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
“傷已經(jīng)好了,怎還賴著?”九兒問道。
柳景川道,“我?guī)闳ヒ粋地方!
“去哪?”九兒問道。
柳景川神秘兮兮道,“去了不就知道了。”
“嘁!
柳景川拉著九兒往外走,九兒連忙道,“誒!等等,孟婆不可離開黃泉的,我走了,那些要轉(zhuǎn)世的亡魂怎辦?”
柳景川有些霸道的說道,“不管他們了。”
九兒就這樣,被柳景川帶出了黃泉。
兩千年,九兒來到黃泉兩千年,從未離開過黃泉,就連奈何橋的另一邊都沒去過,平常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三生石旁。
可是九兒從未去看過三生石上,自己的名字,和誰的名字寫在一起。
柳景川帶著九兒出了鬼門關(guān),飛行在九天之上,九兒看著天上的太陽,一時之間,覺得渾身不舒服,柳景川便替她擋住了陽光。
穿過山川湖海,來到了一個島上。
“哇!好多的花呀!”九兒驚喜道。
柳景川問道,“喜歡嗎?”
“喜歡。”九兒開心的像個孩子,“這里有名字嗎?”
“尚未起名,不如你起一個吧!”
“嗯,那就叫飄香島吧!這里這么多花,又這么香。”九兒道。
柳景川折下一朵花,遞到九兒面前,“這是本君種的花圃,從未帶別人來過,你是第一個!
九兒疑惑問道,“本君?”
柳景川用術(shù)法變出了一個玉佩,那是象征身份的陰玉佩,上面刻著閻君柳景川的名字。
九兒一見到這玉佩,立刻在柳景川面前跪下,慌神道,“孟婆有眼無珠,不識閻君身份,還請閻君降罪!
柳景川不知,自己的身份,竟然能把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女子,給嚇成這個樣子。
連忙彎腰將她扶起,“你怎么這般怕本君?”
九兒被他抓在手中,害怕的往后退了兩步。
柳景川道,“別怕,本君又不會害你,半月前本君身受重傷,得你相救,這是本君的一點謝意!
九兒壯著膽子道,“可是閻君為何不一開始便告知孟婆您的身份?”
柳景川一時語塞,放開了抓著她的雙手。
九兒又往一旁挪了挪。
柳景川開口打破這寂靜,“九兒,可愿做本君的王妃?”
九兒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柳景川的雙眸,然后走過去,摸了摸柳景川的額頭,確定沒發(fā)燒后,喃喃自語,“難道是內(nèi)傷?”
柳景川楞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九兒還是一副苦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一把抓過她的肩,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冰涼的唇貼在九兒溫熱的有些發(fā)燙的唇上。
九兒繃緊了身子,瞪大了眼睛,不停的掙扎起來。
柳景川放開了她,然后與她額頭相抵,“九兒,我是認真的!
九兒腦子一片空白,還沒等回答,柳景川便又吻了上來。
等兩人氣急后,柳景川才放開她。
九兒氣喘吁吁道,“閻君,你會對我好嗎?”
“會的!
良久,九兒才點頭,柳景川見她答應了,高興的笑出了聲。
抱起她的腰,在原地轉(zhuǎn)了起來。
衣袂撫過花叢,將花瓣一起帶著飛舞起來。
九兒也放肆的笑了起來。
兩千年前的上祀節(jié),九兒暈倒在孟莊前,之后才有了孟婆的存在,可是無人知曉她從何而來,來孟莊前的身份是什么。
就連九兒自己也不知道,她似乎是丟失了一段記憶,怎么也找不回來。
九兒骨子里的清高,讓她與亡魂,似近似遠,就連蘇和鈴一開始來到孟莊的時候,也是花了好久的時間,才與九兒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