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音跟白彥希走了之后,廉政才開了電腦,找他的信息。
什么都找不著。
原來這孩子就是個黑戶。
溫之音跟白彥希一塊兒走。
到了一處公共廁所的時候。
溫之音借口說要去趟廁所,直接就甩開了白彥希,翻墻跑了。
他以為他甩開了白彥希。
白彥希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給甩開的嗎?
溫之音要去廁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閃躲的眼神,在他翻墻跑了之后,直接就追了上去。
一個在前,自以為甩開了別人。
一個在后,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他。
溫之音沒有打車,也沒有坐車,一路忍著傷痛狂奔著。
白彥希就在后頭跟著跑,好家伙,要不是她體力好,還真跟不上他。
溫之音進(jìn)了臟亂的城中村,一直往前走,到了城中村里頭最臟最亂的棚戶區(qū)。
白彥希以為他會停下來。
誰知道他還在接著走。
一直到了一條窄窄的巷子里頭才停了下來。
左右的警惕看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才推開巷子口的垃圾桶,緊張的走了進(jìn)去。
白彥希被路兩邊的垃圾給熏得頭昏,看到他進(jìn)去巷子,忍著想吐的沖動直接撐著垃圾桶跳了過去。
本以為還有路呢!
卻沒想到這邊就是盡頭了。
巷子也就半米的樣子。
很擠。
卻很干凈整潔。
從腳邊開始。
擺的整整齊齊的鍋碗瓢盆。
放在左手邊的煤爐。
煤爐上燒著的水壺。
煤爐邊放置的用五升的礦泉水桶盛滿的清水。
再往里。
就是用被單搭起來的臨時的“屋子?!?br/>
不對。
那簡陋的搭建的東西,哪里能稱得上是屋子,連個帳篷都不算。
帳篷里傳來痛苦的,壓抑的低吟聲,一聲聲的壓得很低很低,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的沉悶。
溫之音端著一盆水緊張的從里頭出來。
白彥希只覺的眼圈酸澀的難受,心里漲得有點(diǎn)厲害,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
原來她每天抱怨的生活,是天堂?。?br/>
原來她一直都身在福中不知福。
溫之音手里的水盆,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傻了一樣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他已經(jīng)把她甩開了啊!
為什么她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溫之音!”白彥希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生氣過,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理由對著人家發(fā)脾氣,可根本就控制不住對著他大吼:“你們把我當(dāng)做了什么?你們幾個有沒有把我當(dāng)成朋友?還是你們根本就覺得我沒用,幫不了你們?”
溫之音慌亂的搖頭,眼底淚光閃爍。
他想解釋。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他只是怕給她添麻煩。
這是他們兄弟幾個的事情。
他們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
從來沒有想過要別人幫忙。
也從來沒有奢望過有人會幫他們。
“那你存我電話號碼干嘛?”白彥希指著他鼻子:“你都不把我當(dāng)朋友,你存我號碼干嘛?你讓人家找到我干嘛?我過去了你又甩開我干嘛?我記得我沒有給你過我的電話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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