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本王為你頂著
“阿遙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是她相公,誅連九族,你是想把墨王府也給端了?”
墨御宸冷厲的眸子噙著她,聲音寒鷙的質(zhì)問。
皇后嚇得一顫,連忙搖頭,“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只是想說,王妃這次犯的,的確是大罪?!?br/>
“大罪?呵?!?br/>
墨御宸幕后冷幽幽的掃向皇上,“皇兄,你也這么認(rèn)為?”
“現(xiàn)場眾人親眼瞧見,朕想不這么認(rèn)為也難?!?br/>
皇上話語婉轉(zhuǎn),卻間接定了鳳九遙的罪。
墨御宸不再說話,命令道:“把人帶上來。”
現(xiàn)場眾人面面相覷,什么人?
在一番疑惑間,南川和南山架著一個黑衣人走來。
“還不跪下?!蹦仙胶莺菀惶吆谝氯说南ドw。
黑衣人“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卻死死低著頭,不肯說話。
皇上見狀,眉心緊皺。
“十七弟這是什么意思?”
“皇兄盤問一番即可知曉?!?br/>
墨御宸說著,朝南川使了個眼色。
南川一把扯掉黑衣人的面具,鳳戰(zhàn)修那張俊朗傲氣的面容露出。
眾人不禁疑惑萬分,“這不是鳳戰(zhàn)修嗎?他消失很久了,怎么會被墨王抓住?”
“聽聞穆月香和鳳府管家得惡疾而亡,可是很多人都知曉,他們是偷情?!?br/>
“這鳳戰(zhàn)修只是個野種,怎么好意思再出現(xiàn)?現(xiàn)在穿著夜行衣又是鬧哪樣?”
……
皇上眸中掠過一抹深邃,盯著鳳戰(zhàn)修審問:
“還不快如實稟告,你穿著夜行衣目的何在?”
鳳戰(zhàn)修深埋著頭,眸中滿是屈辱和不甘。
精心設(shè)計的一切,怎么會失???為什么會被抓???
好不容易設(shè)計鳳九遙的,難道這次又要以失敗告終么?
“鳳戰(zhàn)修,皇上在問你話,還不回答?”皇上身邊的李公公厲聲呵斥。
鳳戰(zhàn)修想了想,才道:
“皇上,草民只是歷練武功,想練到黑衣白日行不被發(fā)現(xiàn)的地步,并無任何居心?!?br/>
一直沒有說話的鳳九遙唇畔譏誚的揚起,鳳戰(zhàn)修可真會找借口。
到這個時候還死鴨子嘴硬么?
偏偏皇上并無逼問的打算,只是看向墨御宸。
“十七弟,你可聽見了?況且即使他真別有居心,現(xiàn)如今在查七皇子死亡一事,你是想轉(zhuǎn)移話題從而保護她?”
“皇兄身為皇帝,就真信了他的鬼話?”
墨御宸清冷的話語里帶了些嘲諷,他目光如冰的射向鳳戰(zhàn)修。
“鳳戰(zhàn)修,你是想逼本王動手?”
鳳戰(zhàn)修后背不由自主滲出一層冷汗,下意識想要盤托出。
不過看著緊緊站著的鳳九遙,似乎不管什么時候,她都能那么淡定。
他咬了咬牙,“墨王,草民真的別無居心,墨王若是想為墨王妃開脫,讓屬下做替罪羔羊的話,盡可明說,也不必屈打成招?!?br/>
墨御宸大手緩緩緊握成拳頭,“呵,你以為如此一說,本王就不敢動手?”
話落,他大掌間已經(jīng)凝聚了內(nèi)力。
鳳九遙眸子一瞇,要是真動手了,即使鳳戰(zhàn)修交代清楚,在所有人看來,也是屈打成招。
她連忙快步上前,抓住墨御宸的手臂阻止:
“王爺,不用動手,我來試試?!?br/>
墨御宸看向她,本想說什么,見她面容淡然,只好叮囑道:
“王妃對他不必客氣,天塌下來,本王都為你頂著?!?br/>
話語狂妄、霸道。
現(xiàn)場的女子們無一不羨慕的凝視鳳九遙。
雖然墨御宸毀容了,可是他的氣質(zhì)、權(quán)勢、能力以及寵妻度,真的無人能及。
鳳九遙心底觸動,可現(xiàn)在不是害羞的時候。
她低下頭輕“嗯”一聲,快速收起小女子的情緒,目光落在鳳戰(zhàn)修身上,詢問道:
“你確定你只是穿著夜行衣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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