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對不起。”
現(xiàn)在我能說的只有這句話,其一我沒資格做對方的女朋友,他那么優(yōu)秀,其二就是我剛剛利用了對方。
蕭丞笑了笑,“沒事的,但是北清,我能不能提個要求?”看著我一臉疑惑,對方接著說:“我想你不要叫我老師了,哪怕是叫我蕭丞也好,至少我還能有個念想,你叫我老師不就是時時刻刻告訴我,我和你不可能嗎?”
我瞬間語塞,這時候也不知道該叫對方什么,無奈之下只好打開車門,“今晚上謝謝你?!?br/>
我現(xiàn)在需要冷靜,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說,蕭丞特別的善解人意,這時候沒有下來追我。
當我漫步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時,內心十分復雜,特別是最后顧遠岑露出來的神色讓我整顆心都揪在一起一樣,那樣的神色是在告訴我他對我十分失望嗎?他也對我有點感覺嗎?
我將散落下來的頭發(fā)攏在耳后,冷風隨著脖子吹進來了,我想讓自己清醒一些,為什么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喂,你好!明天我要到美國,幫我訂一張最早的機票?!?br/>
我打電話后,無力的靠在路燈上,滿心惆悵,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整個腦海似乎都已經(jīng)被顧遠岑的眼神給占據(jù)了。
“嘟嘟嘟……”
這時候誰會給我打電話?
看到是顧遠岑的時候,我的心瞬間提起來了,他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喂……”電話接通后,我說話的語氣也沒之前那么硬了,似乎還有點心虛的感覺。
“飯做好了。”
顧遠岑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怔住,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復對方。
“好?!鼻а匀f語到了嘴邊竟然答應了,而這時候我還沒想好回去之后我該如何面對顧遠岑,是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還是要坦白說明。
打車到了顧遠岑公寓,我的心情十分的復雜,這時候里面燈光唐亮,顧遠岑肯定是坐在餐桌旁邊等我,進去之后我該怎么說?
呼……不管了,始終都是要見面的不是嗎?
“回來了。”我剛剛推開門,顧遠岑就說著,對方臉上帶有一絲笑意,似乎之前的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
“恩?!奔热粚Ψ揭矝]有多說,我何必自討沒趣,便坐了下來。
今天的餐桌上竟然全都是我愛吃的。
一頓飯,吃得格外的尷尬,誰都不說話,而顧遠岑只是不聽的往我碗里夾菜。
“明天繼續(xù)去上班吧!至于那些人可有可無。”顧遠岑突然開口說著。
這是在挽留我嗎?
我苦笑了幾聲,什么時候一個人的力量可以蓋住全部人?不都是依靠的團體嗎?
顧遠岑今天說的這些不都是為了增加我的負罪感嗎?他到底想做什么,我根本就不如事務所里的任何一個律師,我沒有經(jīng)驗,只是個剛來的,何德何能被他這么重用?
“顧遠岑,你聽我說,有些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要告訴你,我不想繼續(xù)在你的事務所里工作了,且不說我自己的能力不夠,事務所也太壓抑了,我想出國深造,之后自己開一家事務所?!蔽也幌虢o對方留有任何的念想,今天這句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和顧遠岑可能是競爭的關系。
顧遠岑手一頓,這時候要是想繼續(xù)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那就不可能了,我已經(jīng)把話說得那么露骨了。
“北清,我不想你去深造,也不向你去開所謂的事務所,我只想你能在家里給我做熱乎乎的飯菜。”顧遠岑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我似乎看到了一絲絲的憂傷。
這也算是再給我表白嗎?
可我知道那個事務所對顧遠岑的重要性,那是他證明自己的產(chǎn)業(yè),而我也有自己的夢想,我怎么會甘心做一個家庭婦女。
“顧遠岑,你是不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想我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了,我需要自己的事業(yè),我需要發(fā)展。”至于家庭婦女,想都不要想。
“呵呵,北清,我以為你之前是故意氣我的,你現(xiàn)在是真的下定決心了嗎?”顧遠岑無比認真的看著我,這讓我有點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我也想和顧遠岑好好的過日子,我不否認自己喜歡對方,但絕對不愿意做對方口中的家庭婦女。
“我真的確定了?!闭f完這句話我就開始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收拾東西。
門外再也沒有響起聲音了,顧遠岑也該是回房了吧?
看著自己簡單的行李,我連我外出都不愿意告訴任何人,還是自己默默離開的好。
……
當我站在機場的時候,茫茫人海中我還祈禱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影,可是我想多了,我都沒告訴對方,他怎么會來送我。
由于之前蕭丞在美國深造過,他給我找了個熟人,這不,一下了飛機就有個標準的外國美男子來接我,對方十分紳士的給我提行李箱。
“你好!我叫杰森!”一口流利的英語從對方嘴里說出來。
“你和!林北清!”
“蕭丞告訴我你來這里的目的,培訓機構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住就暫時住在我家?!苯苌f著。
住在他家?
我瞬間呆住了。
“你是不是覺得不方便?”
“不不不,我是怕麻煩你?!蔽抑劳鈬吮容^開放,到時候去他家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我就尷尬了。
“這倒不會!或許住在我家我還能幫助你點什么?!苯苌恍Γ瑵M口白牙露出來,給人一種十分陽光的感覺。
蕭丞認識的人自然也是學法律的,也好,住在他家省的我自己麻煩。
杰森帶著我來到他家,然后開車來到培訓機構,而我就這樣跟著杰森進去,一路上迎來了不少人訝異的目光。
“這就是你以后的班級了?!苯苌瓗е襾淼揭粋€僅有四個人的班級,我完全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能做我的學生少之又少,而你林北清是其中一人。”杰森說著。
原來他就是我這次培訓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