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繹早早的起來了,皇上特地放了他三天的假,所以這三日不用去北鎮(zhèn)撫司,也不用上早朝。
陸繹看了看他旁邊的今夏,把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今夏感覺到有人在碰她的肚子,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陸繹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說了聲:“大人,你干嘛!”
“沒什么,就是看他們有沒有在動(dòng)!”
“哦!”
過了一會(huì)兒,陸繹和今夏都起來了,陸繹把今夏拉到了箜篌面前,讓她坐了下來,“夫人可否彈一曲<桃夭>讓為夫欣賞一下!”
“嗯!”陸繹便開始練劍,今夏彈起桃夭,整個(gè)陸府都沉浸在今夏彈的桃夭中,有個(gè)奴婢把早膳端了過來,今夏停止了琴聲,到了食物的面前,“大人,吃飯啦!”陸繹坐到了今夏的旁邊,他們吃完飯后,陸繹看到今夏的嘴邊都是殘余的食物,拿出了衣中的手帕,邊擦邊說道:“你看你,吃個(gè)飯都能吃的滿嘴都是!”
“大人,我自己來!”今夏正想拿過陸繹手中的手帕,可被陸繹快速的收回去了,今夏看到了,就開始懷疑了。
過了一會(huì)兒,今夏在房中問道:“大人,你那手帕給我看看!”
“不要!”
“不給啊,那就是哪個(gè)女孩送你的定情信物??!”
“確實(shí)是女孩送的!”(陸繹內(nèi)心os: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反映)
“真的是女孩送的啊,給我看看!”(今夏內(nèi)心os:好你個(gè)陸繹,居然背著我藏別的女孩送的東西!)
“不給!”
“不給是吧!”
“嗯!”今夏跑到門外,爬到了墻上。李叔看到了,著急的說道:“哎呦,夫人啊,你快下來啊,你還懷著孕呢!”
“不下!”今夏生氣的說道。
陸繹聽到了李叔說的話,立馬出來了,生氣的說道:“袁今夏,你給我下來!”
“你把手帕給我看一下,我就下來!”
素瑤聽到了聲音,立馬趕了出來,躲在了一個(gè)地方“看戲”!
“好,我給你,你下來!”陸繹著急的說道。
今夏下不來了,就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上面,撇了陸繹一眼,就兩手插在腰上,陸繹看她下不來了,用輕功飛了上去,抱起了今夏,又跳了下去。今夏什么也沒說,就從陸繹的衣中拿出了手帕,打開看了看,看到了是個(gè)帶著“夏”字的手帕,眼淚從眼中流了出來。
“大人,這個(gè)不是被我扔了嗎?”
“扔了不能撿起來??!”陸繹生氣的說道。
“你不是說我繡的很難看嗎?”
陸繹感覺到今夏又要翻舊賬,抱著今夏坐到了椅子上,溫柔地說:“撿起來之后又感覺很好看了!”
今夏在陸繹的肩膀上哭了起來,還邊打著陸繹。
陸繹看到今夏哭的厲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說:“好了,不哭了,夫人不是說哭了對(duì)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嗎?”
“我不管,我不管!”
“那你繼續(xù),把手帕還給我!”陸繹從她手中拿走了手帕,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衣服中。
過了一會(huì)兒,今夏在陸繹肩膀上哭完之后,就起來了,素瑤看到后,很是嫉妒,就走了。
“不哭了!”陸繹笑著說道。
“哼!”今夏生氣的走了。陸繹拉住了今夏,把她拉到了房中。讓她坐到自己的懷里,過了不久,陸繹抱著今夏在看卷宗,今夏在她懷里睡著了,陸繹正要起身,把今夏抱到床上去,結(jié)果今夏就起來了。
“不生氣啦!”陸繹問道。
今夏沒理陸繹,只是坐在他的腿上,在玩自己的手而已,陸繹看著今夏笑了笑。
“你看看你,在我身上哭,都把我衣服給哭濕了!”陸繹假裝嫌棄的說道。
今夏聽了陸繹說的話,立馬起了身,去拿了陸繹的衣服過來了,把陸繹弄濕的衣服給脫了,幫他更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