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師師用力打還回去,“臭男人,你是爺家少爺誰敢抓你?!?br/>
夜柯:“別他-媽廢話了,趕緊走,女人真麻煩!”
裴師師:“我靠,你&$?;#$?……”
胭脂:“……”
這兩人上輩子應(yīng)該是仇人,而且還是誰掘了誰家祖墳的那一種。
一見面就撕,死命的撕。
離開學(xué)校后,裴師師把胭脂扔給夜柯,自己開了車就走。
有這么一個損友,胭脂也是很絕望。
胭脂坐上車后,夜柯問她:“二嫂,你回哪里?”
“和你順路?!彪僦窕卮?。
“想我二哥了?”夜柯忍不住調(diào)侃。
“專心開車?!?br/>
胭脂把臉別到一邊,看著窗外的夜景,唇角上揚。
回去的路上,夜柯還是問起胭脂,之前AK集團電閘被人動手腳的事。
他之前聽說有人鎖上了電閘房的門,連開鎖師傅都打不開的鎖,最后被一個女人用針開了。
當(dāng)時他還不相信,后來證實了,不過卻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胭脂。
今晚他見胭脂用一根鋼絲開鎖,就把兩人聯(lián)系到了一起。
“對啊,上次開鎖的也是我?!?br/>
本來就不是什么秘密,夜柯一問,胭脂自然也就承認(rèn)了。
夜柯點點頭,不多問什么,又說道:“在電閘房動手腳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是個女人,不過她嘴很嚴(yán)什么都不肯說,沒過幾天就自殺了?,F(xiàn)在斷了線索,不過我二哥還在調(diào)查?!?br/>
“是個女人?”
胭脂皺眉,有些疑惑。
“怎么了?”
夜柯側(cè)目看她一眼,又收回視線看著前方,控制著車速穩(wěn)穩(wěn)行駛。
“之前開車撞我的那個司機說過,是一個女人找到他,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辦事。都是女人,兩者之間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又或者說,她們是一個人。”
斷AK集團的電,導(dǎo)致多短幾分鐘內(nèi)損失百萬甚至是上千萬,可見,那人不只是想玩玩而已。
而那個司機趙三也說了,女人是讓他把自己撞殘,如此心狠手辣,也不會是一個玩笑。
到底是她牽連了夜北爵,還是夜北爵的仇家盯上了她?
而且,為什么都是女人。
種種疑惑困惑著胭脂,讓她摸不著頭緒,找不到思路。
“行了二嫂,你別多想,這些事情我二哥會處理?!?br/>
見胭脂眉頭緊鎖,夜柯就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說起了別的事。
胭脂也從他口中得知了,夜家那個花瓶的來歷。
是十二年前,夜北爵在一場拍賣會上拍下的。
會拍下它,并不是因為它昂貴,價值不菲,而是一個小插曲的促成。
拍賣會當(dāng)天,有個小女孩誤打誤闖撞進了展廳,差點撞倒那花瓶。
是年幼的夜北爵,及時伸手扶住,才避免了花瓶被摔碎。
小女孩感激涕零,抱著他的大腿說了句,“小哥哥你真好,小哥哥你真帥~”
那是第一次,夜北爵的冰山臉上露出了點點笑容。
即使最后他還是很冷漠的推開了小女孩,可卻拍下了那個差點被小女孩摔壞的花瓶,一直保留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