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鋒問:“你是來找徐老的嗎?”
“嗯,不過……”陶蔻剛想把保安攔著她的事說出來,那保安就先陶蔻一步插嘴。
保安說:“同學,既然你和陸局長都認識那肯定不會有問題。剛剛的事別千萬見怪?!?br/>
保安的態(tài)度一下子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但陶蔻倒是不太意外,她用余光偷偷打量陸志鋒一眼,心道保安之所以會轉(zhuǎn)變態(tài)度約莫就是因為這位陸局長的關(guān)系。
陸志鋒也不是蠢人,雖然沒有聽到陶蔻未說完的那襲話,但保安此番表現(xiàn)已讓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
六院別墅外。
陸志鋒笑著看那保安一眼,又問陶蔻:“一起進去?”
陶蔻沒拒絕。同陸志鋒陸晨二人并肩而行。
陸志鋒不動聲色地問:“聽陸晨說你叫陶蔻?”
“嗯。”
“真是巧?!标懼句h道:“沒想到你和陸晨會是一個學校?!?br/>
陶蔻沒說話,陸志鋒可不像是會因為這種巧合,而對自己和顏悅色,他這個態(tài)度應該還是因為徐老頭的關(guān)系。
這邊陸晨面上的表情已歸于平靜,但一見自己平時極為嚴厲的父親一副慈愛的模樣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志鋒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于忍不住問:“陶蔻,你和徐老是什么關(guān)系?”
一聽陸志鋒的問題,陶蔻眸光一閃,眼底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不過陶蔻向來善于掩飾自己的表情,所以那二人倒也沒有察覺。
陶蔻只是放慢腳步,用著不經(jīng)意的目光看向陸志鋒道:“他是我的師傅?!?br/>
陶蔻之所以沒有說謊,那是因為她猜陸志鋒多多少少知道徐老頭的身份,不然那天在酒吧里他就不會因為徐老頭一句話便把她和阿芬放了。再加上現(xiàn)在她們住在一個小區(qū),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師徒的關(guān)系就算瞞也瞞不了多久。
話音剛落陸志鋒和陸晨臉上皆露出驚訝。
然后陸志鋒突然笑了:“這樣啊,徐老一身本事總算找到傳人了?!?br/>
陸志鋒果然是知道古武的事,陶蔻聽了這話越發(fā)肯定。
繞過十來米的圓形花壇,三人很快分道揚鑣。
等陶蔻走出百米左右,陸晨忍不住問陸志鋒:“陶蔻真是徐爺爺收的弟子?”
“你覺得她在說謊?”陸志鋒不答,反問道。
“就因為不像所以我才奇怪?!标懗堪櫫税櫭迹加铋g有種趨于少年與男人之間的感覺。
陸志鋒看著一向沉著的兒子露出這樣的表情,不自覺笑道:“她沒必要說謊,徐老做事向來出人意料。不過徐老連你都不肯收,卻收了這小姑娘,就不知道這小姑娘有什么過人之處了?!?br/>
一聽這話陸晨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早兩年陸志鋒曾經(jīng)帶著自己上京城去找徐老,為的就是就是想讓徐老收自己做弟子,不過那老頭卻是說什么都不肯答應,陸志鋒也只好帶著自己回了z市。
兩年沒見,就當陸晨快要忘記這茬時,徐老頭卻出現(xiàn)在同一個小區(qū),和自己做了鄰居。
而且同校的同學陶蔻也成了徐老頭的弟子,這讓陸晨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陸志鋒說:“陸晨,以后在學校陶蔻有什么事,你可以幫她一下。”
陸志鋒這么說,一來是為了這次宋墨的事欠徐老頭一個人情,二來則是一種投資。陸志鋒在這個圈子里跌打滾爬了很多年,自然會知道一些有的沒有,有些是件并不是光靠警方的實力便能完成。
陸晨有意和他走一樣的路子,以后免不了會接觸到那些奇人異事,能和徐老頭的徒弟交好想來會好辦一些。
六院別墅的外觀偏地中海風格,a區(qū)屋頂大多是海藍色,一眼望去三角屋頂與天連成了一片,有種悠閑寧靜的感覺。再加上大片的綠色植物,不難讓人放松下來。
陶蔻還不知道陸志鋒的盤算,不過經(jīng)方才的事一打岔,她對老嚴的死卻是沒方才那么緊張。徐老頭在電話里的語氣很正常,想必暫時還不會出什么事。
剛才在門口保安便沒有打通電話,陶蔻也有了徐老頭不在的心理準備。好在徐老頭前幾天給了她鑰匙,不然她就得站在門口吃閉門羹了。
一進屋子,陶蔻就發(fā)現(xiàn)屋子里簡直大變樣,不過兩周的時間徐老頭就把家具全部換成了中式復古的風格,原本的現(xiàn)代家具不知被他扔哪里去了。
不過這些陶蔻倒是不怎么在意。
等了兩個小時徐老頭才遲遲歸來。當他看到坐在客廳中的陶蔻時也并沒有顯得很意外,他反而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說:“你姥姥舍得放你過來了?”
陶蔻一聽便察覺了徐老頭話里濃濃的醋意,陶蔻一愣,很快便得知了前因后果。前些天自己忙著準備考試,這幾天又忙著陪姥姥,哪里還記得徐老頭,這老頭被自己晾了幾日自然心不甘情不愿。
陶蔻失笑,也知徐老頭只是鬧別扭。直接忽略了他的話,陶蔻問:“師傅去哪兒了?”
徐老頭見陶蔻岔開話題便輕哼一聲,末了還是答了陶蔻的話:“z市老頭我又沒有熟悉的地方,也只有古玩街可以去去。”
雖然是這么說,但陶蔻還是讀懂了徐老頭的意思,他大概不死心又去古玩街找人了。
“有收獲嗎?”
徐老頭攤了攤手搖頭露出失望的神色,過了一會兒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湊到陶蔻面前問:“陶陶,你還記得那個叫做kk的小姑娘不?”
“那個算命的女孩?她怎么了?”陶蔻當然記得了,她可是被kk斷了一句‘恐有血光之災’。
徐老頭說:“今天那個小姑娘剛說別人有破財之相,那人就被搶包了!”
說完徐老頭看向陶蔻,表情凝重起來??諝饷腿灰粶瑲夥兆兊贸林厝f分,有些透不過起來。
陶蔻知道徐老頭一定也是想到上一次kk對陶蔻說過的話。
這會兒估計徐老頭也因為那句話聯(lián)想到了老嚴的死,某些人可能已經(jīng)回到了z市。
陶蔻終于一改輕松的表情,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師傅,老嚴的死是吳奇山干的?”
吳奇山,那是吳哥的全名。陶蔻之所以會知道也是從徐老頭那里聽來的。
“一刀斃命,的確是他的作風。”徐老頭說:“我去看了現(xiàn)場,從現(xiàn)場殘留的痕跡看,吳奇山這次的怒氣不小?!?br/>
徐老頭雙手交叉置于桌上:“宋墨的事他失了面子,一定會找機會找回場子。他動不了老頭我,一定會想法設法針對你?!?br/>
“你認為老嚴把我參與的事暴露出來了?那豈不是我的異能也暴露了?”只有這一點陶蔻不想讓別人知道,早知道當初她應該解決了老嚴,而不是讓警方帶回去,當時她可不知道吳奇山會把手伸得那么長。
徐老頭搖了搖頭:“他不一定知道,從當時看守所的錄像停止到發(fā)現(xiàn)的時間看,他沒那個時間。不過前幾天你和我進進出出,憑他的消息網(wǎng)不難發(fā)現(xiàn)你是老頭我的徒弟……”
徐老頭看陶蔻一眼,接下來的話不言而喻。
陶蔻挑眉道:“師傅,你的意思是就算吳奇山不知道我參與了事件,可因為我是你的徒弟,所以就會被他遷怒?!?br/>
徐老頭見陶蔻那個微妙的表情,便嘻嘻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陶陶,你這是啥話。老頭我可沒有連累你,你也不想想那天酒吧那么多人看見你把阿芬?guī)Я顺鰜?,阿芬可是看見過他們的交易現(xiàn)場,吳奇山當然會懷疑了?!?br/>
陶蔻一聽,倒也默認。劉海飛為了要給老嚴交代,便關(guān)了阿芬,劉海飛幾個手下當然知道,再加上陶蔻帶阿芬離開的事,吳奇山只要稍稍一調(diào)查就能知道。
“咦,不對!既然只要一問劉海飛那群人便能知道阿芬目睹了交易現(xiàn)場,那警方為什么沒找阿芬去問話?”陶蔻現(xiàn)在一想才覺得其中的不對勁。
徐老頭一聽倒是樂了:“你以為呢?還不快感謝下師傅我,我和陸副局長、哦不,現(xiàn)在應該叫陸局長了。我和他打過招呼了,阿芬當然不會有事。”
“原來是這樣?!碧辙⑺闪丝跉猓f起陸局長應該就是她之前在門口遇見的那位,徐老頭果然和他有些聯(lián)系。
才放下心來,陶蔻便給自己倒了杯水,不過那杯水還沒遞至嘴邊,她面色就徒然一變,她突兀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后叫道:“遭了!阿芬!”
徐老頭一聽陶蔻的語氣也很快反應過來。
對啊,警方不找阿芬并不代表吳奇山不找阿芬!在宋墨事件中唯一全身而退的就只有阿芬了!在加上阿芬是劉海飛的表妹,吳奇山不可能那么輕易放過阿芬。
徐老頭很了解吳奇山,此人睚眥必報,不會輕易收手,再加上他有那個人罩著,自然不會把普通人放在眼里。阿芬恐怕會被牽連進來。
陶蔻當即沖向座機道:“我先給阿芬打個電話!”
徐老頭點頭,此刻他的面色已經(jīng)陰沉下來。
電話里不斷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陶蔻撥了好幾次都沒人接聽,于是陶蔻的臉色也染上幾分墨色:“沒人聽……”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你們可以猜一猜吳奇山背后那人和徐老頭的關(guān)系~23333
猜中有獎~獎品是作者的香吻(喂……
錯字晚上來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