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奢華至極的閣樓,大門上掛著賭城的招牌,兩個半米長的大字在近三米高的地方閃著金色的光芒。從色澤,質(zhì)感都可以看得出來兩字純金打造。
八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哇塞,里面玩得也太大了吧。有些來這里真的純粹是送錢的?!边B迪面帶驚訝回頭看了看里面的情況。
“有些人來這里就沒有考慮過錢的事,家里有錢,家人給的錢就是隨便他們花,都在他們家的承受范圍內(nèi)。所以他們這些紈绔子弟也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來這里就純粹是為了花錢買開心,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贏錢?!秉S云臉上帶著絲絲譏笑,揮了揮手中的扇?!霸捳f回來,我也曾經(jīng)嘗試過這種日子。確實(shí)讓人著迷,容易一直墜到底?!秉S云感到一陣輕松,當(dāng)初若是沒有走出這種沼澤般的生活,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也是其中的一員吧。
八人來到擁擠的大街上,“從在賭城里我就感覺到有人在注意我們,只是不敢確定,現(xiàn)在看來的確是這樣的,后面有人跟著我們?!边B迪緩緩走到買冰糖葫蘆的小商販面前,買了串冰糖葫蘆,舔了舔,面色凝重。
“看著情況,很像是找我的,剛剛我也有注意到,后面幾人又和今早教訓(xùn)的那紈绔有過接觸,不然,你們先走吧,等下我甩了他們直接回鎮(zhèn)衙門?!碧飳幧焓置嗣X門,臉上布滿無奈。
“你太幽默了,田寧,今天我可是東道主,你這樣說我不是很高興哦。在大街上他們絕對不敢動手,我們是來征兵的,他們有顧忌。我看了看他們一共十二人,身手應(yīng)該都不怎樣。白云鎮(zhèn),我知道,到了這年紀(jì)還當(dāng)這種級別的打手,我一個能解決好幾個。怎么樣,我們要不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秉S云面帶微笑,攤了攤雙手。
“這不是廢話嗎,我很討厭別人用看著獵物般的眼神看著我?!敝炝执炅舜觌p手,“怎么走最快走到郊外?我們?nèi)ソ纪庠俾帐八麄儼?!?br/>
“那就跟我走吧?!秉S云加快了腳步,走到了七人前面。
丁易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七人,無奈搖了搖頭,撓了撓腦門,本來直接打道回府不是沒有那么多事了嗎。怎么非要找這么多事。加快了腳步跟上其他七人。
有說有笑的七人來到鎮(zhèn)外,八人停下了腳步。“后面的人也該出來了,跟了那么久,你們不累我們都累了。”田寧轉(zhuǎn)過身看著前方的樹林。
樹林間閃出十幾道人影,“各位,我想你們都應(yīng)該知道我們的目的,大家都給個面子當(dāng)作沒有看到,我們都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黃少爺,能不能給我們家少爺個面子。”其中看起來有領(lǐng)頭人氣勢的人走了出來。
“哈哈,你們是沒有長腦子嗎,我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還走到這里,你認(rèn)為我們會袖手旁觀?還有你那個少爺算個什么東西,教訓(xùn)他還少嗎?你們最好是轉(zhuǎn)身離開,我們當(dāng)作沒有什么事,不然,我這幾個兄弟可不是白云鎮(zhèn)的人,不會顧忌什么的?!秉S云面帶譏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一道人影從八人中射出,掠向跟來的人群,背上巨劍劈向領(lǐng)頭人。轟,領(lǐng)頭人橫刀擋在頭頂,地面下陷。領(lǐng)頭人單膝著地,止住頹勢,領(lǐng)頭人向后撤進(jìn)人群。
眾人看著躍身而出的朱林,也紛紛躍向跟來的人群。
丁易看了看混亂的場面,搖了搖頭,感到一陣無奈,終于知道什么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蓖瑫r,也跟著躍向人群。
喝,丁易一拳擊向其中看起來較為壯實(shí)的人,閃身一躍,肘擊向附近另一人。將兩人拉近了自己的戰(zhàn)圈。
遭到丁易攻擊的兩人,向丁易暴襲來,一人雙手握單刀,另一人單手持匕首。
看著暴射而來的兩人,丁易一陣無奈,都是老爸一直都不讓我用兵器,還好這兩人的元力修為最高應(yīng)該都高不過三階武衛(wèi),在可控范圍內(nèi)。不然我下去了,也要回來找那老頭子,他就沒有安過好心。
一只巨刀從上而下朝丁易頭頂斬來,丁易向右閃身,巨刀在地面留下一道溝壑。一只匕首像離弦之箭般在丁易縮小的瞳孔中迅速放大。單手手掌化成一副鷹爪抓向持著匕首的手臂,匕首在里丁易臉龐還有兩尺之地被生生的止住了進(jìn)勢。
巨刀朝丁易襲來,抓住手臂的鷹爪緊了緊,“二重勁”從鷹爪傳向持著匕首的手臂。“啊。”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聲響起,傳遍每個人耳中。
匕首落地,丁易用力一甩,持匕首的人整個人飛向襲來的巨刀。止不住攻勢巨刀迅速改向,刀面輕拍走飛來的人影。
持刀人剛將飛來人拍飛,一只匕首向自己門面襲來。嘡,持刀人用刀面擋住襲來的匕首。持刀人一陣驚駭,僅僅是單手持匕首的撞擊就將自己的雙手震麻,兩人的差距究竟是多大。
丁易屈膝撞向持刀人腹部,同時左手化爪抓向刀把。
砰,持刀人頸部青筋隆起,喉嚨發(fā)出沙啞的吼叫聲。同時,丁易鷹爪抓住刀把,也將持刀人持刀雙手抓在手里,手一緊,持刀人雙手無力的松開了巨刀。
奪下巨刀的丁易,右臂屈肘撞向持刀人腦門,砰,持刀人來不及閃躲。整個人撞向大樹,身體像水般軟綿綿的躺在樹根上不醒人事。
丁易手中的匕首飛出,閃電般射向剛剛起身的持匕首人。噗嗤,一道血泉從持匕首人左肩部噴出。丁易飛身向持匕首人,腿部橫掃向持匕首人頭部,匕首人動了動左手,無力抬起。砰,匕首人飛出十余丈,在地面劃出一道血痕。
場中大部分戰(zhàn)斗都已經(jīng)結(jié)束,雖然敵方人數(shù)較多,但是,絕大部分都與丁易這群人存在著元力修為的差距。并且,丁易這群人大部分都是家里刻意培養(yǎng),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雖然比不上一些狠辣之輩,但是和這群平日里只能欺軟怕硬之輩比起來也不見得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