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浴缸里鴛鴦戲水一番后,最后收拾殘局的自然是廖海明,衣服上沾了那種rǔ白sè的液體,當然不能要下人去洗,他只好自己洗了,包括鄒美璃的衣服,鄒美璃是不可能洗衣服的。
洗完澡,鄒美璃就一直靠在床頭上,看電視,見他洗完了衣服,就說:“親愛的,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br/>
“哦?!绷魏C鼽c點頭,就到她的房間給她拿了衣服,再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王媽剛好從三樓下來,在樓梯口往這邊瞟了一眼,見他竟然拿著鄒美璃的衣服出來,女人天生愛八卦的心理一下就調(diào)動起來了,他們不會真的已經(jīng)?不過王媽可不敢去問,只是有意無意的笑了笑,下樓去了。
廖海明拿著一套套裝,他最喜歡看小妞穿套裝了,也沒去管王媽怎么想,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走到床邊,說:“親愛的,我來幫你穿?!?br/>
“嗯,好,這還差不多。”鄒美璃伸開雙手,甜甜的一笑。
細心的幫她穿好衣服,廖海明拍了拍她的翹腿,說:“我最喜歡你穿套裝和短裙了。”
“為什么?”鄒美璃低頭問他,眨著眼睛。
“xìng感啊?!绷魏C餍廊坏男χ?,手里捏著一雙黑絲襪,說:“再穿上這個就更xìng感了,堪稱完美?!?br/>
“那是我xìng感還是許曦xìng感?”鄒美璃的一根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點,強調(diào)說:“可要說實話哦?!?br/>
“你xìng感?!绷魏C鞑艣]那么傻,在她面前怎么能說許曦比她xìng感,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說啊。
鄒美璃欣喜的一笑,說:“你要敢說她xìng感,我就滅了你。不過我知道你這是在哄我開心,我又不是傻子,誰都看得出來,許曦比任何人都xìng感,不過我比她純潔,你說對不對?”
“嗯,美璃越來越溫柔賢惠,越來越通情達理了,我就喜歡這樣的你,有時候刁蠻,有時候任xìng,但溫柔的時候比誰都溫柔?!绷魏C餍睦锉陡行牢浚е谒~頭上親了一下,說:“美璃,我會愛你一輩子的。”
“我也一樣,愛你一輩子?!编u美璃柔情似水的看著他,許久,她又俏皮的一笑,說:“以后我就是你的女神,在你心目中我是最xìng感最漂亮的,在我面前不準偷看別的女孩,只準看我,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必須的啊?!绷魏C鼽c頭如小雞啄米,他不敢說個不字,這個時候不管女人提什么要求,作為男人都必須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而且必須誠懇的感天動地。
“嗯,拉鉤?!编u美璃伸出一根小拇指,認真的看著他。
“拉鉤?!绷魏C饕采斐鲂∧粗浮?br/>
“拉鉤,一百年不許忘?!?br/>
倆人同時說道,就想小孩在玩過家家一樣。
倆人靠在床頭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一直到王媽上來叫他們下去吃晚餐,他們才舍得下床。
王媽跟在他們后面,眼睛一直盯著鄒美璃的臀部,試圖從她走路的姿勢確認她的懷疑。
廖海明察覺到了,對鄒美璃耳語:“親愛的,王媽又偷看你的屁股,她是不是真的有特殊嗜好?你可要小心哦,我不止發(fā)現(xiàn)一次了。”
鄒美璃回頭瞅了王媽一眼,說:“王媽,你干嘛老跟在我們后面?”
“沒事,小姐,我從小就是跟在你后面的啊?!蓖鯆尫笱艿男χf。
“可你也不用老盯著我的屁股看吧。”鄒美璃剛才是不想說的太明白了,沒想到她竟然找這種借口搪塞,她只好照實說了。
“沒有啊?!蓖鯆層行擂蔚男α诵?,說:“我習(xí)慣低著頭走路,小姐,你想多了?!?br/>
鄒美璃也懶得跟王媽啰嗦,看就看吧,又沒什么。
到了一樓餐廳,以前廖海明沒來之前,專門有個下人伺候著,自從鄒美璃跟廖海明真正好上之后,鄒美璃就把下人給撤了,這樣就不會影響他倆的小情小調(diào)了。
吃飯的時候,廖海明小聲對她說:“美璃,我最近發(fā)現(xiàn)王媽老喜歡盯著你的屁股看。”
“看就看吧,王媽從小看著我長大,你還擔(dān)心她會有什么企圖不成?誰都可以懷疑,王媽絕對可以放心。”鄒美璃坦然的說。
廖海明想了想,說:“我不是放心王媽,我總覺得她有什么特殊的用意?!?br/>
“什么用意?”鄒美璃奇怪的看著他,說:“我看是你疑心病重吧?!?br/>
“比如說啊,那個……有人可以從女人走路的姿勢看出是不是處子之身,王媽是不是在注意你這個……”廖海明怕她覺得自己太猥瑣了,又補充說:“這不是說流氓話啊,我這說的可是事實,我想著一點你也聽說過吧?!?br/>
他越解釋,鄒美璃越覺得他猥瑣,斜斜的看著他,說:“我看是你思想有問題,王媽沒事關(guān)心是不是處子干嘛?”她說著突然又調(diào)侃一句:“那應(yīng)該是你關(guān)心的事吧。”
“……”
廖海明摸著后腦勺,這妞開起玩笑來比我還開明啊,他嘿嘿的笑了笑:“我不太關(guān)心,你是不是處子我都一樣的喜歡,我不是那種人?!?br/>
“不是才怪,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失去第一次了,你會怎么樣?”鄒美璃突然嚴肅起來,雙眼直直的看著他。
“當然一樣愛你,難道我能因為你失去了第一次而嫌棄你嘛?我廖海明可不是那種人,我很開明的?!绷魏C饕彩欠浅UJ真的回答,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權(quán)威xìng,他特意補充說:“女人的貞cāo并不在有沒有那層膜,而在于心靈,心靈的純潔才是最珍貴的,這比那層膜珍貴多了?!?br/>
“切,說的好聽,你們男人啊,都是這副德xìng,天下烏鴉一般黑,我才不信你會那么開明?!编u美璃啐了一口,嘴角一撇,突然壞壞的一笑,看著他說:“你不在乎女人的那層膜,那許曦你還會接受她嗎?”
“……”
廖海明突然沉默了下來,低下頭,腦子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