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尋壓下肩膀,避開他,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劃過他的掌心,“慕天澤!放開我你!你是鬼么?怎么陰魂不散呢!放開!”
聽出了慕天澤的聲音,葉千尋就沒那么害怕了,氣惱不已的掙扎。
怎么每次上廁所都能碰到他,這到底是什么孽緣?。?br/>
“叫老公,沒禮貌!”慕天澤松開了葉千尋,笑嘻嘻的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滾開!你是誰老公,不要臉!”
葉千尋看著他嬉皮笑臉的不正經(jīng)樣子,握著小拳頭狠狠捶在了他的心口上,卻被他握住不松手了。
“你是我老婆,我當(dāng)然就是你老公了,上次不說了么?千家的女人只能嫁給慕家的男人,除非死?!?br/>
慕天澤斜長的丹鳳眼雖然含著笑,卻看得葉千尋心口一顫,霎時,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她腳后跟直升到脊梁骨。
這個男人好看極了,卻也危險極了,被他看著,像被毒蛇盯著似的,渾身不舒服。
“你威脅我?哼,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葉千尋咬著唇,倔強的掙扎著。
“為什么?我長的不好看么?還是……不夠有錢?不應(yīng)該啊,像我這種極品高富帥,小姑娘爭先恐后撲我還來不及,不可能不喜歡啊,難道……你喜歡女人?”
慕天澤摸著下巴,一臉認真的分析。
“滾!”葉千尋都要被她氣死了,這男人怎么這么自戀?。≌嬉?!
“啊,你……你不會是……喜歡上顧卓巖了吧?”
葉千尋臉色一怔,掙扎的動作頓住,“顧卓巖?什么……顧卓巖?”
她什么意思,她怎么會喜歡上顧卓巖那個老頭子呢,她又沒見過他。
“哦,我知道了?!边@個傻丫頭,跟那個男人生活這么長時間,竟然不知道他的身份,該說她是單純還是心大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日久生情也在所難免,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冰山臉了吧?”
慕天澤瞇了瞇眼睛,想從她的表情神態(tài)種看出個究竟。
“那你可慘了,我跟你說,喜歡上誰也不能喜歡上他???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為什么?為什么喜歡他就要受罪?”葉千尋眨著眼睛,失神的喃喃道。
“因為他喜歡且唯一喜歡的是我妹妹啊?!?br/>
“你妹妹?慕星婉?慕星婉是你妹妹?”
葉千尋看著慕天澤與慕星婉有幾分相似的輪廓,“慕天澤,慕星婉?原來……你們是兄妹??!”“對呀,我們是兄妹,都是慕家人,你知道慕家吧,云城排名第二,唯一能跟顧家抗衡的家族就是我們了。所以,你不必死盯著那個冰山臉不放,我并不比他差,你可以試著轉(zhuǎn)投我的懷抱,絕對會給你帶來
意想不到的驚喜哦!”
慕天澤說著,嬉皮笑臉的張開雙臂,要擁葉千尋入懷。
“滾開啦,什么死盯著他不放,什么轉(zhuǎn)投你的懷抱,我們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呢!”葉千尋粗暴的推開他,小臉氣鼓鼓的。
真是的,把她什么人了啊,這男人太可惡了!
“不是那種關(guān)系是哪種關(guān)系,非親非故的,他憑什么讓你住他那里?明明就是同居關(guān)系還不承認。不過,沒關(guān)系,我思想很開明的,就算你們睡了,你不是處了,我也照樣愛你,照樣會娶你的!”
慕天澤不顧葉千尋掙扎,將她嬌小的身體摟進懷里。
“因為,我這輩子好像只能是你了?!?br/>
他最后這句話,讓葉千尋怔了住,她忘記了掙扎,仰頭,看著邪魅俊美的臉,開口問,“為什么呢?為什么非我不可呢?”
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樣的女孩沒有?為什么偏偏是她?
“就因為我姓千么?所以你才選擇我的么?”
“是也不是,你以后就明白了。”慕天澤抬手,指尖溫柔的輕撫著她白潤的臉頰。
“哼,神經(jīng)兮兮的,放開我,放開!”他的親密舉動讓葉千尋很不適應(yīng),很不舒服。
她瞬間變成炸毛了的小貓,連踢帶踹的,逼的他不得不放手?!拔腋嬖V你慕天澤,我說了我們沒那種關(guān)系就沒有,別用你那骯臟的思想來臆測我,我跟他不可能,跟你也不可能,因為,我和你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以后不要再來煩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葉千
尋一臉兇巴巴的,握著小拳頭在他眼前揮了揮。
“呦,我真的好怕怕啊,老婆,你怎么能這么可愛呢?!蹦教鞚晌罩男∪^,往懷里一拽,低頭,就要親她的臉。
“滾開!你個臭不要臉的!去死!”葉千尋偏過頭,一臉嫌棄的避開他的吻。
“你跟他真沒睡過?”
女孩將臉藏的嚴實,生怕他親到,只用毛絨絨的頭頂對著他,慕天澤好笑的勾了勾嘴角,抬手,揉亂了她的頭發(fā)。
“滾!我們只是債主和欠債人的關(guān)系,你愛信不信!”葉千尋惱怒極了,用力的推開他,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走。
“喂,別走啊,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咱們再聊聊唄,老婆,美女?寶寶,親愛的……”
這男人有病吧!鬼叫什么啊?真是要命了!
葉千尋堵住耳朵,快走變成了小跑。
女孩嬌小美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慕天澤才收回視線,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煙,長長的吸了一口。
債主和欠債人,也就那個傻丫頭會信。
還好,還來得及,顧卓巖并沒有完全愛上她,或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她,無論哪種情況,對他和星婉來說都是有利的。
只有這樣,她和星婉才有機會。
三樓的一間房間。
慕星婉站在巨大的玻璃墻后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一樓,在人群中穿梭,急切尋找她的顧卓巖。
她得意勾了勾嘴角,側(cè)過身,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肩胛骨處的粉色櫻花紋身,眼神里的笑意滿的都要溢出來了。
不過是一處紋身,就讓那個天神一般的男人如此在意,也不枉她費盡心機紋上去了。
樓下。
顧卓巖站在人群中四下望著,目光凌厲急切?!奥欉h,她現(xiàn)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