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大地,天氣漸暖,褪去了厚重的衣衫,趙貴妃已經(jīng)快有四個月的肚子終于瞞不住,在一次請安中被看齊嬪看出來。
貴妃有孕的消息很快就傳遍后宮,皇上驚喜的一下朝就往翊坤宮跑,連轎子都來不及坐。
而太后宮里卻是烏云密布,干活的宮女們皆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太后逮到當(dāng)出氣筒。
“你說她怎么就這么好運(yùn)氣,這幾個月里皇上就去了一次,就讓她懷上了?太醫(yī)不是說她以前流產(chǎn)傷了身子,不易有孕嗎?”
太后氣惱的摔了茶杯,滾燙的茶水帶著杯子碎片四處飛濺,嚇的舒嬪驚呼后退一步。
“也許是趙貴妃運(yùn)氣好,或是……或是她偷人,對,她一定是偷了人才能懷上!”舒嬪肯定道。
誰知太后聽了她的話更是生氣。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她一個深宮里的女人,到哪里去偷人?再說了,若是她以前夜夜侍寢都沒懷上,如今換個人就能懷上,你是說皇上不行嗎?”
聽見太后帶著冷意的聲音,舒嬪連忙跪下認(rèn)錯,連著自己掌嘴二十下才勉強(qiáng)平息太后的怒火。
“噗嗤~”
柳蔓想要別笑,卻還是沒忍住,鼓囊囊的腮幫子像個泄氣的氣球,噗嗤噗嗤向外出氣。
【哈哈哈哈,舒嬪當(dāng)著太后的面暗戳戳說皇上不行,這不是討打嗎?】
誰?舒嬪?說我不行??。?!
皇上正對著趙貴妃噓寒問暖,想找機(jī)會摸摸自己還未出世的小寶貝,就被柳蔓震驚的石化了。
皇上心里冒起一陣邪火,為什么總有人質(zhì)疑他不行!
明明劉才人懷孕了,趙貴妃也懷孕了,說不定肚子里還有兩個,這都是他的功勞!
柳蔓從系統(tǒng)那里知道皇上心中所想,默默轉(zhuǎn)頭朝天翻個大白眼。
劉才人是吃了假孕丸,這玩意兒換皇上自己吃都有懷孕反應(yīng)。
至于趙貴妃懷孕,都是她花了尊貴的20積分換來的生子丸的功勞。
這樣一想,好像確實和皇上沒關(guān)系。
【驚!皇上不行被實錘!】
趙貴妃裝作喝茶,拿袖子擋住臉瘋狂大笑。
皇上的臉已經(jīng)黑如鍋底,他想知道那個膽大包天的舒嬪又在抹黑他什么,怎么就被柳蔓認(rèn)證他不行了?
不行,找機(jī)會一定要好好責(zé)罰舒嬪,一個愛嚼舌根子的長舌婦不配待在嬪位上!
~~~
這頭剛剛哄好太后的舒嬪不知道自己替柳蔓背黑鍋,已經(jīng)被皇上小心眼的記到小本本上,馬上就迎來降位、禁閉、罰俸大禮包。
“離選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皇上的后宮里接連被廢了幾位,現(xiàn)下后宮空虛,上一屆的新人不爭氣,你們這些老人又人老珠黃。
皇上無處可去,才會在意趙貴妃,也是時候再招進(jìn)來些新人為皇家開枝散葉?!?br/>
太后瞇著眼躺在貴妃榻上,心里盤算著要快點(diǎn)搞垮皇后,給自己的侄女騰位子,再不濟(jì)也要像上一次那樣,搞掉她的孩子。
若是趙貴妃的孩子出生,皇上眼中怕是就看不到別的孩子了。
被看作人老珠黃的舒嬪恭順的應(yīng)了一聲,低眉為太后捏腿,背地里卻幾乎把牙咬碎。
壽康宮里,吃瓜小記者柳蔓吃醋播報。
【哦豁~太后真是賊心不死,一直想把她侄女弄進(jìn)宮,再生一個有她娘家血脈的孩子?!?br/>
接著柳蔓眼神不明了看了眼皇上,很好,在不干人事這方面完美繼承太后家的優(yōu)良基因。
幸好他的相貌和治國才能隨了先皇,倒也不算是個昏君。
但是……要是和更離譜的太后侄女生了下一代,那可就說不準(zhǔn)了。
皇上聽到柳蔓的心音,心中的疑惑在此時迎刃而解。
怪不得太后最近總在他耳邊提起選秀,原來早就打算好了。
只是讓誰進(jìn)來不好,偏偏讓王琪琪那個女人進(jìn)宮。
皇上的臉頓時就綠了,一想到她上次被當(dāng)眾抓到和太監(jiān)……卻依舊不知廉恥的喊他表哥,說自己要進(jìn)宮當(dāng)妃子,他就忍不住作嘔。
可偏偏太后娘家只有一個成年的女孩,另一個現(xiàn)在才一歲。
哪怕王琪琪再爛泥扶不上墻,太后也要逼著皇上啃一口這片爛泥。
皇上心緒不穩(wěn),手下自然也就沒個輕重。
趙貴妃怕他的手勁弄疼肚子里的兩個寶貝,讓皇上摸了下肚子解解饞,就抬手“啪——”一聲打掉皇上還想再摸的手。
“皇上有時間還是多去看看劉才人吧,聽說她每天吐的厲害,正是需要皇上的時候,臣妾這里一切都好,皇上不用記掛?!?br/>
趙貴妃如今一副良母氣質(zhì),表情溫和,說話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可偏偏皇上就是從中聽出了趕客的意思。
恰逢此時循安來通報前朝有緊急政務(wù)要處理,皇上只能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鐘粹宮。
“呼——討厭鬼終于走了?!?br/>
趙貴妃沖著皇上離開的方向怒哼一聲,下一秒又溫柔的摸摸隆起的肚子。
“乖寶們,讓娘親摸摸,以后不要理那個臭男人啊!”
柳蔓在一旁樂不可支,呲著大牙笑得沒心沒肺。
【皇上實慘,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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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世清和白真真已經(jīng)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游走一天,卻依然沒有挑到稱心如意的宅子。
以往從來不曾為銀子發(fā)愁的謝世清此時卻犯了難。
無他,京中的房價實在太貴,他們還要兼顧以后的生活,在買宅子時就更窘迫。
白真真悔不當(dāng)初,早知道就不進(jìn)謝府,哪怕讓她當(dāng)謝世清的外室,也好過現(xiàn)在這種生活。
最終謝世清肉痛的花了六百兩買撿漏買下了一棟五進(jìn)五出的宅子。
賣家看見白真真貌美可人,而這兩個年輕人又看起來家底不豐,看向謝世清的眼神就帶著微微的憐憫。
“小兄弟,我提醒你一句,還是少讓你家小娘子接觸隔壁家的主人為妙?!?br/>
說完,賣輕輕拍拍謝世清的肩膀,便在他疑惑的目光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