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圣修去了一趟宮天晟的軍事基地,
為了確保秋兮辭的安全,由蒼默守護在了別墅之內(nèi),
秋兮辭躺在床榻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腦海中的畫面翻涌,夢魘纏繞,
一幕幕浮現(xiàn)的是她之前在龍莫珩的海下別墅內(nèi)看到的那則新聞,
還有去麓海碼頭之前,她所查出來的那些信息:
貨運公司倉庫的墻壁上殘留下來的有毒物質(zhì),與毒飲易拉罐上的物質(zhì)是同一種,
而秋氏集團倉庫的守夜人員也曾告知她,毒飲出倉之前,他們偷偷喝過幾罐,并沒有中毒的跡象……
種種記憶,被她在此迫切的情況之下一一喚醒回來,
秋兮辭猛的睜開雙眼,額上豆大的汗珠迅速滑落,
她驀地坐起身,掀開被褥下了床,
沖出臥室,朝著記憶中樓梯的方向奔跑而去,
一直到拉開別墅的左右兩扇大門,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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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
明天就是秋家的人正式執(zhí)行判決的日子,
她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
秋家,這么多人,這么大的家業(yè),真的要徹底完了么?
“嫂子,你醒來了?”蒼默抱著一盆花從別墅外走回來,
這盆花具有安神定心的作用,他正打算放去秋兮辭的臥室,提高她的睡眠質(zhì)量,
“你是……”秋兮辭斂眉,思考了一下,“……蒼默吧?”
“是?!鄙n默走入別墅,將花放在一旁的花柜上,
“蒼默,借用一下你的手機!”秋兮辭忽然上前,拽住他的衣袖,急切的請求道,
蒼默把手機遞給她,頗有些疑惑的問,“你的手機呢?”
“不知道去哪了,我五天前醒過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我的手機?!?br/>
“……”蒼默抿了抿唇,陷入了沉思,
秋兮辭握著手機,劃開屏幕,在撥號的界面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微微有些發(fā)顫,
該死,奶奶的手機號碼她記不起來了!
秋家人的號碼,她似乎一個都沒有仔細去記過。
“怎么了?”蒼默見她葉眉深鎖,清淡的語調(diào)響了起來,
“蒼默,你有秋家誰的號碼?”秋兮辭將手機遞回給蒼默,
蒼默思考了兩秒,聲音低沉的吐出來三個字,“梁茵歌?!?br/>
梁茵歌,梁茵歌……
太好了,她還可以聯(lián)系上梁茵歌!
秋兮辭滑動屏幕,卻一直都未找到“梁茵歌”的名字,
只是屏幕滑動在某個稱呼的時候,蒼默用手指點了下那個稱呼,撥打了出去,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禁”字,
禁?
為什么把梁茵歌備注為“禁”?
秋兮辭正在愣神之時,手機那端響起了梁茵歌小心翼翼的聲音,“喂……蒼默……嗎?”
蒼默面無神色,走回客廳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支香煙,
梁茵歌,他有多長時間沒給她打電話了?
應(yīng)該一年半了吧,
自從他以為她出國,卻在咖啡廳見到她與暨子深在一起之后,就沒有再給她打過電話,
這個“禁”字,何嘗不是提醒他自己的?
梁茵歌,一個在他內(nèi)心無法再觸及的人,
是他朋友的女人,
他死都不會碰,即便再喜歡,也不會……
“喂,茵歌,是我!”秋兮辭打斷她第二遍提及蒼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