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徒弟的追問,火工頭陀老臉一紅,他可是答應過徒弟不再找張三豐的麻煩的。
其實剛才他聽到里面?zhèn)鱽淼凝堃髦暰蛻岩赏降茉谶@里了,本來不想進來,可是之前他已經(jīng)再三向宋青書確認過,陸淳絕不在武當,否則他絕不會與趙敏用來的。
“馬個巴子,不是說這小子絕不會在這里的嗎?”
火工頭陀羞憤交加,給身后兩個光頭和尚一人腦門上來了一巴掌。這兩人正是火工頭陀另兩個徒弟,阿二和阿三。
阿三摸著被師傅抽痛的腦袋道:“師傅,是宋青書那小子說的,關我們什么事?”
“你還敢頂嘴?!被鸸ゎ^陀對著阿三腦袋又是一頓猛抽。
“師傅,你別再裝了,快回答我你怎么會和他們在一起?你不記得自己答應過我什么嗎?”陸淳見火工頭陀遲遲不理會自己,再次高聲叫道。
阿二一向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早就青出于藍,誰料這次師傅突然回來,居然武功再次大進,而且還會了一門極為厲害的掌法,原本他想求自己將掌法交給自己,可是師傅卻說這門掌法乃是小師弟那學的,他們要想學,也得先得到小師弟同意,他心中就對師傅和這個小師弟有了怨念,認為師傅有意搪塞,今次見了這個小師弟,居然沒大沒小的呵斥師傅,心中對他就更加不喜,上前喝道:“小兔崽子,竟敢呼喝師傅,還有沒有大小尊卑,還不過來給師傅和我們兩個師兄賠禮請安。”
陸淳倒是還沒說話,火工頭陀已經(jīng)一巴掌拍在了阿二后腦門上:“老子都沒發(fā)火,你大呼小叫個什么?還不速速退下?!?br/>
阿二不敢忤逆師傅,只得悻悻退下。
火工頭陀對陸淳呵呵一笑,說道:“徒弟,師傅我這次可不是來打架的,只是你兩個不成器的師兄投靠了朝廷,這次他們來找張三豐晦氣,我怕他們吃虧,這不是來給他們壓陣嗎?你放心,只要你兩位師兄沒有生命危險,師傅我絕不出手?!?br/>
趙敏瞪了火工頭陀一眼,火工頭陀牛眼一瞪:“你瞪老子干嘛?”
給陸淳面子,可不代表他會給其他人面子,郡主又怎么樣,讓他不高興,殺了也就殺了。
趙敏不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和火工頭陀內(nèi)訌,扭頭對陸淳道:“陸公子,好久不見了?!?br/>
陸淳目光再次放在陸淳身上,笑道:“怎么?想我了?”
趙敏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呵呵笑道:“是呀,不知道一年不見,陸公子當初的想法又沒有轉變?”
陸淳微微一愕,什么想法?要她做自己女人的想法嗎?不知道這女人這個時候提這時干嘛,但是他卻是對趙敏――或者說張敏扮演的這個趙敏有意思,也不在乎眾目睽睽,開口說道:“當然沒變,怎么?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了?”
眾人都是愕然,瞪大雙眼,眼睛在陸淳和趙敏身上掃來掃去。
饒是趙敏性格潑辣,也是俏面為之一紅,糾正道:“我說的是讓你加入朝廷的事?!?br/>
陸淳恍然:“原來是這事呀?我想當初我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這事沒得商量?!?br/>
趙敏權衡眼前行事,因為陸淳的出現(xiàn),對方陣多出一個張三豐級別的絕世高手,而且情報中本該重傷的張無忌也生龍活虎的,而她這邊的火工頭陀又不會再出手幫她,僅憑阿二、阿三和受了重傷的玄冥二老,他們絕無勝算。
眼珠一轉,趙敏媚笑道:“那如果我說你要是肯歸順朝廷,我就交給你呢?”
陸淳做出思考狀:“這個嘛……”
張無忌擔心陸淳真的反水,畢竟他師傅火工頭陀可站在趙敏那一邊,趕緊上前道:“大哥,你可別為了女人忘了民族大義呀!”
陸淳撥開張無忌的手道:“唉……什么民族大義,管我屁事,自古英雄愛江山更愛美人,如果自己喜歡的女人想要江山,打下一片送給她就是。”
張無忌氣極:“大哥,你……”
張三豐也嘆氣道:“無忌,人各有志,你也無需為難你大哥了。”
陸淳走到趙敏身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說道:“真決定了做我的女人?”趙敏看著陸淳,眼波流轉,道:“我趙敏說一不二,只要你肯歸順朝廷,我自然不會食言?!?br/>
“你我之間只有交易?”陸淳又問道。
趙敏卻道:“你說自古英雄愛美女,美女又何嘗不喜歡英雄呢?!?br/>
陸淳哈哈大笑,站在趙敏面前,對張無忌等人道:“好,我陸淳今天就為了美女做一次英雄,無忌,大哥今天在此宣布,要打下一片江山送給趙敏,你幫不幫我?”
“大哥恕難從命,就算死,我也不會為元狗賣命的。”張無忌毅然道。
陸淳笑罵道:“誰讓你提元狗賣命了,大哥我打下的江山,當然是漢人的江山了,你總不能因為大哥封個蒙古女人當皇后就罵大哥是元狗吧!”
張無忌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有笑道:“大哥,你是說要幫我們推翻元朝?!?br/>
陸淳點頭微笑。
趙敏路不可遏,憤怒道:“陸淳,你敢耍我?!?br/>
陸淳哈哈笑道,豪氣的道:“我陸淳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豈能屈于人下,只有別人歸順于我,我豈會歸順別人?!?br/>
與趙敏四目相對,陸淳斬釘截鐵的道:“你要江山,我便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送你,哪怕讓我橫掃天下,我也義無反顧,但是讓我陸淳對人俯首稱臣,你是癡心妄想?!?br/>
“你……”被陸淳散發(fā)出的威勢所攝,趙敏一時盡然無法做大,只是瞪大一雙鳳眸呆呆的看著陸淳。
在場之人無不為陸淳展現(xiàn)出的豪情壯志攝服,張三豐等人無不默默點頭,心說這才是頂天立地的漢家好男兒。
火工頭陀更是眉開眼笑,對這個便宜徒弟更是喜愛,心下對張三豐的怨念又是少了幾分,要不是和張三豐的這場過節(jié),他又怎么能遇到這個好徒弟呢。
就在場中之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陸淳身上的時候,一個面容陰鷙的男人卻是悄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