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yīng)該想得很多?!标愖忧喟底运尖馄毯?,得到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管他那么多,作甚?
眼下最重要的是吃好這即將隨人類一同滅絕的涮羊肉!
第二軍長的羊肉卷很快就被士兵送了過來,柯思允完全撐不下了,只好放下筷子作罷。
陳子青則繼續(xù)他的涮羊肉旅程。
生活就該如此,即便是身處末世,該吃吃,該喝喝的,還得繼續(xù)保持下去。
在第二盤羊肉卷其間,陳子青6續(xù)排查完暫住部隊大院里的所有軍長,乃至副軍長,得到的結(jié)果,依舊是沒現(xiàn)母體血水蛭的存在跡象。
“難道八尸王,并未派母體血水蛭來帝都?只是派了一些血水蛭而已?”陳子青不由得在心里想道。
柯思允見陳子青有輕微走神,故意咳嗽一聲。
第一軍長是個人精,看似不多言多語,卻在一直在觀察眾人的神情變化。
人老而成精,這句話猶然不假。
她生怕陳子青的細節(jié)變化從而引起第一軍長生疑。
位高權(quán)重人物,心思極恐,手上掌握的生殺大權(quán),能殺一個人于無形。
柯思允敢保證,如果有一天,陳子青意外死亡,那么她也不會活得太久,只因為她知道得太多。
“明明就想做個平民,非要把我拉進這歷史洪流中來?!笨滤荚试较朐胶ε?,外面世界變異生物的恐怖,她早就見識過了,若人類沒有槍械炮火,恐怕很早以前,就被變異生物屠殺到滅絕地步。
“哎...?!笨滤荚氏脒^人類會有戰(zhàn)勝病毒的那一天,只是那一天不是現(xiàn)在,而是在很遙遠的未來,但截至目前情況來分析,這是一個看不到希望的世界,所以對于未來她并不抱有幻想,只期許著奇跡可能出現(xiàn)的那天。
聽到柯思允咳嗽的陳子青和雨落,同時抬起頭,目光不解地看向柯思允。
“沒什么,只是有點辣?!毙木w還沒收定的柯思允已然忽略之前她吃得一直是清湯,而且蘸醬也沒有放辣椒之類的辛辣物品。
“辣嗎,你之前沒吃紅湯???”雨落一臉懵逼表情。
陳子青:“我看你蘸醬里,也沒有辣椒?!?br/>
看著兩頭豬,柯思允很想找個洞鉆進去,簡直怕什么來什么,對手已經(jīng)是神一般的存在,我說你們就不能走點心嗎?
“思允姐,你已吃好,能否陪我出去透會氣,這屋子里的氣氛,我有點不太喜歡?!壁w靈兒恰在此時開口,顯然有為柯思允解圍的意圖。
“好?!笨滤荚势鹕?,隨之學(xué)著陳子青的稱呼,禮貌道:“軍長爺爺,你慢慢吃?!?br/>
“去吧?!钡谝卉婇L善意一笑,擺了擺手,隨之看向陳子青和雨落:“你們繼續(xù)?!?br/>
此刻在他心中,對于陳子青和雨落的認知,有了一個全新的篇章。
兩人的閱歷和年紀相差無幾,年少輕狂,肚子里的壞水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
而他們對于病毒的認知,絕對比人性認知要多。
簡單來說,他們還是生長在紅旗下的棟梁,只要引領(lǐng)得當(dāng),終究會成為棟梁之才的。
對于這樣的年輕人,第一軍長總算知道許家那個丑小子為何會甘心待在川省城,原來有這么強大的兩個底牌,不,或許更多。
~
排查副軍長,乃至以下級別軍官時,陳子青打住雨落索要羊肉卷的話題。
而得到的結(jié)果同樣如此,沒有母體血水蛭。
排查到此,也已過去三個小時。
陳子青在吃完最后一盤羊肉卷后,放下了餐筷,他吃飽了,明天就有力氣去紫荊病毒實驗室參觀了。
“不好了,爺爺?!眳s在這時,趙靈兒忽然從門外跑來,一臉驚慌表情。
“說?!钡谝卉婇L雷打不動,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在他眼里,縱然是這天塌下來,他也有辦法應(yīng)對,因此,他只說出一個字。
“前軍長都死了,被異化喪尸擊殺的?!?br/>
“果然混在他們之中。”陳子青心中暗嘆一句,卻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
母體血水蛭為什么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qū)δ切┸婇L下手呢?
事情不可能這般巧合,按照柯思允的邏輯推理,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第一軍長從中做了手腳。
但也不至于啊~!
第一軍長不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犯這種低級錯誤。
排除這種可能,若不是第一軍長的作為,那便是被雪藏的軍長中真有母體血水蛭存在,太過巧合的事情,總會讓人覺得詭異。
“那靈修呢?”
“他沒事?!壁w靈兒回答說。
“我們過去看看吧!”陳子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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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北城區(qū),一輛軍車轟鳴著巨大的引擎馬達聲,疾馳在黑夜下的街道上。
趙靈修渾身是血,臉上的神情極度惶恐不安。
身上的血,不是他的,而是與他同行的押解士兵的。
為了保護他,所有人都死了,然而,他也沒能徹底逃出升天,那只異化喪尸在他右手臂上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異化喪尸,同屬喪尸,它的抓傷,對于普通人類來講是致命的。
病毒會感染,會將他變成喪尸。
然而,這個世界,沒有人愿意如行尸走肉一般,并且還拖著一副腐朽的身軀茍活。
趙靈修自然也不例外。
紫荊病毒實驗室在紫荊城中,可去哪里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偌大的一個病毒研究機構(gòu),全球上萬病毒學(xué)專家教授,用了幾十年的時間,也沒有創(chuàng)造出病毒抗體。
被抓傷的人,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成為喪尸。
這已不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趙靈修只想在生命走到最終之際,在見爺爺和妹妹一眼。況且,他活在這個看不到希望的世界里,早已疲憊不堪。
心累時,便想著找個落腳點。
于是,就有了死的說法。
疾馳了十分鐘左右時間,趙靈修開始覺得腦袋有些昏沉,身體也開始熱。
病毒在體內(nèi)爆的征兆之一,高溫。
在這種溫度之上,血肉會被灼燒至壞死,繼而加腐爛,而當(dāng)病毒完全凌駕于大腦時,你的全身血肉也已腐爛。
眼前的畫面,隱隱變得猩紅,瞳孔血絲化,是病毒在體內(nèi)爆的第二征兆。
但就在這時,趙靈修看到一束光從道路前面射來,他眨了眨眼睛,得已看清那束光,實際是車燈,一輛軍車的車燈。
“是靈兒嗎?”心聲落下,趙靈修把腳放在剎車上,猛地一踩。
寂靜的夜里,頓時響起一道巨大的剎車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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