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難道不懷疑嗎,皇上這么久都沒回來?”
江錦繡動了動唇角,“楚良初,這里不是你該來的!”
楚良初擋在江錦繡面前:“我不來,就任由這些人欺負你嗎,楚墨晟人呢,他不是說不讓你們母子受欺負嗎,這就是他留給你的爛攤子?”
江錦繡唇色微微發(fā)白:“這不管你的事!”
楚良初眼底閃過一道受傷的神色,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躲。
“今日只要本王在,你們誰敢對皇后不敬!”
肅王發(fā)話,那些大臣一個個頓時像是縮了脖子的鵪鶉,全都不敢出聲了。
昭王被氣的臉色發(fā)白,直接揮了揮袖子向外走去。
江錦繡坐在椅子上,雙眼略微有些失神。
楚良初將大門關(guān)上,眼神帶著疑惑的看著江錦繡:“錦繡,你為何要偷偷走?我那天回去,看著房間之中空蕩蕩的,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江錦繡垂下眸子:“良初,從一開始該說對不起的就是我,我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br/>
楚良初聞言,輕輕后退了一步:“錦繡,五年前是我,我存了私心,讓楚墨晟故意誤會你!”
江錦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為的,這輩子都不會傷害她的人,竟然是這一切發(fā)生的始作俑者。
“是我故意讓他撞見你我私會,可我本身,并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楚良初眼圈微微有些泛紅,他凝視著江錦繡的雙眼,那張俊逸無雙的面容上,多了一種解脫,和濃濃復(fù)雜的情緒。
“錦繡,我不求你能原諒我……”
“夠了?!?br/>
她聲音很輕,打斷了楚良初的話。
“造成的事情已經(jīng)不能挽回,我會記得你照顧我兩年的恩情,那些事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楚良初怔然,他大步走到江錦繡面前:“錦繡,和你一起長大的人還有我,為何你就不能看看我?是楚墨晟他自己懷疑你,被江詩蘭的花言巧語哄騙住,他那樣傷害你,你還會原諒他嗎?”
江錦繡微微抬起頭:“原不原諒他,是我自己的事?!?br/>
楚良初看出了她的執(zhí)念。
他輕輕笑了一聲,向著門外一步一步走了過去:“錦繡,我以前對你說過,只要你需要我,我會一直在你身后等著你,你一回頭就會看到我,可是你卻有一顆橫心,就算死,也絕不回首!”
“可是我還會等下去!”
楚良初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江錦繡面前。
江錦繡渾身脫力一般的坐在椅子上,雙眼之中劃過一道朦朧之色。
她會原諒楚墨晟嗎?
江錦繡也不清楚。
可是在聽到那人快死了的消息,她的心卻好似被人狠狠地攥成了一團。
“娘親!”
崇兒……
聽到聲音,江錦繡連忙打起精神,她一把將崇兒抱在懷里。
“崇兒,以后就跟著娘生活好不好?”
崇兒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他什么也沒問,只是將手里的東西舉起來,像是要給江錦繡看一看他的新玩具:“娘親快看,這是宮里面一個姑姑給崇兒的!”
江錦繡垂眸,看到崇兒手中拿著一枚金鎖。
那金鎖的模樣她很熟悉,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何怎么也找不到了。
“你這是……從哪里拿到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