面有一位黑衣人對著他笑了一下,吳雪鋒感覺他的笑容有些牽強,也沒多大留意。
汽車開了一會,吳雪鋒突然感覺后腦勺有些聲音,跟著脖子象被蚊子扎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用手一拍,蚊子沒拍到,人卻軟綿綿地倒在了座位上。
…………
縱橫門總部。
掌門人杜羅臉色紫黑,象豬肝一樣的顏色。
老鬼和縱橫門另一位長老羅金剛也是一臉陰沉,吭也不吭一聲。
“不可能,不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四大門派接頭人全部被綁架,一定是哪里出問題了,一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杜羅憤怒的吼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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