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錄音筆,慕晟之很是懷疑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是不是真的如他見到的這樣?
這么想著,慕晟之打了個電話給沈竹冰。
沈竹冰聽到電話的響聲,拿出來一看是慕晟之的,她下意識地想掛斷,隨即又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喂什么事情?”沈竹冰的聲音又冰又冷,聽著讓人很不舒服。
這導(dǎo)致慕晟之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話:“你當(dāng)年為什么要那么對我?”
說完這句話,慕晟之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
沈竹冰聽著慕晟之突然扯到了當(dāng)年的事情上來了,而且還是這么不善的語氣,二話不說便把電話給掛了。
這件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解釋多少次了,可慕晟之根本就不聽自己的。
現(xiàn)在又跑來問有完沒完了?
慕晟之沒有想到自己問起當(dāng)年的事情,沈竹冰的反應(yīng)這么大直接就掛了自己的電話,不過他相信爺爺說的,相信錄音筆里面的內(nèi)容。
慕晟之不死心打了第二個電話過去。
沈竹冰看著慕晟之又打來了電話,直接就按了掛斷。
見沈竹冰掛了自己的電話,慕晟之像是杠上了一般,又打了一個,然而沈竹冰依然掛了他的,一連打了好幾個,沈竹冰都沒有接,在他打算打完最后一個就不打的時候,手機(jī)里傳來冰冷機(jī)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請您稍后再撥……
慕晟之把手機(jī)扔在床上,整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這就是被人拒絕的感覺嗎?”
躺了一會,慕晟之拿起自己的手機(jī)打了個電話給助理。
“幫我調(diào)查一下五年前的那件事情!”
助理聽著慕晟之這個語氣,立馬猜到了讓他去調(diào)查的是什么事情,少奶奶都要離婚了,總裁為什么突然去調(diào)查五年前的事情?
“明白?!?br/>
慕晟之掛斷了電話,他越想越覺得五年前的事情有蹊蹺,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沈竹冰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沈竹冰回到家里,打開門兒子小元平撲了過來,甜糯糯的問:“媽媽,剛剛外面下大雨了,你有沒有淋雨?”
“沒有。”沈竹冰抱住孩子,問道:“外婆呢?”
“外婆在廚房?!毙≡搪暷虤獾幕卮?。
沈竹冰把小元抱到沙發(fā)上坐下:“小元乖,你在這里看會動畫片,媽媽去廚房幫外婆的忙。”
“好?!毙≡郧蓱?yīng)下。
看著兒子這個乖巧的樣子,沈竹冰心里非常暖,小元是老天爺對她的補(bǔ)償。
廚房里林舒雨正在熬湯,見沈竹冰進(jìn)來了,連忙招手:“過來嘗嘗。”
鍋里蹲著一只烏骨雞。
沈竹冰嘗了后,瞧著林舒雨欲言又止。
見女兒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氏笑道:“我們母女倆有什么話是不能好好說的?”
“我想跟慕晟之離婚了?!?br/>
聽女兒說要跟慕晟之離婚,林舒雨短暫的愣了愣,道:“那不是很好嗎?你跟他在一起那也的一對怨偶,能離了就離了吧!”
沈竹冰點(diǎn)頭,隨即問道:“媽,你要不要跟沈邦離婚?”
對于沈邦這個父親,沈竹冰根本就不想認(rèn),在不當(dāng)著沈邦的面,都是直接喊名字的。
“這個……我就不離了,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林舒雨說著,倒騰著鍋里面的湯。
“為什么?”沈竹冰不解,小的時候可以說是為了自己不離婚,現(xiàn)在自己長大了,也沒有這個必要吧?
聞言,林舒雨冷淡回答:“不為什么。”
她也想跟沈邦離婚,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她不能跟沈邦離婚,為了女兒她要跟沈邦耗著。
“是不是因為莊青的事情?”沈竹冰何等的聰明,怎么會猜不到林舒雨心里想的事情?
被女兒猜中心思,林舒雨深吸了一口氣回答:“是的,就當(dāng)我為你做點(diǎn)什么,以前我這個做媽的就沒有怎么好好的顧著你,現(xiàn)在也該我來顧顧你了?!?br/>
說完,林舒雨嘆氣道:“我想清楚了,你爸爸不是想讓那個女人的女兒進(jìn)沈家嗎?這只是她們的第一步,那個什么莊青要是進(jìn)了沈家,我又跟你爸爸離了婚,豈不是給她們母女倆讓位置?”
“媽,這個事情您不必太操心,我會解決好的?!鄙蛑癖菦]有想到自己母親會考慮這個問題。
林舒雨卻是不買賬:“你怎么解決好?你每天在醫(yī)院里上班累死累活的,還要管著這些破事,你不累我看著都覺得累?!?br/>
林舒雨心疼女兒,她不想女兒過得這么累,她已經(jīng)累了大半輩子了,不想女兒繼續(xù)跟著她受苦。
“還有你爺爺那邊也是個問題,我要是跟沈邦離婚了,你爺爺那邊的那些表親那都是吃素的嗎?你那個爸爸又是一個不成器的,心比天高,實力比紙薄,遲早得被那些表親吃個趕緊,我在沈家你多多少少還有個小靠山!”林舒雨的態(tài)度非常強(qiáng)硬,沒有要商量的意思,見轉(zhuǎn)沈竹冰也不強(qiáng)求。
接下來的兩天,沈竹冰忙碌著離婚的事宜,還沒有搞完便已經(jīng)快要上班了。
從律師那里出來,沈竹冰攔了一輛的士去了一家酒吧。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酒吧里面音樂震耳欲聾,拿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夏夢你人在酒吧嗎?”對方幾乎是秒接。
“什么?你那邊太吵了,你說什么呢?”
沈竹冰嘆了一口氣出了酒吧,站在門口重復(fù)了一下剛才的話,不出五分鐘便有個打扮時尚的女人出來,她看著沈竹冰快步上前抱住了她。
“真的是你啊!”洛夏夢拉住沈竹冰的手,看著沈竹冰這個樣子滿眼都是笑容,隨即臉上的笑容一僵,質(zhì)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瞧著好友川劇變臉一眼,沈竹冰干咳了一聲:“回來有一陣子了,特別忙沒有時間所以就……”
“所以就把我忘記了唄?”洛夏夢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沈竹冰往酒吧里走,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也不是真的把你給忘記,我是真的比較忙。”回來后安置孩子,還有自己的母親,外加沈家以及她那個便宜爸爸的事情,再則就是慕晟之這邊的破事,她幾乎就沒有怎么停下來。
“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我跟你又不是今天才認(rèn)識,你現(xiàn)在是在管你們沈家的事情?”洛夏夢還是了解沈竹冰家里的事情,她也能理解這亂七八糟的事情,夾雜在一起那是比較忙的,她就開一個酒吧忙起來還昏天黑地的呢。
沈竹冰老實回答:“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上班,沈家的事情暫時不需要我太操心,我爺爺還是能管事的?!?br/>
洛夏夢點(diǎn)頭:“那就好,那你跟慕晟之呢?”
“還能怎么樣,離婚唄!”
聽沈竹冰說要離婚,洛夏夢激動的一拍大腿道:“好,就該離婚了,要不然你遲早得被慕晟之這個垃圾崽給玩死!”
對于好姐妹要脫離苦海,洛夏夢萬分支持。
“但是我明天就要上班了,所以我離婚的事情就拜托你啦!”沈竹冰說著帶了幾分討好的意思,這讓洛夏夢很是無語。
“什么啊,你離婚要拜托我?”洛夏夢表示自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醫(yī)院比較忙,要是等我自己去忙離婚的事情,不知道猴年馬月了,所以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行吧?!睘榱撕媒忝媚茉琰c(diǎn)脫離苦海,洛夏夢決定自己還是答應(yīng)的好。
“謝謝夢夢?!鄙蛑癖话驯ё×寺逑膲?。
“咦……占老娘的便宜!”洛夏夢嘴上雖然是嫌棄,但是卻也沒有推開沈竹冰。
感謝完了,沈竹冰主動邀請道:“馬上也到飯點(diǎn)了,一起吃個晚飯?”
“行,剛好我也餓了,走走!”
洛夏夢拎著自己包包帶著沈竹冰出了辦公室,叮囑了一下經(jīng)理跟沈竹冰去吃飯了。
沈竹冰選一家高級餐廳,切著牛排沈竹冰問起了洛夏夢的感情上面的事情。
“你跟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被問及這個,洛夏夢的手一頓,隨即嘲諷道:“還能怎么辦,我又沒有跟他結(jié)婚,不合適就一拍兩散。”
說著,洛夏夢把牛排送到嘴里,嚼著嘟囔道:“我唯一慶幸的就是我沒有跟他結(jié)婚,要不然就鬧得你跟慕晟之那樣,想脫身都脫不了。”
見洛夏夢回答得這么喪氣,沈竹冰道:“我們不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了?!?br/>
“有什么好不開心的,我現(xiàn)在覺得還是分了的好,沒事泡泡小鮮肉,總比吊死在老臘肉上的好。”說完,洛夏夢開玩笑道:“等你離婚了,我給你介紹幾個,保證帥得跟當(dāng)紅明星似的,而且還溫柔體貼,可比那個什么慕晟之好多了。”
沈竹冰無語,她現(xiàn)在對愛情這個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兩人吃完了后,又散了會步,沈竹冰這才回去。
第二天沈竹冰早早的去上班,到了醫(yī)院的時候還不忘叮囑洛夏夢幫自己離婚的事情。
換好白大褂出來,便看到慕晟之在等著她。
沈竹冰權(quán)當(dāng)沒有看到他,慕晟之上前:“今天要幫孩子動手術(shù),你有幾層把握?”
慕晟之說他侄子的病情,這還是沈竹冰負(fù)責(zé)的手術(shù),她也不得不回答冷聲:“這個看你侄子的情況?!?br/>
沈竹冰說完,快步進(jìn)了病房,慕晟之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看來某些事情還是不能太著急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來,是自己的助理打來的,說是公司里有事情。
慕晟之只好趕回去,一到公司助便上來匯報情況,慕晟之處理好公司的事情,瞧著助理問道:“上次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助理剛想回答,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助理連忙接了,聽到對方說的內(nèi)容時,他眉頭緊蹙掛了電話瞧著,慕晟之忐忑不安。
“又是什么事情?”慕晟之有點(diǎn)煩躁,關(guān)鍵時刻為什么公司這么多的事情?
助理猶豫再三還是把話說了出來:“他們說少奶奶請的離婚律師來了!”
慕晟之蹙眉,就在這個時候律師已經(jīng)到了門口。
洛夏夢從律師身后出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示意自己來了。
助理連忙上前:“你們是誰???”
洛夏夢瞥他一眼,直接就要進(jìn)來,卻是被助理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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