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候春達走著走著,突然蹦起多高,兩手拿紫金瓜照著鐘林樓頭就砸!嗚!的一聲!紫金瓜以上勢下眨眼就到!鐘林一不慌二不忙!
心說我就接你一錘看看到底誰勁兒大!鐘林來了個舉火燒天式往外蹦!
只聽一聲”鐺“的一下“嘩啦啦!”火星子四濺!
候春達的紫金瓜踮起有四尺多高好想把這紫金瓜扔出去!只覺得雙臂酸痛,身子晃兩晃,登登地倒退了六七步,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甩臉看向鐘林!
鐘林也感到膀臂發(fā)麻、虎口酸疼,大棍差點撒手,知道這小子有把子力氣,沒想到這么大!
不過幸好自己還比他強得多,只退了三四步!
候春達,身子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勉強站穩(wěn),氣的“哇哇”暴叫感覺自己丟了面子,這臉本來就黑,現(xiàn)在跟黑鍋地也差不多了:
“好啊鐘林,看瓜!”橫著一招攔腰鎖玉帶!鐘林使了個“懷抱琵琶”,往外一磕:“開!”只聽“鐺——”兩件兵刃一碰,火星迸散,離擂臺近的人耳膜都震得嗡嗡直響。
再看侯春達順勢瓜隨人轉,身隨瓜轉,“嗚”地一聲,奔鐘林的后腰砸;鐘林趕緊使了個“犀牛望月”,雙手掄棍往后招架:“開!”“啪”一聲又給崩出去了。
兩個人這一動手,一對三下,全是硬碰硬的,叮當直響,是真正的力戰(zhàn),誰的力氣頂不住,誰就先趴下。
這三下子把侯春達震得鼻子眼都冒熱氣,眼冒金花。但是當著眾多的老百姓,他也不肯認輸。
回轉身來剛想再進攻,沒料到鐘林手這么快,來了個轉守為攻,雙手攥住大棍的一頭用力一掄,“嗚”奔侯春達打過來。
候春達一看不好,躲閃不及,只好硬著頭皮,橫紫金瓜招架。只聽“啪”一聲,這下樂子就出來了:
侯春達本來沒有鐘林的力氣大,剛才那三下就已經把他累得筋疲力盡,哪里還經得這一砸呀!他胳膊一酸,腿一軟,“撲通”就坐在臺上。
不過他兩只胳膊照樣舉著,到底把鐘林的棍子給架住了。
鐘林的棍子也沒有抽出來,就在紫金瓜上壓著。鐘林暗笑:好小子,怎么樣?趴下了吧?看你服不服
想到這兒,鐘林雙腕攢勁兒,厲聲斷喝:“呔!候春達你認輸不認輸?若是服輸認罪,小爺就放你一條性命;若要嘴硬,那小爺可就對不起你了!”
可侯春達這家伙,爹死哭媽,還真是個硬漢。他不是對手,嘴里還不服,沖著鐘林一陣冷笑:
“嘿嘿,鐘林,我服誰也不能服你!你算個什么東西,無名小輩,仗著你年輕有把子力氣,爺沒注意才吃了點虧。我就是死了也不服!”
“好!”鐘林劍眉倒豎,虎目圓睜,雙手用力,把大棍往下一摁:“看你服不服,哎——”侯春達本來就支持不住,鐘林這么用力一壓,他哪能受得???
他強努著勁兒往上架著,臉紅脖子粗,眼珠子往外鼓,嗓子眼冒熱氣,直覺得兩肋發(fā)脹,兩眼一黑“哎喲”一聲,最后實在接不住了,紫金瓜扔出多遠!
“撲通”就躺在臺上,“噗!”一口鮮血噴出來,噴出有六尺多高,濺得滿臺子都是。鐘林把大棍掂量掂量,有心把他砸死,又一想:
但能容人且容人,何必非要他的命呢?想到這里,撤步收棍,用手一指:“侯春達,這是你吹牛的下場。喂!蓮花觀的出來幾個人,把你們的膿包給我抬下去,換個硬實的出來!”
郭長達就在后臺這兒往外一看!看著徒侄在大口吐血!他不敢怠慢,叫小老道們出去,趕快把候春達抬回廟中調治休息。
候春達剛抬回來,群賊當中有一個人,嗷一聲大叫:“好膽鐘林!總門長,我去收拾這姓鐘的!”說著“噌!”
飛身躥上前臺,雙手捧著鬼頭刀,“嘩啦”一刀,朝著鐘林就砍。鐘林橫棍一招架:“開!”咔啦啦把他的鬼頭刀磕開,一翻手又把刀壓住,閃目一看,原來是個矬胖子。
這家伙看樣子四十來歲,身高不過六尺,長的是短粗短粗,滿臉絡腮胡!手里擎一把大號的鬼頭刀。
鐘林冷笑一聲:“我說你是哪個鼠輩,小爺棍下不死無名之輩,暗下家伙的挫胖子,你到底是那個!”
這家伙當啷一聲把刀抽回,使了個“夜戰(zhàn)八方藏刀”:“鐘林,老子江湖諢號金頭虎,我乃賈正你賈大爺!”
賈正是誰?賈正本來是個開黑店的,也沒想來蓮花觀,前段時間開黑的點背被正要回開封府的徐良看見了,徐良著急回開封府,讓他和他老婆跑了!徐良為啥回來遲了就是因為這事!
可這賈正夫妻無路可去,聽說蓮花觀擺八王擂,聞著味就來了。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人才濟濟,雖然都是草寇飛賊,但是也分個三六九等!
他倆想往上走走也不那么容易!今天開擂,心說頭三出沒好戲,自己的這點本事就得往前趕,因為越往后對手越強,越難打。
我現(xiàn)在不露露臉,立點功!那得等什么時候!一會就沒機會了!這賈正看了看鐘林心說你也打了一陣而且是硬碰硬,正好過來撿便宜,這才不打招呼,就出手!
鐘林一笑:“哦,你是金頭虎賈正,不過小爺沒聽說過,看來你也是個無名小輩!賈正,你給我滾回去,換個有名有姓的。像你這窩囊廢,不值得跟小爺動手!”
“呸!小娃娃,你胎毛未褪,乳臭未干,竟敢口吐狂言!你說我無名,我看你也沒多大名氣??吹?!”
說著刷刷一口氣就砍了八刀。鐘林左躲右閃,前躥后蹦,把這把刀躲開,心說:賈正這小子可夠歹毒的,你我無冤無仇,因何下此毒手?看來不給你點顏色是不行!
賈正想的挺好,但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鐘林比他強太多了!等到鐘林一認真,這賈正受不了了,為啥?
鐘林是力猛棍沉!沒三棍子,賈正一個沒注意鬼頭刀正砍在大棍上!“兵乓”鬼頭刀飛出多遠,差點砸到臺下看熱鬧的老百姓!
嚇得金頭虎一激靈,趁著,這功夫鐘林使了個“秋風掃敗葉”,一棍子奔他后腰打了下去,這棍子要是被打上,金頭虎百分之百就廢了!
金頭虎心中大叫“不好”!一看躲不開了,挨打得會挨??!趕緊立起腳尖,身形便高出了一塊。
把腰給躲開了,屁股卻重重地挨了一棍,只聽“嗚!啪!”讓鐘林把他從前臺打向了后臺,摔在地上。
賈正墊了下腳還就踮對了,要不最起碼半身不遂保!就這疼得金頭虎也是哭爹喊娘!
群賊呼啦來了好幾個,趕緊過去把賈正扶起來,一看他滿頭大汗,氣色不正,疼得哎喲直叫。
人們趕緊把他的褲子褪下來一看,屁股上起了一道紫青色的血印子,有搟面杖那么粗。這是淤血了,人們趕快找來醫(yī)生調治。
不管怎么說賈正是保住了這條狗命,只是這個罪也不好受罷了!
賈正趴在地上哼哼,他老婆鄒氏心中很不高興,又氣又疼又恨:
氣丈夫丟人現(xiàn)眼,疼丈夫屁股上挨了一下,太重了!恨鐘林下手太狠!
想到此處這鄒氏著手擎雙刀,飛身跳上前臺,“刷刷”,連舞幾刀花:“小輩,鐘林還不快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