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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是專攻人體自身免疫這一塊的科研大牛,人很傲氣,也很宅,除非意外情況,否則是不會踏出實驗室大門一步的。尉遲皓早就想見一見這位老教授,因為他最近收購了一個醫(yī)藥集團的子公司,子公司擁有母公司的專利和科研技術使用權,卻沒有自己的科研團隊,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楊先生,您好!”尉遲皓走到老教授的對面,老教授正在專心致志地看楚巖帶來的一堆資料,并沒有注意到他。一旁地楚巖對尉遲皓搖了搖頭,用唇語跟尉遲皓說明情況。
楊先生一看到他們的實驗室設計方案,與醫(yī)藥公司的專利使用說明,就自顧自地回憶起這些專利在市場上的作用與后遺癥,根本不理人。這種情況已經持續(xù)了快一個半小時了,楚巖搞不定這種情況,他跟尉遲皓說明情況后,就直接走了。
尉遲皓坐到老教授的身邊,拿過對方寫滿了字的紙張,仔細看了下,“這些都是lk科研團隊的專利成果,您手上的專利都是已經投入了市場使用的。但,這些專利只是lk集團專利庫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大部分都還處于試驗階段,其中還包括一些從未對外發(fā)布的專利。楊先生,如果您有興趣地話,不妨停下來和我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br/>
對于楊先生這種科研大牛,最好的方法就是最新地科研成果作為籌碼和對方談合作。
楚巖在瀟灑地喝酒撩妹,他才喝完一杯酒,就看見尉遲皓一如既往地板著一張臉,帶著滿臉興奮地楊先生走了出來。
尉遲皓送走楊先生后,楚巖不懷好意地指了指對方的胸口,“我說你是在路上遇見了那個小野貓,連胸口的扣子被人揪掉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也幸虧楊先生是個眼里面只有科研的狂人,換個講究點的,指不定給你臉色看?!?br/>
尉遲皓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果然少了一顆扣子,由于趕得匆忙,他竟然沒有注意到這茬。
“我說你是不是太久沒活動,實力退化了。揪扣子這么明顯的動作你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楚巖當然知道尉遲皓每天都有堅持練散打,只是他難得看見有人能讓尉遲皓這么失態(tài),這家伙一直都是很注重外表的人,說好聽點就是臭美,這么衣衫不整地從學校趕來,肯定不是尉遲皓的作風,唯一的可能就是路上遇見了意外,而這個意外竟然實力可能與尉遲皓旗鼓相當,或者強到尉遲皓都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是何時下的手。
不然,楚巖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尉遲皓回憶了一下自己在路上撞到的那個人,應該是自己抓住對方的瞬間,對方也抓住了自己,不過他的速度快一點,所以備丟出去的人不是他。尉遲皓想不起對方長什么樣了,他只記得對方的眼睛很好看,笑起來的時候好像裝了一整個星空。
“想什么這么入迷。嘖嘖,胸口的第四顆扣子,這是巧合的讓人不敢相信?!背r突然坐直了身體,收起了臉上玩世不恭地笑容,“尉遲皓,我覺得你的桃花來了!”
“我剛才看見她在找你?!蔽具t皓輕輕瞥了一眼包房的門口,“好像就在樓下?!?br/>
“我去!你怎么不早說。”楚巖拿起衣服就沖了出去,一點不帶猶豫的。
楚巖一走,尉遲皓覺得耳邊終于清靜下來了。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見從后門溜走的楚巖正好被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給逮了個正著,他隔空舉著對著美女舉了下酒杯,掏出口袋里面的懷表看了下時間,剛好五分鐘,又比上一次少了一分鐘。
好友兩人如同玩笑一般的愛情,讓他們周邊人從最開始的擔心,變成了現(xiàn)在的看好戲。有時候,尉遲皓也很奇怪這兩人明明相愛,家室也匹配,為何偏偏就是喜歡瞎折騰,好好一處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地戲碼,被這兩人變成了‘你愛我時,我不愛你,我愛你時,你又不愛我’的狗血大戲。
尉遲皓從來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從小到大,他把自己每一步改走的路都安排的好好的,老人常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尉遲皓可謂是把這句話發(fā)揮到了極致。
從尉遲皓懂事起,他就開始開始規(guī)劃自己將來的道路,小學的時候,他已經找好了自己要讀的初中,初中時他就已經憑借著這種奧數(shù)大賽、科技大賽、提前被心儀地高中錄取。
大學,是個例外。
尉遲皓作為家里面三代單傳的獨苗苗,就算他自己不計劃好未來的一切,家人也會給他計劃好的。
對于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尉遲皓突然間覺得無聊了,他想體驗一下平凡人的生活,于是他拒絕了國外大學的邀請,也拒絕了父母的幫忙,來到了全然陌生的b大。
想象中的生活并沒有發(fā)生,也許是因為這一切都在尉遲皓的計劃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xù)無聊。
生活永遠都在他的掌控中,漸漸地尉遲皓對周邊的事物變得越來越冷淡,所有的事情他都覺得興致缺缺。
窗外陽光正好,春意已經悄然爬上枝頭,昭示著春天的到來。
另一邊,危情發(fā)現(xiàn)自己把湛廣明的衣服搞臟后,連忙抽出紙巾給對方擦,結果他就看見湛廣明跟躲避瘟、疫一樣,后退了好幾步避開自己,危情伸出去手尷尬地停在了空氣中。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湛廣明脫下外套隨意地丟到了地上,沾過口水的衣服他是絕對不會在穿了的,他無意間看到危情先前拿的文件,眼神暗了暗,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這里可不是寵物該來的地方。
“湛廣瑞帶我來的,你不滿去找他說去?!蔽G椴粯芬饬?,他弄臟湛廣明的衣服是他不對,但湛廣明也不要這么明晃晃地把嫌棄二字擺在明面上啊。其實,他知道湛廣明討厭自己,曾經他也想過討好湛廣明,因為對方是湛廣瑞的哥哥,他真要和湛廣瑞在一起的話,就必須去顧、忌湛廣瑞的家人,但是湛廣明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他,讓危情的滿腔熱血化成了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湛廣明一直都很討厭危情,三年前危情答應了他離開湛廣瑞,在臨上飛機的時候卻又折回去找他弟弟。雖說后來,危情救了他弟弟,但是危情臨時變卦違抗他的命令也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從那一次以后,他弟弟就一直抗拒著他接觸危情,生怕自己把危情丟出國外。湛廣明不怕和他弟弟撕破臉皮,但是他們兄弟間為了這么一個不上臺面的東西鬧不和,會讓旁人看了笑話,也會給人留下話柄。
所以,湛廣明一直在等他弟弟跟危情鬧翻,只是他的愿望似乎要落空了。
“我不知道你給湛廣瑞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對你言聽計從。你……”
“我怎么了?”危情打斷湛廣明的話,繞過桌子來到對方跟前,“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對我是這么的關心,我的一點動靜你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么關心我!說你是不是對我有其他的想法!”危情先前因為看見地鐵規(guī)劃圖的好心情,全部給湛廣明給弄沒了,危情想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得罪了殺了湛家兄弟全家,不然這輩子為啥他做什么都逃不出這兩兄弟的視線。
以前,湛廣瑞每次在外面找新人的時,湛廣明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揚言要送自己出國,然后湛廣瑞就會心有靈犀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跟他道歉說不應該去找其他人,并且為他跟湛廣明吵一架,然后下次又會重復這樣的過程。
“你……”湛廣明后退一步,他不習慣跟人接觸這么近,對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脖子裸、露的肌膚上,令他頭皮發(fā)麻。從未有過的怪異感,讓湛廣明心中警鈴大響,他迫切地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危情卻不給他機會。
“你什么??!說,你是不是對我有別的意思!當初我被送到湛家的時候,為什么不是你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危情雙手揪住湛廣明的領口,強迫對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你看著我說話??!”
“你敢說,你從來對我都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身材高大的男子微微低頭,神情專注地盯著自己胸前的人,對方雙手揪住男子的衣領,仰著頭,似乎下一刻就要親到對方的嘴唇了。
危情與湛廣明現(xiàn)在的姿勢十分地曖昧,這幅畫面落入著急趕回來看危情,怕危情無聊的湛廣瑞眼里面,給他的沖擊不亞于原、子、彈,令他目呲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