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旅行,兩個人沒有選擇去國外,也沒去熱門蜜月圣地,而是去了漠北,又報了簡柒的團。
不過這次是自助游。
聞南煙問江原,為什么要走當初她跟團的這條路線。
江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想彌補三年前的遺憾?!?br/>
聞南煙怔了怔,很快就明白了。
她當時跟了簡柒的團七日游,那時她孤身一人,一個人領略大自然壯觀風景時,總覺得孤獨。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覺得孤獨。
江原伸手過來,握了握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她抬頭朝他笑了笑,反過手,和他十指緊扣,但還是提醒道:“小心開車。”
“相信你老公的車技。”江原神情十分自信,語氣輕狂猶如十八九歲的叛逆少年。
聞南煙莞爾一笑,想起他曾經(jīng)飆車也是一把好手。
江原開著車,把她游玩過的景點都玩了一次。
兩個人旅行,原來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白天,他們慢悠悠地騎馬,看藍天白云,夜晚,他們在帳篷外面看星星看月亮,感受大自然最純粹的美好。
半個月自助游蜜月旅行結(jié)束后,他們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赤河。
其實這也是他們這次來這里的目的之一。
上次江原和簡柒的公益基金會簽訂的資助協(xié)議早已經(jīng)落地,主要是資助因為經(jīng)濟困難無法上高中的當?shù)貙W生。這次他們過來,是想擴大資助范圍,資助考上大學的貧困學生。
這段時間剛好是國慶假期,學校放假,但學生們聽說聞南煙來了,不少都來了。
學生們知道江原是公益基金會的資助人,對他也是敬重有加。
剛開始來的時候,聞南煙其實心如死水,是這里的學生讓她明白,她所放不下的情愛之苦,比起這里的學生連書都沒得讀,甚至連溫飽都成問題,她那些苦痛簡直不值一提。
當她投入到幫助學生們的事情中時,她感受到了更多生活的動力,也找到了更多生命的意義,這也是她為什么要帶著江原再來一次這里的緣故。
“如果你愿意,或許可以考慮幫助更多這里的孩子,”聞南煙在來之前對江原說,她當時還笑著補充道,“當然,我不是在對你道德綁架,就算我們結(jié)婚了,但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個人選擇?!?br/>
江原聽到這話不大高興:“你沒說過夫妻一體嗎,我的不就是你的,我沒有個人選擇,你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
他說完,拿出一份協(xié)議。
聞南煙看到協(xié)議時愣住了。
是一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抬頭是“南歸資本”。
“知道這家子公司為什么叫‘南歸’嗎?”江原問。
聞南煙之前曾經(jīng)猜測過,但一直沒問他,直到此刻,她才確定。
南歸,是他的希冀,盼望她歸來。
如今,他夙愿得償。
“‘南歸’本來就是為了你才成立的,你對它有百分比的支配權(quán)?!?br/>
協(xié)議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比例是百分之一百。
“還有,WJ也有一半是你的,”江原云淡風輕地說道,“前陣子宋朝去米國一方面是去看望宋藍,一方面就是在辦理這件事,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br/>
聞南煙徹底愣住。
江原目前的身價在北城排第一,在全國應該也能排個前十,他這么做,相當于把一半的資產(chǎn)都給了她。
普通人結(jié)婚,可能就默認夫妻共同財產(chǎn)一人一半。
但有錢人不同,他們基本都會簽婚前協(xié)議,或者提前對自己的資產(chǎn)做安排,所以很多嫁入豪門的女人就算知道丈夫出軌都不愿意離婚,因為一離婚,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聞南煙沒想到江原會這么做。
“你不在我身邊,錢對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苯钌畹乜粗?。
他是從小金枝玉葉長大的小少爺,從不缺錢,但缺愛,他沒有感受過愛,無論是父母的還是其他人的,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去愛別人。
但她的出現(xiàn),讓他的世界開始改變,也讓他產(chǎn)生了占有欲。
占有欲不一定是愛,但愛一個人,多少都是會有占有欲的。
他其實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時候愛上她的,只知道每次到她來家里給他補習的日子,他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那時候他多希望時間能慢一點,他能多一點和她相處的時間。
他真正確定自己對她的感情是在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她忘了他的生日禮物,然后,她親了他,戲謔著說這是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當時他傲嬌得要命,故意臭著臉,其實心里炸開了花。
他當時死命控制著自己才沒有把她推倒。
也是從那一天起,他開始密謀著要占有她。
他想要得到她,卻因為傲嬌而不愿意主動,總故意端著,想讓她主動。
現(xiàn)在想想,他真是后悔,如果他早一點主動,可能他和她之間就不需要經(jīng)歷這些事情,也可能他早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所以,他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一輩子和她在一起,其他的,不重要。
聞南煙彎唇笑笑:“我也一樣,”她依偎進他懷里,輕聲道,“謝謝?!?br/>
江原親了下她的發(fā)心,低聲道:“你永遠不需要跟我說謝謝?!?br/>
聞南煙輕“嗯”了一聲。
“咳——”
一聲咳嗽聲傳來,聞南煙抬起頭,只見簡柒帶著幾個學生走過來。
“他們說想來請教聞老師幾道物理題?!?br/>
聞南煙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很多都忘記了,于是看向江原,問:“這幾道題你會嗎?”
江原隨意地瞟了一眼,“嗯”了一聲:“有兩道題你和我補習的時候說過?!?br/>
聞南煙一臉驚訝:“這你都記得?”
“你說的話我都記得?!苯苁亲匀坏卣f道。
聞南煙看見幾個學生在抿著唇偷笑,于是嬌嗔著睨他一眼。
江原一臉淡定:“我說的是都是實話?!?br/>
“好了,你先幫他們看看吧?!甭勀蠠熜Φ馈?br/>
他們在漠北呆了一個多星期,把資助的事情敲定后就離開了。
回到北城,生活照舊。
這天,聞南煙突然想起她的大姨媽這個月好像延遲了一個多星期。
她的大姨媽一向很準,只是這兩個月比較忙,她沒怎么留意。
她去藥店買了驗孕棒,測出兩道杠,她還有點懵,為了保險起見,她又去了醫(yī)院驗血。
驗血單當天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